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自家遭受的灾难,文娜记忆犹新。 整个家族人口二百多,几乎死绝,全拜文雄所赐。 与温天雄的做法一样,文胜这一辈也是被放养的,谁有本事谁继承城主之位。 回归的文雄孽气萦绕,杀气极重,实力更是到了深不可测的地步,把下放所受的怨气和痛苦全撒在了自己家族身上。 除了文雄的父母外,其他人几乎被全杀。 狠厉、凶残。 文家惨案震惊了整个帝国。 沐风在邀请文娜父母入驻神风公会时就了解了事情的经过。 没想到这么快就和中都文家人碰面了。 “杀不杀?”沐风恶狠狠道。 文娜摇摇头,“别妄动,我和父母他们通口气!” 沐风点头,激活了如意碎片中文胜的绿点,文娜把情况说了下。 文胜只叮嘱别招惹他们,顺其自然即可。 雷道明等四人传送出十多里,柳盈盈和阎风倒没什么,雷道明和雷战脸色发白、浑身哆嗦。 但大部分是吓得。 竟然那么多湮灭雷珠,怎么可能? “看来你们之间的矛盾挺深,想调解没那么容易啊!” 一直没吭声的阎风微微皱着眉头道。 若不是看重雷战的天赋,就不趟这浑水了。 得罪龙城这个如日中天的狠人,着实有些棘手。 “阎公子,这么大动静,想必棋盘城的人很快就会过来,到时给您引荐两个熟人,想必他们很想把沐风干掉!” 雷战突然道。 阎风眉毛一挑,看了他一眼,道,“要搞清形势,我们的目标不是沐风,别弄巧成拙。” “至于你们和他的恩怨,等将来自己算,对付一个沐风都要靠别人,以后如何在中都立足?” 雷战心神微颤,深吸口气,道:“公子教训的是,是我心急了。” 阎风微微点头,“你的未来不可限量,不要因为仇恨把自己耽搁了,不值当。” “到时登临武道之巅,不用你说什么,自会有人把他的人头放在你面前,格局要放开。” “是!”雷战凝重点头。 “龙城因为一个五星合成师把你放弃,着实让人可笑,你的成就最低都是至尊,而且是在不提升天赋的前提下。” “若再提升,呵呵,成皇做圣都有可能,相比眼前这些又算得了什么!” “乱可以,竞争也可以,却因为这把好苗子损失了,呵呵,完全就是在作死啊!” 阎风看着龙城的方向,脸上满是讥讽之色。 学中都的治理模式,只学了皮毛,没学到精髓,这城主真够废物的。 沐风内视了下如意碎片上雷战的绿点,有心过去把他们干掉,可随着一道道身影出现,他不得不暂时收起这个想法。 来了不少至尊高手。 绝大部分都没见过。 有龙城的,也有别处的。 还看到了熟人。 姜家老祖姜生和温家老祖温三。 两人只是看了眼沐风,就被恐怖无边的白色“高墙”吸引了注意力。 “有些麻烦了!”沐风发现来的都是强者。 和他们抢夺机缘,压力陡增。 与一般至尊斗斗可以,遇到超级至尊,或者武装了更高级武技的至尊,得小心一些。 “快看,那是什么?”突然宁兰指着光柱里惊呼一声。 “怎么看像个拱门?”沐风仔细一看,忍不住一呆。 从高空缓缓降落,像是被接引下来的。 “后退!”沐风见其速度越来越快,控制飞舟迅速后退。 片刻后,后面响起惊天动地的轰鸣声。 随着拱门降落,白色光柱也随着一起回收,最后没入地面,掀起无边的白色能量潮,朝四周轰然而去。 一大片的山峦被抹去,方圆百里又成了一片开阔的平川。 等能量散去再看,除了一座带着闪烁光芒的拱门的巨山外,周围几乎什么都没了。 众人看着眼前的一幕,心神巨颤。 巨大的拱门顶端,闪烁着三个金光大字:“仙人洞”。 仙人洞竟是这样出现的,超出了沐风等所有人的预料。 嗖! 突然,一道银光从拱门中射出,闪电一般没入了沐风体内。 “什么东西?”沐风大惊,再一内视,眼神巨跳。 竟然是诱发巨变的那枚银色大印,和原来相比缩减了九成,没入了神魂旁的那枚神魂血茧中。 神魂血茧猛然收缩,并飘出淡淡血雾,竟然在被提纯,又缩减了十分之一。 再一感知,银色印记消失,与神魂血茧融为了一体。 沐风一脸懵逼。 “是刚才的银色大印,进了我这里!”见众人都惊疑的看着他,沐风苦笑着点了点脑袋。 “与我神魂融合了,可惜什么消息也没反馈给我!” “是吗?”突然一道声音在他们头顶响起。 众人抬头一看是名瘦小老者,还有好几人从远处射来,悬浮在了龙舟上空。 沐风很不喜这种感觉,控制飞舟与他们齐平,双眼微微眯了眯,道: “仙人洞是我用仙人洞地图化作的一枚印记触发的,如今与我神魂融为一体,并没什么有用的消息,请不要为难人。” “有这个时间,不如进洞找自己的机缘。” “你觉得我信?”瘦小老者脸上满是轻蔑之色,“乖乖过来接受搜魂,否则死!” 一群蝼蚁,真没放在眼中。 若不是刚才那道银光,他都懒得说话。 “以大欺小?”沐风脸色一冷。 “哈!还不高兴了,真有意思!”老者气乐了。 其他人也莞尔一笑。 真是初生牛犊啊。 “给脸不要脸!”沐风厉喝一声,猛然跃起,下降的瞬间,突然爆射了出去。 手中出现一把红色长枪,气息内敛,犹如一杆普通长枪般,瞬间到了老者跟前。 老者脸露惊色,惊疑道:“竟然有一对翅膀,武技吗?” 说话的同时,伸出了右手,包裹着一团能量朝长枪抓了过去。 嘭的一声,接触的瞬间,老者右手突然炸开,接着是手臂。 血色长枪带着极致的锋锐气息,从老者脑袋旁刺了过去。 躲得慢点儿脑袋都会被捅一个窟窿。 老者剧痛,发出惨叫,急速退开,脸色苍白,骇然不已。 改换成矿锄的沐风突然消失在原地,老者汗毛倒竖,身体刚动,就被一片锄影笼罩。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448/6906915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