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金花蛇发现不对劲儿的时候已经晚了! 它努力调转方向,却还是—— ‘砰!’ 金花蛇的脑袋直接撞上了透明的玻璃! 身体瞬间落地! 它被撞得头晕眼花,长长的身体抽动着,嘴里发出‘呼呼呼’气急败坏的响声。 属于是骂骂咧咧了! 【擦!】 【人类真是心狠手辣!不光有能困住老娘的网,还有老娘感受不到的东西!】 【啊啊啊,好疼呜呜……】 金花蛇委屈得满地打滚儿! 真是太委屈了! 枉费它纵横山林这么多年,居然被一块透明的玻璃给困住了! 委屈死蛇了! 反正金花蛇倒在地上,胡乱抽动着长长的身体跟个小孩儿似的撒泼起来。 ‘嗦嗦……嘶嘶嘶……’ 周鸣越看越觉得这条蛇的性子简直就是大猪鼻蛇的一脉相传! 除了不会装死,这闹腾的小模样,简直一模一样! 但是,等到周鸣靠近它的时候。 它瞬间收起了撒泼打滚儿的样子。 靠着墙,缩着身体,脑袋时不时的左右甩着。 【妈耶!】 【人类过来了!】 【他该不会是知道我想要逃跑,然后过来抓我的吧?】 【很有可能!不,不是可能而是肯定!】 【蛇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以后还得让这个人类给老娘铲屎抓吃的。】 【老娘必须得想个办法!】 【毕竟以后还要铲屎的手底下过日子,虽然不怕他,但是克扣我粮食怎么办!】 金花蛇的脑袋快速转动着。 然后慢吞吞的蜿蜒爬行到墙壁上固定着的树枝上。 蛇身体缠绕在树枝上,‘嗦嗦嗦’的吞吐着蛇信子的: 【老娘为了哄你这个人类真是操碎了心啊!】 【看好了人类!】 【老娘给你再表演表演!】 金花蛇找好角度瞬间弹射出去! 这一次,它没有飞得太远了。 只是飞到周鸣的身侧就落下来了。 它竖起脖颈,盯着周鸣,像是在解释什么一样。 心声一声接着一声,根本停不下来: 【牛逼不牛逼?就问你牛逼不牛逼??】 【瞅见了没有?】 【老娘是在玩呢!没想跑嗷!】 【你还是老娘的铲屎官!】 【老娘爱你嗷!】 周鸣:“……” 我擦嘞! 你这蛇是在欺负人不懂蛇语吗? 什么老娘爱你! 从哪里学来的这些逼逼赖赖的话? 金花蛇才不知道自己那一点子的小心思,已经全部暴露了。 察觉到周鸣似乎没有下一步动作。 它吞吐着的蛇信子缓了缓,心声嘚瑟的嘀咕着: 【人类应该相信了吧?】 【没下一步动作,肯定是被老娘这美妙的身姿给震惊了!】 【啊,不愧是老娘啊。】 【随随便便就能忽悠住一个人类!】 【哇哈哈哈哈!】 周鸣:“……” 你怎么回事儿啊? 就仗着人类听不懂,那就不要脸了? 金花蛇‘哇哈哈哈’的笑声仍然在继续,颇有一些魔音绕耳的意思。 看得出来是真的很得意了! 【既然蒙混过关……不对!老娘这怎么能是蒙混过关呢?】 【哎,白给人类看了一下老娘的绝活儿,也不知道伺候伺候老娘?】 【这个铲屎的真是太没有眼色了!】 金花蛇不满的甩着自己的尾巴,一天飞两次,它累了! 肚子咕咕叫! 金花蛇扬起脑袋,吞吐着蛇信子,盯着周鸣。 被盯着的周鸣:…… 他什么都没有干,这条蛇就把自己攻略了?! 就这么老老实实的待在这里了? 当然—— 呆在这里是不可能呆在这里的。 金花蛇心里的小九九可不少, 【等老娘吃饱了,再找机会跑路!】 好吧。 周鸣无奈摇头,有些蛇就是天生反骨! 当然。 周鸣也不会逼良为娼。 如果实在有爬虫不能适应被圈养的生活,周鸣自然会它们回到大自然里。 周鸣扭头,冲正在忙活拍摄视频的胖哥喊道: “胖子,拿点乳鼠过来。” “好嘞!” 胖哥正好也拍得差不多了,暂停了摄像。 屁颠儿屁颠儿的捧着乳鼠走到周鸣的面前,“喏。” 周鸣稍稍将生态角的门打开。 【有缺口!】 金花蛇敏锐的察觉到。 ‘呲溜’快速移动着身体,试图避开周鸣和胖哥两个人类。 【从这里出去,老娘肯定有机会跑路!】 【看你们从哪里找老娘!】 【哎,但是刚忽悠住这个铲屎的……】 【现在跑有点不太好?】 “怎么不接?” 胖哥提着乳鼠笼。 白白嫩嫩的小老鼠似乎察觉到自己即将要迎来的命运,一个两个‘唧唧唧’叫唤个不停。 “等一下。” 周鸣将只打开了一条缝隙的门又重新关上。 然后直接弯下腰。 伸出一双修长的手—— 【铲屎的,你想干什么?】 【嗯?嗯嗯???】 金花蛇警惕的盯着周鸣,吞吐着的蛇信子,随着周鸣移动的手而移动着。 周鸣敢相信,只要自己逼近,它的毒牙就会毫不犹豫的嵌在自己的身体里。 他只好选择‘放弃’。 金花蛇察觉到不停逼近自己的‘东西’,终于被收回去。 它得意洋洋的想着: 【哼哼,铲屎的你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嘛!】 【好好知道知道自己是什么地位,老娘是什么地……哎哎哎?】 ‘嘶嘶嘶……’ 金花蛇正一心‘教训’着周鸣。 却没注意一到。 周鸣已经开始绕后偷家! 捏住它的脖颈,直接往旁边一丢! 快速的打开生态角的大门,接过胖子手里装乳鼠的笼子。 【啊?啊!】 金花蛇眼睁睁的看着自己‘逃出生天’的路,被直接堵死了! 一整条蛇都散发着难以置信。 不光如此。 刚刚被人类手指捏住后颈的感觉,仿佛还残留着。 人类的手…… 有点上头! 【铲屎的?】 后知后觉的金花蛇开始嚷嚷起来: 【你居然防着老娘?】 【老娘这么乖,还给你看飞行表演,你就是这么对待老娘的?】 【好哇,你个渣渣铲屎的!】 【你这辈子就只能给老娘铲屎了!】 【呸!】 周鸣瞅着它,莫名觉得这条蛇的脑回路…… 真他娘的上头! 这辈子只能给它铲屎,这是不准备跑了么? 周鸣拉开笼子,捏起一只吱吱乱叫唤的小乳鼠,诱惑道:“想不想吃点东西?” 【呸!】 金花蛇骂骂咧咧, 【老娘是有骨气的!】biqubao.com 【老娘就是饿死!就是死在这里!】 【该吃的还是得吃的。】 周鸣:“???” 骨气呢? 说好的骨气呢? 你这也太没有骨气了吧! 金花蛇才不知道周鸣在想什么呢。 满心欢喜的盯着周鸣手里的乳鼠。 【好香好香好香!!!】 【馋死蛇了!】 【快拿给老娘尝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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