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爷,你这事儿做得可就不地道了啊!” “就是啊!我们千里迢迢的过来,您就是这么对我们的?” “这低价都没说,您就把蛇内定给别人了?” “就是,就是……” 面对众人的质疑声,潘爷面不改色,仍然是一副笑盈盈的模样。 “这确实是我考虑不周了。” 潘爷缓缓缓缓拉开自己的腿,露出唐装裤腿之下的脚,“不过也请大家理解我一下,周鸣小友对我有救命之恩,今天就是他要我这个店,我也能拱手送上!” 众人大惊! 潘爷这个店,在这一条街可是独一份儿的。 不是位置,而是在整个青州爬虫人心里是独一份。 做爬虫生意货源齐全不说,最主要的是定价厚道! 好些人都乐意到他这里买东西。 一个月不说别的,就光是卖垫料都能卖出去上百万。 可当他们低头,看到了潘爷的左腿。biqubao.com 小腿上的肌肉坑洼下陷,明显不是正常人饱满的模样。 这难道是被蛇咬过…… 能咬住玩蛇几十年的潘爷,那这条蛇,肯定不同寻常! “如果不是周鸣小友碰巧救我一命,我可能也不会站在这里了。” 潘爷拱了拱手,冲大家抱歉道:“辛苦大家跑这一趟,今天我店里新到的这一批爬虫们,全部七折出售。” 七折! 众人顿时兴奋起来。 这白化的眼镜王蛇,打底都要六位数,若是有人争抢七八位数也是要得的。 他们不过是来凑个热闹,开开眼罢了。 没想到潘爷居然这么大方,店里的爬虫直接承诺七折! 这一下可能省不少钱! 一个两个的都眉开眼笑起来。 潘爷见状,立即冲两个店员招了招手。 展览不过半个多小时的眼镜王蛇又运回后院里。 “咱们到后面儿去谈。” 潘爷冲周鸣低声说道。 周鸣点点头。 苏若桐纠结再三,心一横,小心翼翼的跟在周鸣身后也进去了。 她根本不敢胡乱抬眼,生怕被这满屋的蛇吓破胆了。 后院。 周鸣将饲养箱上的黑布掀开。 露出里面的眼镜王蛇。 【妈耶?天亮了?】 【哎,刚才那手跑得也忒快了点,我还没过完瘾呢。】 【下次直接咬断了陪我好了,嘿嘿。】 【不行不行,断了就该腐烂了,哎!真愁蛇啊!】 【还是得找个机会,黏在这个人类的身边!这样每天都能蹭蹭,保管蛇生爽歪歪!】 这眼镜王蛇不愧是最聪明的蛇类之一,还知道可持续发展。 周鸣忍不住想道,完全没有被它说要咬断自己的手而吓到。 “这眼镜王蛇,难道真的不是白化?” 一进入后院,潘爷就迫不及待的询问周鸣。 “不是。” 周鸣肯定道。 抬手从饲养缸里将眼镜王蛇拉了出来,“你看这里。” 眼镜王蛇突然被捏住了身体,下意识竖起前身,颈部皮褶两侧膨胀,张开嘴,露出发着寒光的毒牙! 【瘪犊子,谁把老子捏起来了?】 【咬死你!】 潘爷:“……” 我看,我看啥我看! 我看我还是躲远点吧! 潘爷从来没见到过周鸣这样玩蛇的年轻人,大胆、放肆! 手里的毒蛇仿佛不是毒蛇,而是任由人类揉搓的小猫咪! 还想咬人? 周鸣眉头一挑,手指在蛇身上缓缓移动。 动作很慢,指腹暗中使劲儿。 【奶奶的……啊~~爽!】 【嗷嗷~~怎么回事,比刚才、比刚才还要爽!】 【啊,感觉看到老子的祖宗了,眼前好多好多烟花。】 【啊啊啊!!要到了要到了,烟花、烟花炸开了……】 眼镜王蛇竖起的蛇身,肉眼可见的软了下去。 一开始的时候它还试图反抗一下,只是脑袋还没来得及支棱起来,周鸣的另一只手就摸了上去。 眼镜王蛇白眼儿一翻,嘴里猩红的蛇信子吐了一半儿出来,垂在饲养箱里的尾巴像是只被顺毛的小狗,左右摇晃。 【啊~~啊嗷~~】 【怎么会这样,老子、老子是一条蛇啊!】 【嗷嗷老子要反抗老子要斗争,老子……啊哈~~爽、爽死了……】 蛇头软塌塌的被周鸣捏住,周鸣拨弄了一下它濡湿的蛇信子,软乎乎的。 【舌、舌头……好奇怪……】 眼镜王蛇吐出的蛇信子,不由自主的追逐着周鸣的手指,在他修长的手指上留下自己湿淋淋的痕迹。 猩红的蛇信子缠绕着周鸣之间,紧紧包裹着。 周鸣指间微动,蛇信子又快速的追随缠绕。 猩红的舌头和长长的手指,一个追一个逃。 看似是在追逐着猎物,但其实‘猎人’已经被‘猎物’掌控、沉沦! 看着这一幕。 苏若桐喉头上下耸动,嘴里居然生出几分渴意。 她紧紧盯着周鸣的手指头,突然发现这个男人…… 好会。 当看到周鸣那一张淡漠又冷然的脸。 和他手下火热的调教动作完全不同! 苏若桐舔了舔唇角。 怎么办。 这样的周鸣更加有魅力了! 苏若桐很不得现在就化身成周鸣手里的眼镜王蛇,只为追逐着他。 【哦吼吼吼吼~~真爽嗷!】 【这就是人类的味道吗!妈妈,你闺女出息了!】 【哦吼吼吼吼~~爽哇,哦嘻嘻嘻嘻嘻~~】 眼镜王蛇舒服了,趴在周鸣的身上任由他摆布自己,【真不错嗷!小老弟的技术真是杠杠滴!】 【老子颅内高潮爽歪歪!哎嘿嘿……】 【爽死了爽死了。】 眼镜王蛇爽翻了天,乖乖的趴在周鸣的身上。 像是一条爽完的咸鱼,任由周鸣摆布,只剩下抽搐的身体给周鸣真实的反应。 周鸣拨了拨它的蛇信子。 小样。 整天老子老子的,老子还治不了你了? “卧槽……” 枉潘爷自诩淫浸爬虫数十年,也从来没有见到过这种场面! 这要是放出去,起码得打个18禁…… 咳咳。 潘爷老脸一红,接着问道:“这,要看哪里?” 周鸣将软绵绵的眼镜王蛇在手上一缠,跟团麻绳似的,掰开眼镜王蛇可以膨大的头部,“潘爷,你看这里是不是明显跟别的地方不太一样?” “这是……” 看到周鸣这么随意的对待眼镜王蛇,潘爷竟然下意识放松了警惕,想要伸出手抚摸眼镜王蛇的褶皱处。 ‘嘶!’ 眼镜王蛇感觉到一股不同的人类气息想对自己出手,立即呲起自己的毒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431/6904875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