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拿到新歌榜榜单难度只有三四星,何友军偏偏要嘴贱。 这下好了,自己拿不到前三不说,也害的霍峰没有了机会。 如果没有何友军这些骚操作,那霍峰是真的有可能夺得榜首的。 而那些直接取消这个月发歌的歌手们,十分的庆幸。 马德,还好没有上场,不然直接被杀成灰灰了! 此时的霍峰也没睡,他正盯着【天籁之声】音乐播放器的新歌榜榜单。 看着自己在第四名和第五名之间厮杀,脸黑的不行。 而他的经纪人也害怕霍峰心态出问题,连忙出声安慰。 “小霍,你别想那么多……” “这个榜单嘛,咱们也不必过于在意了!” “我们主要是为了赚钱,只要下载量不错,管他第几呢!” “而且,这只是十一月而已,不用太在意!” “等到诸神之战的时候,你拿个榜首,直接封神,不是更香嘛??” “而且公司早就安排曲皇给你量身打造歌曲了!!到时候有曲皇给你撑腰,这榜首不还得是你的嘛!!” “……” 可惜,他说的越多,霍峰的脸就越黑了! 他顿了顿,开始回想自己是哪里没有说对。 然后他又开口,换了个思路: “其实,咱们换个思路,如果这次秦凡没有参赛的话,那榜首,肯定就是你的了!!” “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了你的选歌没错,哪怕是高级作曲人的歌,也被你唱的能和王牌作曲人的歌去,打得不相上下!!” “且还可能直接打败对方!!” “这也侧面证明了……” 经纪人的话还没有说完,霍峰黑了的脸就转了过来,目光幽怨的看着他: “彬哥,你能不扎我心了吗?” “马德,狗曰的何友军,我问候你全家!!” “马德,如果不是这个何友军,这个月我随便打!!!” “淦!!我怎么每个月都能碰到这个奇葩!!” “以后这个傻缺发歌,我就不发了!!劳资要避开这个傻缺!” “秦凡快踩死这只蛤蟆吧!!真是不咬人恶心人!!” 说着,霍峰拿出了手机,给秦凡发去了两条语音。 “哥们儿,干的漂亮!!直接杀的狗曰的何友军没有还手之力!!” “哥们儿,请务必要把这货踩死!!” “回头咱俩一起喝酒,庆祝一下!!” 不过,他看到秦凡真的将何友军踩的死死的,终于觉得自己出了一口恶气。 他决定了,以后发歌一定要避开何友军这个傻缺!! 特么的,太会召唤神龙boss了!! 谁跟他一个月发歌,谁就倒霉! “可是小霍,如果下个月……何友军还要发歌参加诸神之战,那你……” 听到了经纪人的话,霍峰再次爆了粗口: “淦!!” “对了,我问过了,秦凡下个月也会参加诸神之战!!” “也就是说,他下个月,也会发歌!!” “马德,秦凡是真的牲口呀!!三首歌都下载量破二十!!” “这特么怎么打?” “都怪何友军!!” “要不是他,秦凡不过就是个歌手而已!!” “哪里会这么恐怖!!” “诸神之战的时候,我希望他带的是曲皇写的歌,而不是他自己写的!” 莫名的,霍峰觉得秦凡带着曲皇的歌参加诸神之战,也许还不会那么难打。 不过这个想法要是告诉别人,别人可能会笑掉大牙! 但,霍峰真的是这样觉得的! 他觉得秦凡自己写歌上场,更难打! 而之前在网上投票何友军能夺冠的人,此时觉得自己的脸火辣辣的! 感觉被人抽了三个大大的耳光! 之前他们还对秦凡的实力表示怀疑,现在两个小时的下载量一出来,直接让他们怀疑全无。 秦凡三首歌,两个小时,每首歌的下载量都超过二十万! 而何友军呢? 三首歌加起来,下载量都没有超过十万! 这…… 还用怀疑吗??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个月,何友军输定了! 更何况,现在还是凌晨,本来还没睡的人就不多。 等到白天的时候,才是真正发力的时候。 那时候,可能他们才会见识到什么是真正的恐怖如斯。 所以,何友军要怎么打?? 除非刷榜,不然绝无翻身的可能。 而被众人关注和讨论的何友军,此时正坐在家里。 酒局早就散了,大家注意到他情绪不对之后,就提议散场。 只是这次和上个月不一样,不再是什么都没说走了。 因为这次是何友军先走。 而夏民不放心他,所以跟到了他家。 两人坐在沙发上,面前是一个烟灰缸,里面放了很多烟头。 何友军手中还夹着烟,一口一口的吸着,脸上的神色在烟雾的笼罩下,有些让夏民看不清楚。 只看见猩红的点在忽明忽灭。 “老何,你也别郁闷了!!事已至此,多想无益!” “十一月已经这样了,不如好好备战下个月!” “下个月可是诸神之战,你还有机会!” “只要下个月的诸神之战,你赢了,那么之前的那些 言论和印象,自然就会烟消云散!” “一次的失败而已,不可能打败你这个王牌作曲人的,对吧!” “而且,你发歌的目的,也不是为了打败秦凡,而是赚钱呀!” “老何,你说句话吧!” 本来很挫败的何友军,听到夏民的话,皱了皱眉头。 好像夏民说的有道理。 但是网友的话,却像是复读机一样,不断在他的脑海里反复回放。 “老夏,你说我要是之前不抱着趁火打劫的想法对秦凡,现在是个什么景象?” 劝说何友军的夏民万万没有想到,何友军会问这个。 看来何友军的心态已经出现了问题。 不过,如果何友军不那么做,那么现在赚的盆满钵满的人,就不是秦凡了,而是他何友军了。 但,世界上哪来那么多的如果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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