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不愧是年轻人就是会玩,刺激啊!” 胖哥一脸的嘿嘿嘿,小眼神那叫个猥琐。 “……玩个屁!” 周鸣翻了个白眼儿。 拽着蓝舌石龙子的尾巴,伸出手将它从裤裆里薅出来。 “卧槽!” 胖哥的眼神一下就变了,“禽兽啊!” 周鸣:“……去你妈的!” 他才不是禽兽! “啧啧啧。” “……” 周鸣已经不想再说什么了。 手里的蓝舌石龙子被拽着了尾巴,身体拼命扭动着。 一般来说,蓝舌石龙子在遇到强大危险的时候,会选择自动断掉自己的尾巴,给自己争取逃跑的时间。 可是这一只蓝舌石龙子却并没有那么做。 反而因为被周鸣拉住了尾巴,而开始—— 【啊~尾巴被、被抓住了!】 【呀咩呀咩!全身都要瘫软了!】 【尾巴那里…感觉眼前有烟花炸开了,好爽好爽……】 【啊哈~主人,再大力一些…求求你再用力一些~】 原来尾巴居然是蓝舌石龙子的敏感点吗? 周鸣发现了一个大秘密。 温热的指腹摁着尾巴和身体连接的地方—— 【哈~啊啊……】 【酥酥麻麻的……好刺激好刺激!从来没有体验过这样的感觉~】m.biqubao.com 【这样的感觉,只有主人给过我!】 【好棒!主人好棒!】 蓝舌石龙子四脚开花,爽得每一根指头都舒展开了。 心声‘嗯嗯啊啊’个不停。 清脆的嗓音变得软绵又甜腻,活像是棉花糖似的。 “没事儿没事儿,胖哥我知道你们这种妖孽天才总是有不同寻常的癖好嘛!”胖哥一脸‘我懂得,我理解’的小表情瞅着他, “不用害羞!胖哥我有的时候也会幻想一下,没关系的哈~” 没关系的哈~ 哈~ 哈你个死人脑袋! 周鸣抓着他握着鸡腿的手,借着他的手把鸡腿直往他嘴里塞。 “一会儿记得看看老板娘做了猪脑没有,你多吃点!” “咋?没想到你这么关心胖哥。” 胖哥被鸡腿堵住了嘴巴,含糊不清地说。 周鸣冷笑,“补补你的脑子!” 吃猪脑。 补脑子。 嗯。 胖哥看着周鸣离开的背影,后知后觉的喊道:“擦!周鸣你这张嘴也太损了!” 周鸣没说话,只留给他一个冷酷无情的背影。 站在他肩膀上的蓝舌石龙子突然撅着屁股调转了一个方向,呆萌的小脑袋面对着胖哥。 蓝色的舌头吐了出来: ‘略略略’ “……” 胖哥受到一万点暴击,“你个小东西也学坏了,居然跟周鸣一起嘲讽我!” 蓝舌石龙子内心嘻嘻得意的笑: 【嘻嘻!】 【被我吓到了吧。】 【让你打搅我跟主人,哼哼。】 【吓死你吓死你!略略略!】 才一下楼。 饭菜的香味扑面而来。 “下来了?” 老板娘长发绾起,额头微微耷拉着些许的碎发,穿着家居服,身上系了一个围裙。 她带着隔温手套,手里捧着冒着热气的砂锅。 看起来十分温婉动人,像是一个贤妻良母在等着丈夫回家吃饭一般。 看见周鸣,露出一抹轻柔的笑: “既然下来了,就赶紧去洗洗手,准备吃饭了。” 周鸣点了点头,走到卫生间里将手洗干净。 顺带着将肩膀上的蓝舌石龙子顺便一起冲了一下。 而后才走到饭桌前坐下。 趁着这个空档,胖哥已经从楼上下来坐在饭桌上了。 老板娘看见周鸣坐下,抬手将额前的一缕碎发撩拨到耳朵后面,露出自己小巧的耳垂和洁白修长的脖颈。 她伸手,搅拌着砂锅里的热汤,给周鸣盛了一碗,“周鸣,喝汤。” “谢谢。” 周鸣接过,一板一眼的道谢。 视线一直落在站在饭桌角落的蓝舌石龙子身上。 蓝舌石龙子是杂食性动物,一般蔬果和蟋蟀、面包虫等活饵都能接受。 此时此刻。 小家伙就抱着一个装饰用的雕花胡萝卜,吭哧吭哧的啃着,发出窸窸窣窣的动静。 【哇!这个胡萝贝好甜!】 【那个大大的是什么?】 周鸣听见蓝舌石龙子的心声,顺着他它的目光看去。 只看见沙拉上摆放着一只活灵活现的小兔子,还有不少的雕花。 周鸣一伸筷子,将小兔子夹起,放在蓝舌石龙子的面前。 【哇塞!】 【白萝贝!】 蓝舌石龙子一愣,兴奋的喊道: 【我想什么就有什么,主人真的好懂我啊!】 【我想要吃那个花花!】 周鸣:“……” 你未免有点得寸进尺了啊喂。 不过,周鸣的筷子还是乖乖的夹起的一朵花,送到蓝舌石龙子的面前。 【!!!】 眼瞅着自己想要的花花被放到面前,蓝舌石龙子彻底激动了。 在心中默念着: 【我要大白菜!】 【只要白菜梆子不要菜!】 【还想要玉米!】 【还要还要……】 周鸣听着它这一连串的还要还要,你是真贪心啊。 周鸣将手里的筷子一转,用头部轻轻敲了一下蓝舌石龙子呆萌的脑袋。 无奈又宠溺道: “贪心的小东西。” 【啊嘞?】 【干嘛打蜥哦!】 【脑袋打笨了,你养哦?!】 周鸣:“……” 那你现在吃的是谁的东西? 蓝舌石龙子委屈,伸出自己的小爪爪想要摸摸自己被打的地方。 却发现自己的爪爪似乎有点短,根本摸不到脑壳。 【嘿呀!摸不到!】 【爪爪好短哦!】 “噗——” 周鸣看着它傻憨憨的小模样,忍俊不禁。 【笑什么笑!】 【始作俑者,你还敢笑!】 蓝舌石龙子生气气,抱着怀里的萝卜小兔子扭动着身体,用尾巴对着周鸣。 【哼!哼哼!】 小东西气性还挺大的。 周鸣无奈摇头,但绝对不会惯着它。 既然它愿意这么背对着自己吃东西,那就随便它去了。 周鸣筷子一转,开始继续吃饭。 完全不理会饭桌上另外神情各异的三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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