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消防员小心翼翼的睁开眼睛。 “卧槽!” 他眼睛瞬间瞪大。 莫桑比克喷毒眼镜蛇张着大嘴巴,蛇信子疯狂的吞吐着,尖牙上的毒液缓缓滴落在地! 一滴又一滴。 很快就濡湿了一大块地板! 整条蛇散发着凶狠阴鸠的气势。 让人心惊肉跳! 而周鸣竟然直接掰住了莫桑比克喷毒眼镜蛇的脑袋! 消防员吞了口唾沫,下意识后退两步。 紧跟着又迈开步子,快速走到周鸣的身边,紧紧抱住莫桑比克喷毒眼镜蛇疯狂扭动的身体! 一米多长的莫桑比克喷毒眼镜蛇。 被拎在空中战斗能力大大减弱,但在濒临危险之际。 瞬时爆发出破釜沉舟一般强大的力量。 它一个甩尾,作势要缠绕在消防员的腰部上! 【去死!】 【就算赔上我的性命,我也要带走一个!】 雄蛇心声阴冷,势如破竹。 “小心它的尾巴!” 在雄蛇这个念头升起之际,周鸣立即喊道! 这就是心声的好处了。 直接预判了雄蛇的准备! 周鸣话落。 消防员身体比脑子还要快速的作出指令,直接将莫桑比克喷毒眼镜蛇的甩尾躲了过去! 下一秒。 剩下的几个消防员齐齐扑了上去。 双手紧紧握住莫桑比克喷毒眼镜蛇的身体。 跟握着一条又长又粗的线一般。 【——好疼!】 【哈——】 雄蛇爆发出一阵哀嚎。 听得周鸣心惊肉跳! 他顺势回头。 莫桑比克喷毒眼镜蛇长达一米的身体被展开,蜷缩着的身体已经腐烂。 鳞片歪歪斜斜的掉落着,腐肉散发着一股浓郁得说不出味道的腥臭。 腐肉之中,甚至能看出其中阴森可怖的白骨。 怪不得这条雄蛇会说自己跑不掉了。 这样的状态,怎么可能跑得掉? 它的每一个动作,都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这条蛇……” “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这样啊……” 有人低声喃喃道。 众人都沉默下来。 但它是一条毒蛇。 剧毒无比的毒蛇。 却因为人类的贪心而漂洋过海,失去了自己的家园。 可是他们就算心疼,也要履行自己的职责。 消防员们将捕蛇袋罩快速又小心翼翼的罩在它的身上。 然后扎住口袋。 这条蛇,正式被捕了。 【我。】 【被抓了。】 【老婆,只要你安全,一切都好。】 雄蛇像是没有力气一般,乖乖躺在消防员们的手里,任由他们将自己装进袋子里。 它想要做的事情已经做完了,这些可恶的人类想要怎么处理它,就处理它吧。 它的身体…… 真的好痛好痛。 也是时候—— 等等! 老婆! 雄蛇嘴里吞吐着的蛇信子重新急促起来! 是老婆! 它感觉到了雌蛇的味道! 它—— 没走掉? 【老公!】 看着可以逃出生天的通风管道,雌蛇在最后关头的时候犹豫了。 它,难道真的要抛下雄蛇? 一条蛇离开吗? 犹豫的下一秒。 一张巨大的捕蛇网铺天盖地的落下! 带起肃杀的冷风。 果然! 人类不会轻易的放过它们! 真是阴险狡诈! 这样都没办法甩开这些人类! 雌蛇吞吐着蛇信子,一双蛇眼阴狠毒辣的盯着拿着捕蛇网的消防队长! 【杀!】 【杀了他!】 消防队长顿时一个机灵! 他竟然在一条身上,感觉到了浓烈的杀意! 这简直是天下奇闻! 一扑未中。 已经被这条蛇发现自己的埋伏。 那就只能迎战了! 消防队长举起捕蛇网,灼灼的目光盯着缠绕在货架上的莫桑比克喷毒眼镜蛇。 ‘嘶嘶嘶——!’ 宛如小型喷泉似的水柱从它的尖牙当中喷射而出。 莫桑比克喷毒眼镜蛇要比其他的喷毒眼镜蛇的喷射技巧高明很多。 它们不需要调整好姿势,随时随地都能对着猎物的眼睛部位直接喷毒! 雌蛇正是对着消防队长的眼睛,毒液喷射而出! 毒液洋洋洒洒宛如水雾,落在消防队长的周鸣。 【没有猎物能够躲避得了我的毒液!可恶的人类,你——】 察觉到捕蛇网宛如罡风一般朝它而来。 雌蛇大惊失色! 身体快速蠕动闪避,长长的身体在重型货架上快速蠕动: 【怎么会这样?这个人类居然一点事情都没有!】 【不可能——不可能!】 【可恶的人类,肯定是使用了什么工具!】 就像是将它们抓过来的狡猾人类一般,将它们塞进了狭小的笼子里,让它们无力挣脱。 【只有一个办法了,咬死他们!】 【只要咬死他们,一切都会恢复了!】 猩红的蛇信子被雌蛇快速吞吐着,它在分析空气中属于人类的味道—— 一共有九个人。 其中一个人的味道,最为复杂。 不光有人味儿,还有蛇的味道…… 并不是带着血腥的蛇味。 雌蛇本能的停下逃亡的动作。 蛇头低下,对着周鸣。 五米高的重型货架。 一人一蛇。 一上一下。 遥遥对视着。 周鸣牙根紧咬。 暗自给消防员们打了个无声的手势。 他很清楚,一旦下面的人轻举妄动。 以这样居高临下的距离,只需要一个眨眼,它就能直接扑咬过来! 命中下面任何一个消防队员的脖子! 他并不能保证,他们身上穿的轻型防化服能起保护作用! 消防队员们当即往外散开,拉开彼此之间的距离。 大气不敢喘一下。 “周鸣……” 周鸣的嗓音异常沉稳,缓缓道: “别动。” “千万别动。” 这条雌蛇感觉到了他身上,人类感觉不到的味道。 比如他身上沾染着的爬虫味道。 【这个人类。】 雌蛇动了动,竖起身体,探下蛇头。 猩红的蛇信子吞吐着。 【更可恶!】 【被这么多蛇相信,却与人为伍!】 【残害蛇类!罪该万死!】 周鸣:“???” 我擦? 我是友军啊! 友军啊! 友军! 你这是迁怒你知道不知道? ‘嘶嘶嘶——嗦嗦——’ 雌蛇颈骨撑开,疯狂地冲着周鸣吞吐蛇信。 ‘呲——’ 莫桑比克喷毒眼镜蛇肌肉收缩,储藏在头部两边的毒液大量喷出! 洋洋洒洒的水雾自高处落下。 随着透明的毒雾在空气中弥漫,一道宛如长箭,势如破竹! 【就是现在!】 【咬死他!】 莫桑比克喷毒眼镜蛇张大嘴巴,尖锐的牙齿朝着周鸣的脖颈而去! 快得几乎让眼睛捕捉不到! “周鸣!” “周鸣——” 电光火石之间! 消防队员们爆发出惊恐的怒吼声。 这一口下去。 周鸣得直接进急救室了! 消防队长双眼猛地收缩,大脑一片空白! 完犊子了! 没能保护好外援的生命安全,他这个队长肯定要被撸了…… 可怜周鸣,为了二百块钱进一趟icu…… 【人类!可恶的人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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