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鸣默默的在心里吐槽完,捞着金花蛇将空下来的生态角让了出去。 一群人忍不住随着周鸣的动作更往后站了几步。 生怕周鸣一个不注意让金花蛇逃脱出来。 胖哥笑眯眯的提醒着:“很好!现在可以开始干活了!” “那个……” 为首的工作人员缩着脑袋,指着生态角,谨慎问道:“你们确定这里头就这一条不?” 周鸣肯定道:“确定。” 见他们犹犹豫豫的样子,胖哥直接往生态角里走了一圈儿,大大方方的展示: “放心进来。” “多谢!” 为首的那人带着歉意的看着两人。 “没事,你们进来工作吧。”胖哥理解道,爬宠本来就是个小众的圈子,一群人圈地自萌。 不能接受的还是大多数。 更不要说它们还有毒,谨慎一点是好事儿。 剩下工作人员见状立即拎起手里的工具包,忙不迭的进了生态角。 听说蛇类是一种领地意识很强烈的动物。 其中一人下意识扭过头,将玻璃门关上。 然后长舒了一口气。 千万别咬上他们了! ‘嗦嗦嗦……‘ 金花蛇的领地意识确实非常强。 但是它现在满脑子并不在地盘上,而是全都放在了被自己缠绕着的手臂上。 【哎呀,老娘好歹也是一条雌蛇,必须要矜持一点!】 【我不能主动!】 【一定要等铲屎的来伺候我。】 金花蛇这么想着,等了小半天也没等到周鸣有下一步动作,反而还看见他伸手去戳肩膀上的小乳鼠! 【可恶!】 【是我不够美丽吗?还是我这细长的身躯不够妖娆?】 【我拿自己的身体出来跟你玩,当我是空气,居然去泡一只老鼠?】 【追我的蛇,从这棵树排到了那棵树好不好!】 “……” 周鸣无语凝噎。 这小话一套一套的! 你说,你是不是看过美人鱼??? 他倒是想看看,金花蛇为了吸引他的注意力,能做到什么地步! 金花蛇咬牙切齿,骂骂咧咧,却没换回周鸣渣男的一个眼神。 金花蛇甩了甩自己的尾巴,略微冰凉的尾巴尖儿慢吞吞的划过周鸣的指间: 【这样子,铲屎的还能忍得住?】 【不可能忍得住!绝对不可能!】 【哇哈哈哈~~铲屎的,等着狠狠被老娘拿捏住吧!】 【啊哈哈哈哈~~】 金花蛇猖狂的笑着,一副“爷今天就让你知道蛇的厉害”的模样。 圆滚滚的尾巴尖儿上下滑动,从手指尖开始上滑,落在指缝、手背…… 温热和冰凉交织。 带起一串又一串奇异的酥麻触感。 金花蛇颇为得意的看着周鸣,轻点着脑袋,脖颈妖娆后倾: 【小样?】 【这不得迷死你???】 看着金花蛇明明长得凶神恶煞的模样。 众人都已经在心里做好了它会咬人的准备。 可是万万没想到,等来等去,这货居然啥也没干! 光‘勾引’人类了! 看到这又土又油腻的一幕! “这、这也可以?” “啊……我的眼睛!” “不是,这跟我想象中的画面……” 也差得太多了吧!!! 你是一条蛇啊! 下限是不是太低了? 不对,你是不是没有下限啊?! 你那尾巴慢吞吞在人家手背上打着圈儿干什么呢! 还蹭蹭! 别以为我们没看见! 众人忍不住以眼神吐槽着! ‘嘶嘶嘶……’ 金花蛇使出浑身解数,试图让周鸣‘主动’起来。 可是它磨蹭了半天,也不见周鸣动弹一下!biqubao.com 【怎么回事!】 【难道还真是老娘的魅力不够了?】 金花蛇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发出一连串嘶嘶的叫声。 它歪着脑袋的悄悄地看着的周鸣。 疑惑又带着些许不自信的动了动尾巴,戳着周鸣的手背: 【不、不是吧。】 【这都拿不下你?!】 【可恶!】 【铲屎的怎么回事儿?给老娘大逼兜的时候那么了解人家,现在又对老娘无动于衷!】 【呸!真是渣男啊!】 【只管家暴,不管哄!】 周鸣:“???” 谁他么的家暴了啊喂! 你这条蛇蛇不可以乱说啊! 风评被害! 他还想在蛇里面混的嗷! 金花蛇也顾不得矜持了。 经过这一晚的朝思暮想,说什么都不能让他给跑了! 得伺候蛇伺候得舒服了才成! 【来啊,铲屎的来~~】 【快来快活呀~~】 金花蛇已经不复刚才的矜持,急得身体不停得蠕动,小脑袋扭来扭曲,左顾右盼。 眼里带着催促的急切,尾巴时不时的拍着周鸣的手臂。 充满了满满的暗示。 【速度~~】 【动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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