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哥的脸越凑越近。 蓝舌石龙子伸出自己的小爪子抵住它的脸,脖子努力往外抻着,扭动身体试图逃离胖哥的魔爪。 可怜巴巴地嚷嚷: 【不干净了,人家要不干净了!】 【嘤嘤嘤,人家纯真无瑕的身体,只能被主人玩弄~~】 听得周鸣直哆嗦。 在胖哥嘟着嘴巴的亲亲即将落在蓝舌石龙子身上的时候,蓝舌石龙子挣扎得更加厉害了: 【不干净了不干净了!】 【呀咩呀咩呀咩~~】 “我擦!” 原本应该是微微冰凉的触感,下嘴却变成了温热。 胖哥蓦地睁开眼睛,身体下意识弹射开: “呸呸呸呸!” “鸣儿,你干啥突然伸手?” “小宝贝儿迫不及待的等着我的宠幸呢!” 说着,他托了托手掌心里的蓝舌石龙子。 蓝舌石龙子立即惊恐地看着它,只是它根本没有人类那样丰富的面部神经,只能努力向后仰头表达着自己的抗拒, 【走开走开!】 【人家要主人主人主人~~】 【主人刚刚好威猛,没有让大坏蛋欺负人家。】 【人家还是干干净净的呢~~】 【人家要找主人生崽崽~~】 蓝舌石龙子一边说着一边开始往周鸣的方向窜,那架势,就像是小狗闻到了肉骨头! 感受到掌心里的小家伙开始不受控制,胖哥无奈的攥住它胖嘟嘟身体,奇怪道: “哎?这小东西怎么突然挣扎得这么厉害?” “还一直往你身上窜。” “难道胖哥我就这么没有吸引力?” 与此同时,蓝舌石龙子激动的吐出蓝色的大舌头,脆生威胁: 【哼!】 【可恶的人类你在叨叨什么!】 【快点把我放回去,不然我让主人打你!打你哦!打你嗷!】 说罢。 一人一蜥蜴,两双眼睛直勾勾的往周鸣身上瞧。 仿佛要等他主持公道似的。 被死死盯着的周鸣:“……” 他能两个都装听不懂吗? 显然不太能。 周鸣先是看着胖哥,摸了摸下颌,十分诚恳道:“估计是小蜥蜴觉得我帅?” 胖哥:“???” 怎么还整上人身攻击了? 不是,这蜥蜴还知道人帅不帅吗? 不等胖哥说话。 周鸣就又伸出手将他手里嗷嗷叫唤的蓝舌石龙子接到了手上。 蓝舌石龙子哀怨的心声立即欢快起来,胖嘟嘟的长尾巴不停摇晃,看得胖哥啧啧称奇,伸出手戳了戳它的尾巴:biqubao.com “这玩意儿哪是蜥蜴啊?这明明就是一条狗吧!” “这尾巴摇的!也不怕散架了。” 【哼!】 【不让你碰人家。】 蓝舌石龙子将自己的尾巴往上翻,藏在自己的身体旁边,一副抗拒胖哥的姿态。 “嘿!这小东西还不让我碰?” 胖哥更起劲儿了,伸出手指头,直往蓝舌石龙子的身上摸。 一边摸一边嚷嚷着:“小东西,胖哥我摸摸你怎么了?” “你还嫌弃?别的想让我摸还没有机会呢。” “不过胖哥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让我多摸摸就行了。” 【哼!哼哼!】 蓝舌石龙子喘着粗气,身体直往周鸣的胳膊上爬。 只是身体被周鸣用手指头早早捏住,只有胖嘟嘟的四肢在拼命努力。 蓝舌石龙子羞愤极了,愤怒嚷着: 【不许摸不许摸!】 【主人打死他打死他呜呜呜呜……】 眼瞅着小家伙可怜巴巴地,像是要掉眼泪似的。 周鸣终于良心发现,在胖哥再一次想要动手的时候躲了过去。 “可以了。” “你别光逮着这一个欺负啊,有本事试试旁边的那个?” 胖哥顺着他的眼神一撇。 一只小蝎子正懒洋洋的趴着看他们。 尾部高高举起的针尖泛着寒光。 只需要轻轻碰上一下,就能置人于死地。 胖哥打了个哆嗦。 腆着脸,义正言辞道:“其实我还是比较喜欢小蜥蜴的。” “是吗?” 周鸣怀疑的眼神上下打量着他。 胖哥直觉周鸣在给他挖坑,但转念一想,全球三千多种蜥蜴,有毒的却只有两种。 而这两种蜥蜴,他并没有在老于的供货单上看到。 也没有听周鸣提到过。 所以,就算周给给他挖坑,只要蜥蜴没有毒,最多也就被咬一口。 想到这里,胖哥当即点头,肯定道:“那当然了!” 周鸣眼底掠过一丝笑意:“既然你这么喜欢的话,那就麻烦你清理一下那边那个造景箱吧。” “没问题!” 胖哥信誓旦旦,按照周鸣的指挥走到其中一个饲养箱面前,“就这个?这个不是——我擦? 吉拉毒蜥?!” “还是两只!” 胖哥瞠目,眼睛瞪得老大,“这玩意儿你啥时候弄回来的?” “这真是吉拉毒蜥?” 吉拉毒蜥。 世界上唯二有毒的蜥蜴之一。 因为数量少,并且不易繁衍,是各国濒危重点保护动物。 市面上根本没得卖的。 就是m国最大的自然动物保护中心,记录上也就只有八条。 而周鸣这里,居然就有两条! 胖哥吞了口唾沫,小心翼翼的确定道:“这真是吉拉毒蜥?” “不信?” 周鸣摸着蓝舌石龙子的小脑袋,小家伙在他的手掌心里舒服得直打呼噜。 他笑吟吟提议道:“不信的话,你可以伸进去让它们咬一口试试。” 胖哥:“???” “你他娘的还是人么?” 【啊!】 【活该。】 绿鬣蜥慢半拍的声音幽幽传来。 倒也意外地符合现在的情况。 周鸣忍不住笑了起来,挑眉,“这不是为你答疑解惑么。” “切。” 胖哥翻了个白眼儿。 转头趴在玻璃上,看着里头艳丽的蜥蜴—— 【瘪犊子的玩意儿!】 【别逼老子干死你!】 【这一天天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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