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我们已经是朋友了,刚才我对你的帮助就不需要回报了,因为朋友之间有的帮助是无私的,而那些炁团的使用对我不会造成任何不利影响,所以你也不用再追问我需要什么报酬了,为朋友两肋插刀!” 听着周渊慷慨激昂的发言,超梦有些迷茫。 “这就是……朋友吗……” 听到超梦的喃喃自语,周渊趁热打铁竖起大拇指坚定道: “没错,这就是朋友!” 在周渊的“忽悠”下,超梦最终还是接受了朋友这个说法,也没有再缠着周渊非要让他选择一个报答方式。 在又确认了一次超梦已经恢复健康之后,周渊便提出了告辞。 “超梦,我要先走了,去继续我的旅途,你先好好适应一下才恢复健康的身体吧。” 听着周渊的辞别语,超梦也没做挽留,毕竟它就是这样一个冷冰冰的精灵,哪怕是已经将周渊当作了自己的朋友,但长期以来的无人交流还是让它不善言辞,于是,面对周渊的辞行它也只是点了点头。 见在这里已经没什么好交代的了,周渊从盘膝坐着的石凳上跃起,往洞窟上层一瘸一拐地走去。 为什么会一瘸一拐呢?难道是被超梦打瘸了吗? 当然不是,单纯是因为盘膝坐太久阻碍了腿部的血液流动,简单来说就是把腿坐麻了。 超梦就站在原地,目送着周渊的离去。 当周渊走到三层与二层的交界处时,超梦的声音通过心灵感应在他心里响起: “朋友,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周渊拍拍脑袋,怎么忽悠人还把自己的名字给忽悠掉了。 趁着超梦还未将心灵感应撤走,周渊也报上了自己的大名。 “周渊,我的名字是周渊。” “周渊吗?我记住了,既然我们已经是朋友了,那以后有需要的时候在心中呼唤我的名字就好,我能感应到的,我也会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你的身边。” 留下这句话之后,超梦便下线了,速度快得周渊都没怎么反应过来。 当然,此时对周渊来讲超梦下不下线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刚才超梦的亲口许诺,什么叫“我会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你身边”啊!知不知道这句话的含金量啊! 这意味着哪怕周渊去火箭队的总部基地门口跳舞都没问题,甚至超梦会非常开心地主动飞过来跟周渊一起把火箭队给炸了。 除了火箭队这个标准的反派之外,如果说以前周渊凭借自己的实力能够单挑二级神甚至与一级身打得有来有回的话,加上超梦就能对一级神形成围殴态势,到时候谁来都得挨两巴掌再走。 在超梦下线之后,周渊也不再多留,倒腾着两条长腿便朝洞窟的出口跑去。 一路上有不少野生精灵因为没遭过周渊的毒打而冲出来想拦住这个细皮嫩肉的人类大饱口福,结果被周渊一拳一脚全部放倒。 很快,周渊便踏出了华蓝洞窟的洞口,迎面便碰上了那个工作人员探寻的视线。 “小哥,这次进去得有些久啊,是碰到什么情况了吗?” 周渊心说我在洞窟最底层碰到了超梦你信吗。 当然了,想归这么想,周渊肯定不会这么实诚地说出口。 沉吟片刻,周渊给工作人员编织了一个在洞窟中发现稀有精灵,而由于想要收服它自己就一路追着而去,结果在洞窟大差不差的地形下迷失了方向,找了好半天才找回正确的道路。 在听到周渊的强大理由后,工作人员默然,毕竟这倒也正常,于是他不再多说什么,让开了通往外界的道路。 周渊向他告别之后便折道向东,准备往岩石道馆所在的深灰市赶去,在那里有第五枚徽章等待着他的攫取。 由于华蓝洞窟在华蓝市的西北方,因此周渊往东走后的第一站就是华蓝市。 刚回到华蓝市,天色便逐渐灰暗下来,毕竟是冬天了,天黑得比较早。 眼看今天是不太能继续赶路了,于是周渊回到华蓝道馆前敲响了大门。 “来了来了,谁呀?” 温柔的声音从门内响起,很快大门便从内打开,一头金色长发的樱花探出脑袋,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周渊,声音中也带上了几分喜悦。 “呀,小渊,你又回来啦?” 很快,周渊便再次被华蓝三姐妹包围,叽叽喳喳的声音让他怀疑起自己的选择,是否不该回来。 在靠后一些的位置,小霞倚靠在门框上,看着被包围着的周渊。 本来华蓝四姐妹还在为晚上吃什么而担忧,结果就看到做了午饭的厨子又站在门外,简直就是大自然的馈赠! 于是刚与超梦来了一场真男人之间较量的周渊便穿上了围裙开始洗手做羹汤。 一顿晚宴,宾主尽欢。 第二天一大早,周渊从借住的客房中醒来,将被子叠好之后便带着一颗颗精灵球离开了华蓝道馆,再一次往深灰市赶去。 在华蓝市东边,是4号道路,这是一条西高东低的斜坡道路,这条道路比较特殊,路面上的草丛比较少,只有整片路面的东南角有一块,其他都是光秃秃的路面,这也就导致这条道路上的野生精灵比较少。 除此以外,由于西高东低的地形,旅行者从深灰市经过这条道路前往华蓝市的时候非常简单,但若是从华蓝市返回深灰市的话就有些难了。 此时的周渊就正在4号道路上跋涉,面对有些崎岖的路途,周渊反手就抛出了治愈球,翻身骑到暴鲤龙身上。 暴鲤龙尾巴一甩,便越过了4号道路上的重重阻碍。 这一幕看得正在道路上辛苦跋涉的训练家与旅行者们纷纷抬头暗骂。 由于4号道路的总体长度并不太长,暴鲤龙很快便载着周渊将其穿过。 看着眼前巍峨的山岭,周渊拍了拍暴鲤龙的大脑袋。 “行了,就在这把我放下吧。” “吼吼~~” 暴鲤龙愉悦地低吼两声,又是一个甩尾后落在地面上。 从暴鲤龙身上跳下来之后,周渊拍了拍路旁的巨石,大踏步走入了这座高山的山洞之中。 而这座峻岭,正是经常有陨石坠落、栖息着许多野生皮皮的月见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450/6907032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