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场对战云朵对手的精灵是一只普通级后期的妙蛙草,从精神面貌和状态上来看是能够看出有好好培育过的。 本来双方可能是势均力敌,但腾蹴小将是火属性,具有属性克制的优势,再加上云朵最近几天都在看周渊的对战和指挥,别的没学会,阴险狡诈倒是学了个八九分。 在云朵说一藏一的指挥下,妙蛙草的训练家被恶心到仰天长啸。 “布响丸辣!!!” “到底谁才是精灵带毒系的训练家啊!你们的心怎么都这么脏啊!” 听到对手的哀嚎,台上的云朵,台下的李呈钱与李非庸都将视线投向了周渊。 周渊觉得很奇怪。 “你们都看我干嘛?” “(#?Д?)” “你们不会觉得是我教的你们这些东西吧?” 虽然那俩人没说话,但周渊很明显地从他们的眼神中读出了肯定的意思。 “不是,毁谤我啦,你们这是毁谤啦!(??益?),小心我去告你们啊!” 看到周渊死不承认,李非庸和李呈钱也不能逼他承认,毕竟他们自己心里也觉得,当老阴逼是真他娘的快乐。 在云朵的指挥和腾蹴小将的戏耍之下,妙蛙草很快就变为圈圈眼趴在了地上。 “第五场对战的胜利者是腾蹴小将!” 等到云朵下台又是照常的三人恭喜环节,互相恭喜彼此进入八强并拿到了小炎帝杯前64强的名额。 现在,压力全都来到了小胖子李呈钱身上,四人组里面就他一个还没进入八强了,尤其是他的龟龟处于普通级后期,换算成数据可能就27、8级,打起来可能会比较吃力。 看到其他三人快快乐乐的,李呈钱抹了把鼻子。 “明明是我先来的???” “明明是四个人的电影,我却不能有姓名(?_?)” 听着李呈钱搁旁边逼叨逼,李非庸先忍不住了。 “够了啊胖子,再搁这哔哔就揍你。” 说着又秀了秀他的手臂肌肉,结果被周渊一巴掌拍红,搓着手臂倒吸凉气。 周渊开始安慰李呈钱, “放宽心,你的卡咪龟很强的,等级上的优势算个屁,拿出你最喜欢的战术耗死对面,论持久战,你最在行,去吧,去取得胜利。” 听到周渊的话李呈钱还没说什么呢,在旁边搓手的李非庸就接过了话茬。 “打不赢回来还揍你!” 结果被周渊举起的巴掌又吓得往后缩了一段距离,还在心里吐槽了一句。 这人断掌是吧,打人这么疼。 在旁边的云朵看到眼前的一幕,捂着嘴笑了笑,只觉得有趣。 但她的动作又引来了李呈钱惊恐的眼神,他又认为云朵被附体了,直到被她凤目一瞪,李呈钱才放下心来。 熟悉的瞪眼杀,没被附身,是那虎娘们。 就在几个人插科打诨的时候,台上的第六场对战也结束了,对战双方的纸面实力差距并不大,经过了较为惨烈的战斗,最终还是由心眼子多的那一名训练家取得了胜利。 果然,在这个时代,当训练家都得要八百个心眼子。 听到裁判召唤第七场对战选手上台的声音,李呈钱朝着三人握了握拳。 “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说完就毅然决然地转身上了擂台,带着一股子不成功便成仁的气魄。 但这场对战…… 该怎么说呢…… 可以说是戏剧性拉满了。 李呈钱上场之后严格贯彻了周渊所说的“持久战”方案,先让卡咪龟给自己开了一个水流环,而后指挥着卡咪龟对阿柏怪使用了哈欠,前几次都被对手训练家指挥着阿柏怪躲过去了,还趁机对卡咪龟造成了一定的伤害。 但李呈钱并不在意,凭借着卡咪龟的龟壳防御和水流环的恢复效果硬生生地让卡咪龟用哈欠命中了阿柏怪,成功使其陷入了睡眠状态。 在催眠完成之后,李呈钱也并没有让卡咪龟使用意念头锤去打击阿柏怪。 他比较求稳…… 在对手训练家与场下剩余选手的注视下,李呈钱首先指挥卡咪龟使用生命水滴将损失的精力补充了回来。 到这里都还算正常,当所有人都以为李呈钱要指挥卡咪龟使用意念头锤的时候,他指挥着卡咪龟使用的是缩入壳中,提升卡咪龟的双防。 这一步也情有可原,毕竟求稳一点,很正常。 但接下来的操作,就不是那么正常了。 李呈钱再次指挥卡咪龟使用了五次缩入壳中,将它的双防提升到了巅峰,连龟壳都开始反光了。 期间阿柏怪醒了一次,刚醒就又被哈欠带来的呼噜气泡砸脸,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正当所有人都以为李呈钱的准备工作完毕了的时候,他再次给众人上了一课。 在他的指挥下,卡咪龟转过了身,开始冲着沉睡的阿柏怪摇屁股。 摇尾巴! 阿柏怪的防御力降低了! 当卡咪龟使用出这个技能的时候,不管是选手席还是观众席,传来一片哀嚎,都为李呈钱的指挥所绝倒。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李呈钱再次指挥着卡咪龟使用了多次摇尾巴,将阿柏怪的防御力降低得跟纸一样。 “我服了,我真的服了……周渊,以后你别再教他什么乱七八糟的持久战了,这也太持久了,你看看对面的训练家,拳头捏得邦硬,我不怀疑待会对战结束了他要把胖子堵着打一顿。” 周渊和云朵都点了点头,赞同了李非庸的说法。 周渊开口了: “待会我们装成不认识他吧,太招人恨了。” 另外两人深以为然。 阿柏怪又一次醒了过来。 它觉得脑袋有些晕乎,这短短的时间里被催眠了好多次,睡倒是睡挺香了,对战是一点没打。 摇了摇自己的蛇头,扭头看来自己的训练家一眼,却发现自己的训练家脸色苍白,双手由于捏拳太紧太久也变得有些苍白。 顺着训练家的视线转过头,阿柏怪就看到一只套着水流环,嘴边挂着生命水滴,龟壳锃光瓦亮的乌龟朝着自己冲了过来,头上还带着一层粉紫色的能量。 意念头锤! 效果拔群! 蛇头与龟龟的头相撞,防御力被削减得跟纸一样薄的阿柏怪并没能抗住这一头,双眼翻白,支起的前半身又软塌塌地滑落到了地面。 看到这一幕,郑获赶忙上前宣布了结果。 “第七场对战的胜利者是卡咪龟!” 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的是,这场对战之后并没有观众欢呼,也不是不能理解,毕竟这也太恶心人了,不只是选手,观众也被恶心得够呛,没喝倒彩已经是很有素质的表现了。 李呈钱走下了擂台,刚想与其他三人分享喜悦,却发现其他三人似乎是商量好了一般装作不认识自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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