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金花蛇在心中疯狂的尖叫着。 身上酥酥麻麻的感觉如同海面卷起的波浪,波涛汹涌,几乎快要将它一整条蛇都淹没! 【啊!耶!铲屎的没想到你还有这个用处!】 【哦宝贝,继续不要停!】 【耶耶!】 【哦~】 金花蛇哼哼唧唧蠕动着身体直接蹭上了周鸣。 它丝毫没发现,自己一直抽动的身体已经平静下来了。 金花蛇享受极了。 嘴里的蛇信子胡乱吐出,歪歪斜斜的瘫了出来。 在周鸣微微用力的时候,不受控制的抽动一下。 【啊哈~】 一整条蛇迷迷瞪瞪的被周鸣圈在手上,一点刚才颐指气使的样子都没有。 反而沉迷其中: 【带劲儿嗷~】 【嗷~】 这个时候怎么不说要噶了自己了? 周鸣见它打嗝的问题已经被解决了。 虽然金花蛇盘起来手感顺滑滑腻,宛如初生的婴儿一般,但周鸣还是义无反顾的缩回手。 连带着刚才捏着它嘴巴的手都撒开了。 没了周鸣支撑的金花蛇,身体直接瘫软在地上。 【唔~】 【好爽~】 【继续,不要停,不要停……】 金花蛇吞吐着蛇信子,心情不住的嘟囔着。 就连旁边出现了一个糯米团子似的老鼠,也根本没有兴趣再去吃它。 饱暖思淫|欲。 刚刚填饱了肚子的金花蛇,暂时有了更高级的欲望! 它不满的盯着周鸣: 【铲屎的,你在干什么呢?】 【还不赶紧满足我的要求?】 【别逼我噶了你!】 还噶? 周鸣冷笑一声。 就听见金花蛇它又在心里嘟囔: 【刚才这个人类听见老娘骂人就打老娘,噶他威胁一下!】 【嘿嘿,老娘真是一条聪明伶俐惹人爱的蛇蛇啊~】 【不愧是老娘!】 周鸣:“……” 你他妈的! 怎么办,好想要打蛇啊! 周鸣攥了攥拳头,决定不跟这条心机蛇说话了。 确定了它的身体没有再继续抽动以后,周鸣闪身从生态角出来。 【来呀,铲屎官~】 【刚才你做的很棒~】 【继——耶?】 正在召唤周鸣的金花蛇,终于后知后觉的发现—— 铲屎的! 不见了! 不见了! 不见了! 金花蛇一脸懵逼。 它刚刚才被伺候舒服,正是沉迷的时候,周鸣这一闪身,直接弄它全身不上不下的! 心里更加痒痒了! 【啊哈~老娘真的受不了了~】 金花蛇翻滚着蛇身,哼哼唧唧的在地上蹭着,试图能够寻找到能够代替周鸣给予的快感。 沙土、石头、树枝…… 金花蛇蠕动着身体,但却都不是那种鲜活又温柔霸道的感觉。 甚至有些还不如周鸣的手温柔细腻。 金花蛇越想要找代替的感觉,就越发挑剔。 如果不是尝试过周鸣的大手有多么的舒服,它可能会为这些感觉停留。 但现在周鸣已经将它整条蛇的需求都拔高了! 它根本看不上这些货色! 【该死!】 【这肯定是人类对老娘的计谋!】 金花蛇恶狠狠地想着。 蛇信子‘嗦嗦’剧烈的吞吐着,蛇尾巴吭哧吭哧刨着垫料。 ‘唧唧唧……’ 小乳鼠瑟瑟发抖。 两只爪子吭哧吭哧的扒拉着玻璃。 放鼠鼠出去哇呜呜呜! 鼠鼠我啊! 还不想噶啊啊啊! 小糯米团子哭唧唧.jpg 察觉到金花蛇盯着自己的目光,小乳鼠瑟瑟发抖! 它好想逃! 但是却逃不掉! 金花蛇微微竖起脖颈,吞吐着猩红的蛇信子: 【嗯……】 【爪子?】 【人类?手手?】 【爪子=手手!】 金花蛇的眼睛瞬间两趟了起来,朝着瑟瑟发抖的小乳鼠冲了过去! 小乳鼠抖得更厉害了! qaq! 鼠鼠要跟兄弟姐妹们一起寄了! 金花蛇‘歘’的一下蠕动到小乳鼠的身边,一向阴冷的眼睛似乎变得亮晶晶的。 【摸!】 金花蛇一声令下。 小乳鼠‘唧’一声悲鸣,四处逃蹿着。 只是它的动作远不及金花蛇快速,一整只鼠被圈在了身体当中。 ‘唧唧唧……’ 小乳鼠被金花蛇卷着的身体瑟瑟发抖,一双爪子用力的在蛇皮上拍打着。 鼠鼠也是有梦想的! 小乳鼠轻重不一的拍打,跟挠痒痒似的。 但是金花蛇却眼前一亮! 【就是这个感觉……虽然没有铲屎官做得好,但是调教调教也不是不可以。】 【争取以后取代铲屎官!】 “噗——” 周鸣嘴里的水直接喷了出来。 他他他听见了什么? 宛宛类卿? 这条金花蛇成精了? 还学会搞替身这一手了??? 被喷了一脸水的胖哥:“???” 天降横祸?! 他一脸哀怨的盯着周鸣。 周鸣不自然的咳了两声,掏出纸巾递给他,干笑了两声:“哈……” 胖哥继续将镜头对准生态角里的金花蛇和老鼠。 他有预感,这条视频绝对会成为爆款! 乳鼠‘唧唧’叫唤得嗓子都嘶哑了,也不见金花蛇吃了自己。 它自暴自弃的一瘫。 累了! 爱干嘛干嘛吧! 鼠鼠我啊,不挣扎了! 感受到身上挠痒痒似的拍打停下,金花蛇疑惑的转过头,猩红的蛇信子几乎要蹭到乳鼠雪白的毛发。 【啧。】 【替代品就是替代品,一点都不带劲儿!】 【动起来!给老娘做你应该做的事情!】 它的身体微微缩紧,强大的绞杀力道,让乳鼠的身体本能开始扭动。 【嗯~~】 【真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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