王家联盟战败之后,李家联盟没有继续进攻。 因为他们两家虽然赢了,但是损失不小,没有余力再继续进攻下去了。 除非两家愿意用自己本族修士的命去填,这种方法显然是两家不能接受的。 不过他们也不是什么都没做,两家开始大肆收拢散修。 尤其是实力强大的散修,最低标准都是练气后期。 为的就是短时间内积聚力量,再次和对面争夺主动权。 这一次的胜利,只是为两家安稳发展,垫下了基石。 尤其是君家,如果他们连第一次进攻都撑不住,怎么可能在这里生存下来。 而王家联盟联盟,受损最少的就是吴家,除了他们之外,其他三家,也开始积极招收散修。 但是明显已经慢了李家联盟一步,已经有很多人,去了玄阳坊市打探情况了。 不过王家联盟也有对策,他们扩大了招收范围,如果没有其他技能的,也是一样,以练气后期为标准。 但是如果有符篆、阵法、炼丹这样的技能,这种人才,就放到了练气中期的范围。 而苏长留显然就是其中的佼佼者,他的炼丹铺子开的好好的,就已经有人过来了。 “张道友,你今天又来了?”苏长留看着眼前的女子,有些无奈的问道。 “怎么,苏道友不欢迎么?” “没有,没有,欢迎之至。” “那就好,我以为苏道友对小女子厌烦了呢。”张蕊有些玩味的说道。 “张道友又打趣我了,我就是一个炼丹的。” “苏道友何必自谦,练气期能够炼制升灵丹的人不少,但是紫竹坊市也就几个而已。 现在其他几人已经加入用的紫竹门了,不如苏道友同去如何?” “张道友不知道,在下已经习惯自由自在了,实在受不了宗门的拘束。” “苏道友想错了,你在我们紫竹门是客卿修士,不会受到拘束的。 而且,进入紫竹门之后,只要是在紫竹坊市,谁还敢在你面前找事么? 铺子你照开不误,只要每个月,完成门内的炼丹任务就行了。 难道苏道友,很不看好我们紫竹门,也不看好我们四家联盟,若是这样,就当今天我什么都没说。” “张道友我小家小户的,怎么会看不上贵门,只怕是高攀不起啊。” 张蕊噗嗤一笑,说道“苏道友可真开不起玩笑,好了不逗你了。 其实我三番五次过来邀请苏道友,确实看好苏道友的炼丹能力,也知道苏道友担心什么。 不过,苏道友现在真的了解现在的状况么?” 苏长留眉头微微一皱,说道“请张道友解惑。” “苏道友应该注意到了,现在外面的灵药已经越来越少了吧。” “确实如此。” “我可以负责的告诉苏道友,未来一段时间,灵药这些资源会越来越少。 因为我们四家联盟,还有李家的联盟,都在大量的收购灵药这些资源。 一直收到世面看不到灵药,一直收到双方分个高低为止。 以苏道友的才智,应该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吧?” 苏长留脸色微沉说道“到时候双方会控制丹药的流出,逼迫散修强制站队?” “没错,散修的实力不高,但是数量不少,这么一股力量,我们是不可能放弃的。 但是如此多的数量,我们又养不起,只能选择一部分实力高的散修了。 但是剩余的,也不可能放任不管,只能逼迫他们依附我们双方,而丹药就是最直接的办法。 苏道友做这个生意,就算是不加入我们,也要加入对面的,要不然最后只能空守一个铺子,什么都做不了。 而且苏道友的担心,我也能够理解,不过你放心,只要你愿意加入我们紫竹门,无论前方战事困难到什么程度,我们都不会强迫苏道友参战的。 苏道友,除非你现在能够离开我们这片区域,否则只有两种选择,要么加入我们任何一方,要么准备好苦修至少五年的时间。” “五年?” “对啊,而且最少都是五年,苏道友不会还看不明白吧,现在双方加起来,已经有四五十名筑基修士了。 这么大的阵仗,说打个十年,都是正常的。 你没看我们北部的天云三大金丹宗门,即使天云老祖即将身陨,但是三大宗门还是没有分出上下。 修士的战争,只要参战的高端战力还在,就不可能随随便便结束的。 他们的高端战力是金丹真君,而我们这边是筑基真人。” 听完张蕊的话,苏长留心里一阵苦闷,五年时间还是最短的,自己空有一枚筑基丹,难道要等到战争结束才能用? 自己现在是练气十层,借助足够的丹药修炼,也要六七年时间,才能进入练气大圆满,之后还早收集冲击筑基的资源。 而苦修五年的话,自己能突破练气十一层就已经不容易了,之后练气大圆满,加上收集资源的时间,最少都是十二三年的时间。 到时候自己都多大了?!! 苏长留不能接受这个时间,那时候就算是自己开始筑基,估计已经快五十岁了,耽误的时间太长了。 想了一会之后,苏长留咬牙说道“张道友,你具体和我说说客卿的情况。” 张蕊微微一笑,今天总算是啃下了这块硬骨头了。 随着张蕊介绍完毕之后,苏长留总结了一下。 加入紫竹门的客卿之后,每个月根据炼丹师的情况,分配炼丹任务,灵药都是紫竹门出。 完成任务之后,有紫竹门的贡献点,凭借贡献点,可以在紫竹门内兑换法器、资源、功法等等物品。 而之后的时间,你可以选择继续为宗门炼丹,赚取贡献点,也可以从宗门购买灵药,自己开始炼丹。 至于苏长留的门面,可以继续经营,不过要等一段时间,也可以就此关门。 因为以后就算是再开的话,每天出售的丹药,都是按照紫竹门的规定来的,他自己私自不能做决定的。 也就是说,整个紫竹坊市中除了四海楼之外,未来的一段时间,所有的店面都要接受紫竹门的直接管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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