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这大明还有的救_第三十九章 拉拢与编练精兵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朱由校明白,现在对魏忠贤最重要的,就是表示对他支持跟重视。
  “你做的很好,不愧是看着朕长大的,在这宫中,也就是你能为朕这么尽心做事。”
  “臣以残缺之身入宫,在宫中受尽排挤,得幸能为孝和太后典膳(朱由校生母),太后为人宽容敦厚,对奴婢善待有加。
  又让奴婢贴身服侍于陛下左右,正如陛下所言,奴婢看着陛下长大,因此不敢居功,只求为陛下办事,万死莫辞。”
  魏忠贤听完立刻跪倒在地,出声啜泣道。
  朱由校闻言不免有些动容,就事实来看,魏忠贤能不惜得罪这么多人为自己办事,且办事效率颇高。不管他在历史上如何,至少现在对自己是有用之人,必须保他。
  “是呀,小时候确实你受母后之命,服侍朕左右,朕每次想起不禁感慨。
  那时候母后不被重视,宫中的人也是看碟下菜,亏待我等,你管膳食,也常偷偷给朕带糕点瓜果,有些时候饿的不行,吃着你的糕点度日。
  朕还记得小时候喜欢玩些木匠活,朕还小,你怕工具尖锐锋利伤人,亲自给朕制作了套小工具,现在虽然不玩了,但还在乾清宫放着呢。每次看到总是会想起你。”
  魏忠贤此时早已泣不成声。
  对于他这种人把皇帝从小照顾到大的宦官来说,对皇帝已经不再是效忠,还掺杂着一点亲情了。如果皇帝不记那也没啥。如果皇帝记着了,那他定也感激涕零。
  朱由校俯下身把他扶了起来,恩威并施,才是驭下之道。
  “朕知道这两件事甚难,不用怕,以前你照顾朕,这次朕庇佑你,朕就是你的后台。”
  皇上的知己话此时让魏忠贤暖心不已。
  “万岁爷如此对奴婢,奴婢定效死以报陛下!”
  听完如此,朱由校转头对跟在后面的汪伯雨招了招手。
  汪伯雨连忙哈着腰走了过来。刚刚朱由校与魏忠贤的言语,他也听了个大概。
  越听越心惊,如果继续查下去,怕不是要在宫中兴起大狱了。
  心中也不免侥幸,经过今天一事,他跟魏忠贤的关系更加稳固,自己未尝不可脱身。
  “这段时间把马匹准备着,朕随时过来骑马,可听清楚了。”
  汪伯雨不由瞥了一眼魏忠贤,看他低头没有表示,满脸笑容道:
  “这些御马有幸入了万岁爷您的眼,那奴婢可得把这些御马伺候好咯,现在他们可比奴婢们金贵多了。”
  “汪公公,这你就想差了,依我看这御马再金贵,也没有御马监中的人金贵呐。”
  魏忠贤突然插嘴,打断了汪伯雨的表态。
  “哦,魏公公所言何解?”
  汪伯雨顺势问到。
  魏忠贤却不回他,走到朱由校身边。
  “陛下,奴婢刚才所言之事,您也知晓,恕奴婢多嘴,现在宫城乃至皇城局势混乱,
  早在万历四十三年,便有“梃击案”,区区草民竟可入宫行刺。而现在彻查宫中贪腐再加京营冒占一事牵扯宦官甚多。
  如果这些人对奴才发泄那也就罢了,就怕怕有些奴才猪油蒙了心,心生怨恨,铤而走险也未可知。”
  朱由校听到此话,也明白魏忠贤什么意思了。他的担心确实有必要,不要觉得是皇帝就一定安全,世宗就差点被宫女给弄死,“梃击案”中的平民张差,差点把当时为太子的光宗弄死。
  特别是彻查京营一事,不仅查宦官,还要查勋贵,反弹怕很大,不可不担心。
  汪伯雨听到此事就明白刚才魏忠贤所说御马监人金贵的意思了。
  知道此时是得到皇上信任的千载难逢的机会,心中一横!
  “就是呀,万岁爷,此事不可不察,民间有句话‘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魏公公还好,就怕有些人铤而走险。
  昔日汉孝武帝曾以整顿狩猎为名整顿军武,武宗在时也曾在豹房练兵。
  不如就让奴婢这几日从四卫勇士等营抽选精干,让您随时检阅编练。”
  此事在魏忠贤第一次提议时,朱由校其实心中也有意动,虽然不能亲征啥的。但偶尔在里草栏场编练玩玩也是可以的,只是当时心想还太早,怕文官反对,想再等等定夺。
  但经魏忠贤这么一分析,他心中更加意动。
  想了片刻,下定了决心,文官骂就骂吧,到时候好好说说,承诺不耽误政事就行了。
  不过要用哪些人,他也有自己的打算,
  “如此也不是不可以,不过四卫勇士等营情况我也是知道的,兵贵在精不在多,不要太多,先选用聪明精干,会读书识字的三四十人即可。后面再慢慢增加。”
  汪伯雨闻言大喜,连忙应承下来。
  魏忠贤闻言正要说什么,此事就见里草栏场外一片嘈杂声。不多时就有个小宦官一路小跑进来,跪在朱由校面前。
  “万岁爷,外面司礼监派人来禀报,说王安大人嘱咐过来说现在已过午时了,日讲官孙大人已经在文华殿等待陛下。还请陛下不要忘了时辰。”
  朱由校现在才注意到刚才骑马加问话时间已过了一个多时辰了。
  “朕不跟你们说了,日讲刚开始没几天,朕也不能无故拖延,刚才嘱咐你们的事情,记得办好,朕还会再来。”
  随后就专门嘱咐魏忠贤。
  “你以后不用怕别人阻拦,随时可以来见朕,贪墨跟京营两事好好办,朕看在眼里!”
  “谢陛下皇恩。”
  朱由校也赶紧朝栏场外走去,出了栏场,就见司礼监秉笔太监邹义已带人恭候了。
  他身后还有何宁张昶二人,只是他们脸色有淤血印,估计刚才被邹义好生教训了一顿。
  司礼监以“掌印太监”为首,下设“秉笔太监”数人。
  朱由校即位后,“掌印太监”一直空缺,他就想让王安担任,但王安一直有推辞,就让他暂代其事,服侍自己左右。
  邹义也是秉笔太监,光宗继位,让他兼东厂提督太监,但没多久,朱由校就把东厂的差事交给了魏忠贤。
  现在王安派他过来,估计是知道了魏忠贤也在这。
  “万岁爷,何宁二人是何居心,怎能让您私自出了宫城,万一有什么闪失,那可该当何罪呀。”
  邹义此人神宗朝时就在司礼监任职,现在七十多岁,年事已高,资历老成,因此也很敢向朱由校进言。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1_161445/69051283.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