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哥看着这一幕,震惊道: “闹、闹脾气了?” 直播弹幕上也疯了—— ‘我去,这蛇也太聪明了吧?’ ‘啊啊啊,看了眼我的逆子,嗯……舍不得打。’ ‘我靠我靠,那小眼神,绝对是闹脾气了啊!’ ‘救命,感觉好像是看到了我女朋友?’ ‘鸣哥,你到底哄不哄?就问你到底哄不哄!’ ‘啊啊啊小白露鸣哥太渣啦,你来我怀抱里我只爱你一个啊~’ ‘嘤嘤嘤,白露受委屈了,鸣哥你那么凶干什么哦!’ ‘好可爱啊!我决定了等下就入手网纹莽。’ ‘前面的,你考虑清楚,它能直接杀了你!’ ‘嘤~死在白露手里我愿意,不要因为我是娇花而联系我~’ ‘靠!太恶心了吧!’ ‘……’ 丝毫不知道网上掀起更多风浪的周鸣,听着白露的心声忍俊不禁, 【哄不好了。】 【居然这么凶我!】 【你要是不亲我一下,我绝对不会罢休的!】 【不行,一下绝对不够,起码要两下!】 【啊啊啊主人怎么还没来哄我?】 【嘤~我是不是做错了?】 【呜呜,我就是做错了,主人那么好,我怎么能闹脾气呢!】 【吚吚呜呜,主人你别生气呀——】 正沉寂在自己世界当中的白露,猛地感觉到了自己身边出现大型蛇类的味道,心声顿时吓了一跳,下意识张开大嘴吧露出威胁状态: 【呀!】 【啥玩意儿啊,你就凑到我身边?把我吓了一跳!】 龙腾:【???】 嘤! 没爱了是吧? “我去!龙腾这是在安慰白露吗?” 看着两条排排支棱在墙上,胖哥发出了深沉的疑问。 绝对是吧! 绝对是! 听见了它们心声的周鸣点头肯定道: “看他们两个的样子,确实是没错。” 可是下一秒。 ‘啪!’ 白露的尾巴直接甩在了龙腾的身上。 龙腾委委屈屈的往边上挪了挪。 似乎是白露觉得还是靠得太紧了,吐了吐舌头让它挪得更远一点。 龙腾犹豫了一下,无奈的又往边上动了动。 它扭头感觉着两人之间的距离,【这样可以了吗?】 【可以了。】 白露终于点头,心里想着这样主人来的时候就有位置缠在身上了! 周鸣:“……” 好可怜一龙腾。 从被舔的那个,突然变成了舔蛇。 他只是一段时间没有关注,这两蛇的情况怎么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看着它们的小动作,胖哥饶有兴趣的拉着周鸣分析:“他们现在是闹脾气了?” “是的吧。” 周鸣无奈道,他又不能将自己听到的话说给胖哥听,只能装作是自己的猜测含糊不清的说上两句。 两蛇的小动作太多,就是胖哥也发现了不对劲儿, “我怎么记得之前都是白露追着龙腾的啊?怎么现在反过来了?” “龙腾靠近,白露反而还要赶跑它?” 周鸣摸了摸下颌,这个问题他也很想知道。 只是龙腾是条直雄蛇,白露的心声里却又没说这件事。 所以周鸣现在根本没办法判断出来。 网上一些关注得账号早的水友们也纷纷发出自己的看法: ‘难道是吵架了?’ ‘我白露小可爱真是崛起了,以前老喜欢龙腾了,可惜龙腾都不搭理它。’ ‘两级反转!追妻火葬场?哈哈哈。’ ‘这剧情,我是土狗我爱看!’ ‘感觉它们谈恋爱了,但是有鸣哥这个小三!’ ‘我觉得也是,没看刚才白露缠鸣哥紧紧的!’ ‘看看两蛇这个距离,鸣哥站着刚刚好啊!’ ‘白露它超爱!’ ‘传下去,鸣哥当小三了。’ ‘好的鸣哥是小三破坏蛇的家庭了。’ ‘来啊,打小三了!’ ‘……’ 直播弹幕上此刻掺杂着‘哈哈哈哈’,欢快极了。 一无所知的周鸣还在研究两条蛇的心声。 只是龙腾这个恋爱脑蛇,满脑子都是呜呜呜,而白露的心声又都是乱七八糟的想法。 似乎只要周鸣不哄她,她今天就不转过去了。 周鸣无奈,只能服软似的摸了摸它光滑的鳞片。 不光是猫猫狗狗喜欢顺毛,这些爬虫们也都很喜欢这种感觉。 【哇!!!】 【我就知道主人是最爱我的!】 白露转过头,大脑袋直往周鸣怀里撞。 几米长的身体欢快的扭动着,尾巴不受控制的摇摆。 身经百战的胖哥对这个小动作已经免疫了。 蛇蛇都会闹脾气了,摇个尾巴怎么了?怎么了! 白露瞬间被哄好。 唧唧喳喳的对着旁边的龙腾炫耀。 龙腾张了张嘴,蛇信子感觉到白露的身体逐渐沾染上周鸣的味道。 嘤。 似乎有绿光在亮。 胖哥见状,啧了一声,吐槽道:“你这样当着龙腾的面儿,这么玩弄白露的身体真的好吗?”biqubao.com “好像是那个嘿嘿嘿——” 周鸣十分干脆的朝他翻了个白眼儿。 一天天的脑子里都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正在窥屏的一群人,因为胖哥这几句话,顿时陷入了高潮: ‘啊啊啊狠狠代了!’ ‘哦吼吼吼,我脑子里绝对没有三人行!’ ‘还得是胖哥啊,鼻血都出来了。’ ‘喜欢夹心!’ ‘呜呜呜呜呜呜——小火车来喽。’ ‘这样一看龙腾好深情哦~爱它就为它找小三!’ ‘鸣哥鸣哥,别蛇的媳妇好玩吗?’ ‘龙腾:我听见雨滴落在青青草地~’ ‘龙哥小可怜,可惜我这次站鸣哥和白露,你委屈一下。’ ‘就是,媳妇虽然不是你的,但是孩子肯定是你的。’ ‘前面的,这个我怎么不会了?’ ‘……’ 水友们正在激情刷屏的时候,周鸣也已经安抚好了白露的小心情。 现在就剩下了被社会蛇套路过的蒙彼利埃蛇了。 小蒙彼利埃蛇哪里见识过这些, 【可恶!】 【好肮脏的竞争!】 【实在是太不优雅了。】 周鸣走过去,将小蒙彼利埃蛇直接揣进自己的兜里。 反应过来的蒙彼利埃蛇努力挣扎着想要从口袋里出来: 【可恶!】 【人类奴仆你放我出去,这一次我一定要要死它!】 【我人生第一咬,就给它了。】 周鸣伸手,直接捏住它的嘴巴, 【唔唔℅……&¥¥&℅*¥……】 小蒙彼利埃蛇直接歇菜。 不甘心地待在周鸣的口袋里,探出上半身被当成了一个饰品。 胖哥看着他这悠闲淡定的操作,咋舌道: “还得是你啊。” 周鸣勾唇,缓缓笑了起来。 手机摄像头正好捕捉到这一幕—— ‘啊啊啊啊,这可是毒蛇啊!毒蛇啊!’ ‘堪比黑曼巴的毒蛇啊,你丫的就这么直接捏住嘴巴???’ ‘不是,哥们儿你骗骗我们可以,你可千万别把自己骗进去了!这是毒蛇吗是毒蛇吗是毒蛇吗?好的,我告诉你,这真是毒蛇!’ ‘呜呜呜从百度百科那里回来了,被咬上一口我必死~~!’ ‘我是真的打嘴炮,他是真的上手啊。’ ‘妈妈问我为什么跪着看直播!’ ‘真硬核啊。’ ‘……’ 弹幕上倒不是没有怀疑这是假蛇的。 可是很快就被从头到尾都观看了直播的人怼回去。 刚才网纹莽和蒙彼利埃蛇的战斗,他们都看得一清二楚,甚至还有录屏回放。 最重要的是,这个直播并不是胖哥和周鸣专门开的。 从两个人忽远忽近的对话以及摇摇晃晃还对不上焦的镜头来看,更多的可能是两个人都不知道开了直播! 当然也不是没有人怀疑是假直播、故意炒作,可看看周鸣账号的热度和关注人数,他何必要开假直播炒作? 更重要的是—— 什么蛇啊?竟然这么配合人类的表演? 光是刚才两条蛇的对峙和缠斗,就不是人类能够控制的! 弹幕上各种评论快速滚动。 突然镜头一转,对上了一双鞋子,于此同时胖哥惊恐的鬼叫声—— “卧槽!” “我直播怎么开着的?” 屏幕上瞬间填满了数不清的弹幕: ‘糟糕!被发现了!’ ‘哈哈哈哈胖哥那一声鬼叫笑死我了。’ ‘哈喽胖哥!想不到吧。’ ‘我作证,这确实是没剧本。’ ‘蛇蛇呢?我蛇蛇呢?给我瞅瞅。’ ‘胖哥:蛇个毛!疯狂头脑风暴刚才有没有说错话。’ ‘哈哈哈……’ 周鸣同样凑了过去,看到这些弹幕,又看了看胖哥。 两人对视一眼。 胖哥:“嘤~” 他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啊呜~ 周鸣感觉自己的眼睛遭受到了强暴,“……你自己解决。” “别啊鸣儿~别留我一个~~~” 胖哥嗷嗷直叫唤。 手机直播界面上众水友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胖哥,没想到你私底下玩这么花啊。’ ‘前面的,他不私底下的时候也很花。’ ‘胖哥再叫两声,打赏大火箭~’ ‘我靠?金主爸爸的口味有点重啊。’ ‘蛇蛇呢?给我们看蛇蛇。’ ‘看白露!’ ‘绿帽子龙腾呢?’ ‘……’ 胖哥看着不断跳动攀升的人数,又看了看周鸣离开的背影,无奈的叹了口气,将直播镜头对准自己,白胖清秀并不油腻的脸扬起一个笑: “好了好了,应各位老铁的要求,咱们去看看白露在干啥呢?” “目前白露和龙腾都是放养在一楼的,等你们过来的时候它们就会被关起来,所以你们不用担心安全问题……” 与此同时。 周鸣将蒙彼利埃蛇放入新的造景箱。 蒙彼利埃蛇不过是在造景箱里感受了一圈,就直接钻了出来,紧紧缠绕在他的手指上: 【人类奴仆,你就准备让我住在这样的环境里吗?】 【我需要柔软的树叶床,需要石头,需要湖泊,还需要……】 周鸣觉得蒙彼利埃蛇跟豌豆公主一般。 糙了不要。 所有的一切都需要最舒适的。 小公主总是娇贵的。 周鸣任劳任怨的给它换上所有需求。 再次踏入造景箱的蒙彼利埃蛇呆愣不已,【天、天呐,这个人类奴仆居然这么懂我?!】 那可不! 周鸣直接将它推进去,这点小问题都解决不了,他这个爬虫馆也别搞了。 看着蒙彼利埃蛇并没有不适应的情况,周鸣将造景箱关上。 正准备去房间休息,就听见一道娇娇弱弱的泣音: 【爸爸、爸爸……】 【嘤……爸爸,我要死了。】 【呜呜呜呜,我以后再也见不到爸爸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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