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有别的小蛇蛇了,白露就是我的了!】龙腾在心里暗戳戳的想着。 周鸣:“……”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你这一手玩得妙啊。 蒙彼利埃蛇自然不怕它,【这是我的人类奴仆!】 白露哼道:【这是我的主人!】 【我的!】 【我的!】 【我的我的我的!】 【我的我的我的我的!】 【……】 两个小学鸡。 你一嘴我一嘴,生怕少说了一个‘我的’。 一个在头顶,一个在肩膀。 周鸣觉得自己的脑袋都快吵炸了。 龙腾见两蛇半天没争执个搞下,嘟囔了一句: 【既然这样,你们俩都不要,我要就行了。】 蒙彼利埃蛇:【???】 白露:【???】 两蛇转向龙腾,齐声道: 【滚蛋!】 想的怪美! 龙腾心声顿时哭唧唧:【嘤嘤嘤……】 委屈巴巴地将大脑袋埋在周鸣的怀里,试图寻求安慰。 “啧。” 被三蛇包围在正中间的周鸣伸出手拍了拍它的脑袋,“女人——哦,雌蛇嘛,就是这样的,习惯了就好了。” 龙腾:【嘤!】 两条雌蛇转过头,互相对视的那一瞬间:【哼!】 两蛇谁都不服谁。 不过两蛇之间浓浓的硝烟味却少了很多。 白露骄傲道:【我跟主人认识好长好长时间了,比你出生的时间还要长。】 蒙彼利埃蛇不甘示弱:【我出生没多久他就是我的人类奴仆了,我们以后还有很长的时间认识。】 白露又道:【是吗?但是我跟主人第一个认识!】 蒙彼利埃蛇这下没得说了,咬牙切齿道:【那又怎么了,最后不还是有我了吗?】 白露气得不行,直接张开大嘴巴恐吓它。 蒙彼利埃蛇当然是不怕了,【哼哼,恼羞成怒了?】 白露作势就要去咬蒙彼利埃蛇。 蒙彼利埃蛇也不是吃素的,一个跃身,直接借力从周鸣身上下落到地板上。 白露见状,转头去攻击它。 一言不合就开打。 周鸣完全来不及阻止。 感受到这边有战斗气息。 一瞬间。 一楼里的爬虫们都兴奋的开启了围观模式。 【哇塞哇塞,打起来打起来!】 【给俺看看,给俺看看啊。】 【前面的那蛇,你头低点!】 【我赌大蟒蛇胜利!】 【我压那条小幼蛇。】 【来来来,庄家开盘……】 周鸣:“……” 擦! 你们这热闹看得是不是有点太热闹了? 那个盘在哪里压? 也给我来点! “卧槽!” 胖哥一抬眼,就看见眼前飞速窜过两条蛇。 爪子顿时一抖,手机‘啪嗒’落在地上。 胖哥急匆匆捡起来。 丝毫没有发现自己不小心触碰到了账号后台的直播选项。 一瞬间。 本来就挂在热搜上的账号,立即涌进来大批量的观众—— ‘没有预告,突然就开直播了?’ ‘我滴妈也,妈妈看我发现了什么好东西?’ ‘我去我去,这是爬虫馆的内部吗?那两只是什么?’ ‘啊啊啊啊白露啊!妈妈爱你!’ ‘这个小的是不是上热搜的那条蛇?’ ‘主播凑近一点?’ ‘等等,怎么没有胖哥这个话痨说话的声音?’ ‘救命,看镜头晃成这样,它好像没注意到自己开了直播!’ ‘好像是这样的!大家千万不要提醒他。’ ‘我的天,那两条蛇好像没在造景箱里!’ ‘那边儿好像是看到了好几条蛇在狗狗碎碎偷偷摸摸!’ ‘看看旁边,我仿佛看到了一群吃瓜的群众!’ ‘博主我举报,它们在搞偷窥!’ ‘我不建议你们这么看,因为我没办法看到现场版。’ ‘妈的,我要再去转发点抽奖!!一定要抽我啊。’ ‘呵呵,还好我手快早就转发了二十条!’ ‘你小子,真有你的啊……我已经转发了三十条!’ ‘五十条的在这里。’ ‘我去这么卷?’ ‘……’ 直播间的水友们瞬间热闹起来。 而胖哥还一无所知。 啪嗒啪嗒跑到周鸣的身边,焦急道: “鸣儿,这你不管管?” 周鸣摊手,无奈问道:“怎么管?” 这一大一小,都不是好惹的。 而且旁边还有个龙腾虎视眈眈。 他要是上去帮忙,第一个咬的就是他了。 而且今天不打,明天也要打。 不如现在打了,开馆的时候好接客! 打吧打吧。 打完了一会儿好睡觉。 周鸣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看着两个已经摆好架势的网纹莽和蒙彼利埃蛇。 胖哥看着周鸣恨不得再在手里拿着点瓜子的悠闲模样,顿时瞠目,“真不管啊?” 周鸣张口说:“管啊,死了就加餐,没死就送医。” 胖哥嘴角抽了抽,看着周鸣一言难尽地吐槽:“渣男!刚才还那么玩弄蛇蛇的身体,现在就翻脸不认蛇了。” “我现在很有理由怀疑,它们就是因为你才打起来的。” 不得不说,这这一刻胖哥绝对是真相帝。 手机里,弹幕在此刻达到了顶峰—— ‘我敲我敲?我没有听错吧?’ ‘网管,这里一定没有人兽play,一定没有。’ ‘我是个纯洁的宝宝,脑子里绝没有变身之类的脏东西!’ ‘警察叔叔不是我!我是清白的嗷——’ ‘所以如果白露变身以后,肯定是个软绵绵会撒娇的娇俏小姑娘吧……哎嘿嘿嘿……’ ‘我的屏幕怎么突然一片黄色?’biqubao.com ‘矜持点!我的鼻血都喷出来了。’ ‘胖哥会说话就多说点,我的大雕已经饥渴难耐了。’ ‘警察叔叔就是楼上的这个人!’ ‘抓他!’ ‘……’ 弹幕飞快填满了屏幕。 密密麻麻。 不多时就已经冲上了软件的热门榜。 而此刻。 胖哥和周鸣还仍然一无所知地看着两蛇对峙。 网纹莽身形庞大,蒙彼利埃蛇胜在灵巧。 特别是白露独自在丛林里生存过,应对危险已经嵌入了本能,这是幼小的蒙彼利埃蛇比不了的地方。 ‘呲呲呲!’ ‘嘶嘶嘶!’ 两蛇不甘示弱,不停地吞吐着蛇信子。 它们在试探着对方。 同样也等待着谁先安耐不住。 突然! 网纹莽白露动了! 蒙彼利埃蛇也跟着动起来。 两只蛇蠕动着身体,原地绕着圈圈—— 战争的硝烟在此刻弥漫。 一触即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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