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 “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一壶浊酒喜相逢!” “剩下的我来!” “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好词!!” “这首词,真的太好了!” “感觉我们龙国的历史都被囊括在里面了!” “是的,再听一遍,也无不感叹!” “历史兴亡,转瞬之间,前半部分慷慨悲壮,意味无穷,令人读来荡气回肠。 不由得在心头平添万千感慨!” “不过下阕就又营造出一种淡泊宁静的气氛,并且折射出高远的意境和深邃的人生哲理!” “龙江水滚滚不息,青山和夕阳都会一直存在,可是那一代代的英雄人物却无一不是转瞬即逝!” “历史的长河之中,无论多么厉害的英雄人物,都是转头成空罢了!” “这首写词的人,把历史兴亡作为坛子笑谈,作为助酒词!真的绝了!” “淡泊洒脱的形象,跃然纸上!” “这首词谁写的?绝对是个大才呀!” “严导,你打电话问问秦凡,这首词是谁写的?” “这么好的词,应该收录在语文教材课本里呀!” “文化部的,你们不是也负责编录课本内容吗?你觉得应不应该?” “当然应该了!” “我也赞同!” “这么好的词,要是不收录到教材里,那简直就是我们的损失!” “……” 严行知就这样迷迷糊糊的,被一群老头子催着给秦凡打了一个电话。 秦凡当时接了电话,直接说是自己写的。 最近他听了很多历史课,所以就生出一些感慨。 因此写出了这样一首词。 用在了歌词之中! 因为严行知开的是外放,所以其他人也听到了秦凡的话。 顿时,一群人的眼睛里都泛着光。 “那秦凡,这首词叫什么名字呀?” “你注册了吗?” “要不,我们帮你注册!” “对,我们文化部准备将这首词收录在语文课本之中!” “……” 严行知瞬间懵了! 不是说好我来问的吗? 你们这就把通话权抢走了? 而且这是在选择主题曲和片尾曲呀! 你们能不能靠点谱? 这是在讨论语文的课本教材吗? 你们…… “各位,咱们这可不是在这做赏文分析!” “你们能不能收敛一点?” 严行知抬手拍了拍桌子,叹气无奈的说道。 “别吵!都听不到秦凡说话了!” 本来以为自己开口之后,这群人就能收敛一二了! 结果…… 这群人竟然又喊他别吵! 严行知表示自己很受伤。 电话那边的秦凡似乎感受到了他这个大哥的无奈,立即开口道: “这首词,叫【临江仙】,这首歌,我取名【滚滚龙江东逝水】!” “你们继续讨论吧,我也去上课,至于收录课本中,你们和我经纪人联系吧,版权也是她在弄!” 说完,秦凡就跟严行知打了个招呼,然后挂断了电话。 “临江仙?” “哈哈哈~这名字真的好!” “这秦凡还真是个大才!” “是呀,是真的绝!” “不但能写出词,还能为这首词谱曲,关键还能让人唱出来!” “最关键的是,这还这么贴合咱们这部历史正剧!” “当然了,这可是我喊他帮我们这部剧写的主题曲!” 一听到有人提到剧了,严行知立即出声说道。 “严导,眼光是真好呀!” “难怪了,我就说有种量身打造的感觉!” “这首词……不行了,我要赶紧记下来!” “真是越读越觉得慷慨豪情,荡气回肠!” “这首词,真的太配咱们的老祖宗了!” “是呀,英雄人物转瞬成空!” “对对对!” “主题曲就定它了吧!” “之前的那些主题曲在这首【滚滚龙江东逝水】面前,简直不值一提!” “赞同!” “我附议!” “我附议!” “我附议!” “……” “我……我想再听一遍!” “……” 听到他们恳切的要求,严行知真是哭笑不得。 这是定下主题曲,可是片尾曲还没听呢! 这就开始要继续听这首歌? 不过,看着他们真诚的眼神,严行知很想拒绝他们! “小王,再放一边【滚滚龙江东逝水】!” 口嫌体直正,说得就是严行知了。 就这样,音乐再次响起,会议室里的人露出了比之前更加认真的神情,仔细的听着歌。 这一次,严行知也不例外。 等到这首歌听完,会议室的那群老头子别提多激动了。 而严行知因为这次听的更加认真,也很快感受到了那群老头子的震撼。 他年轻的时候,那可是个文人。 说白了,做导演这一行,没有点实力,怎么可能成为官方认可,且各种活动的御用大导演呢? 之前他也震撼,但因为着急,再加上他是从歌曲方面出发的,所以没有怎么能仔细听。 可是现在一听,他终于和那群老头子感同身受了。 这首词,一定会名垂千古的! 没想到呀,秦凡不但是作曲人,歌手,还可能是当代的词人! “严导,这首歌曲,完全可以作为主题曲了!” “就是,严导,别犹豫了,就定这首了!” “慷慨悲壮!” “荡气回肠!” “千古流芳!” “秦凡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呀!” “我本来以为他就是写词作曲方面,有点才华而已!” “没想到呀!” “之前的【天青花瓷】直接让我家里的天青花瓷涨了一倍的价格!” “一倍?我上次去拍卖会,看到一个【天青花瓷】直接比之前的贵了一倍多!” “当然,他可是我的小兄弟,我们是忘年交,他的实力,那我可是知道的!” 严行知听到这群老头子夸秦凡,立即露出与有荣焉的笑容说道。 “还是严导有眼光呀!” “就是就是!” “太绝了!” “看来我们之前都小瞧人家了!” “要是能把他拉进作协就好了!” “我要是有空呀,真想见一见这个小伙子!” “之前那个贾老女儿写的诗,真是不堪入目!” “看看秦凡写的,这才叫诗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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