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还不知道现状,既然如此……” 沐风一伸手,年轻人猛的尖叫,老妪从他怀抱掉在地上,自己剧烈挣扎起来。 嘭的一声,还是没能抵住沐风的摄魂手,年轻人的神魂直接被抓了出来。 “手下……留情!”老妪一看,骇然失声。 “我问,你答,否则他死!”沐风握着年轻人的神魂,脸色阴沉无比。 “请问!”老妪脸现惧色。 “来自哪里?” “九层天老人村!” “与坠仙谷什么关系?” “没关系,我们不过是一群行将就木、没能进入坠仙谷的庸人,是对修炼无望的一群人建的小村子!” “为什么下界?老实点。” “听……听人说下面动荡不安,想来碰碰运气!” “谁说的?” “具体谁不清楚,但消息已在九层天传播开来。” 沐风眉头微微皱了皱,“可认识‘纸影’?” 老妪眼中露出茫然之色,缓缓摇了摇头。 “如此说,下来的人可能更多?” “不是可能更多,而是一定更多!” “而且来的人大部分都是废人,坠仙谷或魔神山认为的废人!” 沐风眉头一皱,“如何区分?我看你们实力还可以啊!” “可以不行,必须是强者中的强者,精锐中的精锐,就算这,也不一定能达标。” “达标?什么意思?”沐风一惊。 “防御无敌,或者血量大圆满,或者精神力圆满,或者速度无敌,或者力量无敌,总之必须有一项出类拔萃!” “什么?”沐风大惊,“你的意思是想进坠仙谷或魔神山,最次一项大圆满?” “要求是这,但具体是不是不清楚,我们也没进去过!” 沐风心神巨跳。 若如此,坠仙谷和魔神山也太恐怖了。 “可和破天成仙有关?” “不清楚!” “可见过双方的人?” “没见过!” 沐风都蒙了。 来自九层天,竟然没见过坠仙谷和魔神山的强者,在九层天怎么混的? “老人村不过是九层天内圈、一群老人呆的地方,怎么说呢,你可以把坠仙谷或魔神山当做最终目标,我们只是路途中的一道风景,仅此而已!” “而且,闯不过第一关者无退路,唯有死路一条!” “所以在一定程度上,我们也算精锐中的精锐,但依然失去了继续下去的信心,只能等死!” 沐风听的头皮直发麻。 古墨的记忆中根本没这些,是直接从小仙界而来,根本不知道九层天的情况。 大帝啊,在第九层竟然是这种境遇,很意外。 “既然能下来,为什么都不下来?赖在那里图什么?”沐风疑惑道。 “成仙。” “有吗?” “没见过!” 沐风目瞪口呆,都麻了。 “当然,上层空间有稀薄的仙灵之气,可以逐渐改善体质,让自己无限接近于破关成仙!” “破了吗?成了吗?” “没有!” “很难吗?” “极难!” “好吧!”沐风无奈了。 一挥手,年轻人的神魂回了体内,摆摆手,让他们回去了。 走到雕像前,一挥手,把它扔进了帝王山的台阶深处。 禁制依在,就算大帝来了,也得归零从头开始。 对方一现身被打回原形,直接抓了就是。 不是好心把两人放了,是让他们回去喊人了。 敢来多少就敢抓多少。 抓大帝,收宝物。 最好能带两件帝宝下来。 事情和他预料的一样,九层天陆陆续续下来十几个大帝。 下来的第一时间修为归零,被看守雕像的公会弟子放倒,并带上了压制功力的圣王级箍环。 这是沐风专门炼制的,搞了五十套,每套五件。 因为这都升了一级。 不得不说,让人很无语。 可惜,下来的不要说带有帝品宝物了,圣品的都少。 沐风无语到了极点。 这他么大帝,乞丐吧? 直到此刻他才真正明白,这些下来的大帝在第九层天混的还真差,就是最底层的存在。 就算原来有圣王级宝物,要么为了活命抵押了出去,要么为了修炼,换成了提升修为的宝物。 就算这次下来,好多人也是押了不少东西,结果东西没得到一点,差点殒命其中,一个个郁闷到了极点。 “外圈、内圈、核心圈!”沐风眼神微跳。 经过这些人的供述,再结合古墨等人的记忆,沐风大致推算出了九层天的格局。 这些能下来的大帝,都是进入内圈的强者。 至于外圈的,在没有进入内圈前,根本出不来,没有退路。 在外圈经受着非人考核,要么死在其中,要么闯过关卡进入内圈。 至于核心圈才是九层天的核心区,为坠仙谷和魔神山掌控。 原先说的朝拜是外圈人的一种说法。 朝拜献祭自己宝物以求进入下一关,或者进内圈,至于能达到什么程度,就看自己送的宝物价值了。 而价值高低的评判,看评判者的心情。 由此推断出,闯关者是什么地位了。 可想突破圣王跨入大帝,无帝品神柱、无仙灵之气,只有进入九层天才可。 对于追求实力的觉醒者,好像也没选择。 “这样做的目的到底是为了什么?”沐风一脸疑惑。 都没听说谁破关入仙,天赋就真的很差吗? 不见得吧? “要不进去看看?”沐风突然有了冲动。 “主人,恶魔域,速来!” 突然,深渊恶魔的声音在沐风的脑海中响起,很急促的样子。 沐风眼神一跳,一个瞬移现身恶魔域。 现身的第一时间,就感觉浩瀚威压从空中传来,沐风抬头一看,眼眉一厉。 是空间裂缝。 一波波惊人威压不断涌出,像有强者现世。 “是谁要来吗?”见深渊恶魔王出现在身旁,沐风沉声道。 “可能,对方让侯驾!” “侯驾?恶魔族的强者?” 深渊恶魔王点头。 沐风心脏一抽搐。 刚经历一波人族方面的大帝侵袭,魔族又来,没完了。 嗡! 空间一震,能量翻滚,黑雾笼罩中,一支人马出现在众人视线内。 不是一个两个大帝,而是一群。 两支十人小队,气息浩瀚,威压九天。 浩浩荡荡的气息席卷而下,很多恶魔族人承受不住压力全跪倒在地,惊恐的看着降下来的二十人。 “血腥圣王何在?”其中一人走出,威压的声音传遍四方。 血腥圣王恰巧赶到,带着几大恶魔王赶紧迎了上去。 “血雨圣主还未复活吗?” “祭品被人族抢去,另外龙骨、龙心也没得到,还未复活!” “废物!”这人大怒,一个巨大掌印凌空拍了下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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