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一幕。 董子敬嘴巴张了又闭上,闭上又张开。 三秒之后。 董子敬纠结着张口: “那个……” “它是不是真自己解决了?” 胖哥眨了眨自己的绿豆小眼儿,傻了! 他刚才就是那么一说啊! 动物发情确实会表现出一些特殊的行为,但一般都是比平时更加暴躁和活跃,再严重一点会出现拒食现象。 但像是这条小母蛇表现出来的—— 胖哥根本没见过啊! 他眨巴眨巴眼,将目光落在一旁的周鸣身上,“鸣儿?” 周鸣此刻满脑子都是小母蛇媚态十足的勾引声,以及头顶上蒙彼利埃蛇不满的骄哼, 【小丫蛇,居然和我抢人类奴仆!】 【看着别蛇的人类奴仆搞事情,难道很爽吗?!】 【等我再蜕一次皮就成年了,我直接跟人类奴仆搞!】 【哼哼!】 周鸣:“……” 怎么一个两个的都惦记着他呢? “鸣儿?” 胖哥戳了戳周鸣,“这种情况你见过吗?” 周鸣轻咳一声,他总不能说这个蛇是故意勾引他办事儿的吧? 他只能撇开眼: “发情期的母蛇,这是很正常的现象。” 董子敬‘哦’了一声,眼前又浮现起小母蛇蠕动的模样,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感觉小母蛇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赤裸的勾引。 麻蛋! 他果然是太长时间没和小姐姐睡觉了,居然在一条母蛇身上看到了勾引! 幻觉! 绝对是幻觉! 董子敬摇了摇自己的脑袋,等会儿宴会结束,他必须得约个小姐姐出来嗨皮一下才行。 打定了主意。 董子敬快步跟上周鸣和胖哥的步子。 一个个造景箱看下来。 周鸣都不得不佩服制作这些造景箱的主人起来。 湿度、温度,就是造景箱里栽种的草都是最符合爬虫们生存的。 布置造景箱的人,绝对是个高手! 周鸣没什么可更改的。 就是—— “这几条蛇、这几只蜘蛛,和两条蜥蜴平常是不是都性情凶猛,喜欢攻击人类?” “您怎么知道? 小杨一愣,刚才他们可没靠近这几只爬虫啊! 周鸣没回,只是说:“把他们的位置换一换。” “这个眼镜王蛇和太攀蛇不对付,跟那个竹叶青放在一起。” “那个一号造景箱里的蜘蛛和九号换个位置,它们俩感情好。” “还有那个,想要和这边的这只蜥蜴谈恋爱。” “另外就是这两只蜥蜴感情很好,放在一起的话心情就会好很多,也不用担心吃得少了。” 小杨:“???” 每一句他都可以听得懂,但是合在一起怎么就不知道了呢? 蛇有不对付的是正常情况。 但是蜥蜴还有谈恋爱的?还知道交朋友?组团吃饭才觉得香? 一旁的胖哥立即道:“没听见我们鸣儿说什么么?等下就这么汇报给老夫人就行了。” 小杨舔了舔唇,“好的,我会如实报告。只是老夫人听不听……” 周鸣打断了他的话,胜券在握: “她会听的。” …… 宴会散场。 偌大的庄园里热闹消散,只有爬虫窸窸窣窣的响动。 “……周先生就说了这些,老夫人,咱们真的要听它的更改爬虫的位置吗?” 李助理看着秦老夫人的背影,她正在欣赏造景箱里的黑化白唇竹叶青蛇。 它刚刚吃了一只青蛙,直到它将嘴边露出的青蛙腿吞进肚子里,秦老夫人才开口道: “当然了。” “让人着手改一改吧。” 李助理立即点头,不多时便已经让人将楼上造景箱的位置调换。 ‘嘶嘶!’ ‘呲呲。’ 原本还闹腾的眼镜王蛇和太攀蛇顿时安静了下去。 李助理奇怪的看着其中一条,确信它并不是被突如其来的人类吓到了。 小杨咋舌:“不会真的被周先生说中了吧?眼镜王蛇和太攀蛇真的不对付?” 不对付? 或许只是凑巧? 李助理这么想着。 就又听见小杨惊讶道: “我的天!那两只蜥蜴放在一起真的没打架,还黏糊在一起了!” “啊啊啊,李助理你看看他们是不是在亲嘴?” “咦~他们压在一起了。” “那个尾巴!交叉了~!” “啊啊,他们在滚床单!” “哎——?才几分种啊?这么不持久的吗?” “我的妈也,居然又来了!” “这蜥蜴可以啊,这么快就又行了,虽然不持久,但是次数多啊……” 李助理:“……” 竟然都被周鸣说中了吗? 也难怪秦老夫人会对他青眼相加了。 李助理立即将这一切汇报给秦老夫人。 秦老夫人点了点头,表情并不意外。 只是道:“确实是个有真本事的。 爬虫馆是不是要开业了?你去联系一下动物园,捐助一笔资金过去吧。 具体的数额就按照以往的来吧。” “好的。” 李助理立即应道。 心中无不感慨,得亏这周鸣是个有真材实料的啊。 接住了这泼天的富贵。 …… 另一边。 董子敬抱着自己的玳瑁龟腆着脸上了胖哥的车。 他严肃的盯着周鸣,探究道: “周鸣,你老实告诉我。” “你是不是会读心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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