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美人分手后,疯批大佬红了眼_第71章 勉强算个两情相悦吧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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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宅内。
  男人趴在床上,上半身裸着,小麦色的背部宽阔厚实,每一块肌肉匀称得像是雕刻出来般线条流畅。美中不足的是,此刻他的背上有几道青青紫紫的血痕横贯,看起来有几分狰狞。
  佣人小心翼翼地给他上完药,退到了一边,贺老爷子对他说,“下次上药别这么温柔,下手重点,痛死这小畜生!”
  贺妄坐起身来,“其实还真不痛,药也别涂了。”
  “你就吹。”老爷子重重哼了一声,“我亲自打的,我能不知道力道?”
  贺母生日宴结束,贺老爷子就抄起他的拐杖给了他贺妄几下,那实木拐杖带着七成力道落下去,虽然没伤着骨头,但背上的皮肉上也得等个十天半个月来能好。
  贺母一脸心疼,“爸,您下手也太重了。”
  “你看看你,被他气得半死说要狠狠教训他,我就打了几下你就心疼了。”老爷子恨铁不成钢,“他这无法无天的性子都是你惯出来的!”
  “你看他干出来的好事,大庭广众的驳了那小姑娘的面子,还当众跟你呛声!”贺老爷子越说越气,开始翻旧账了,“那天还跳车逃跑,差点没给我吓出心脏病来!”
  贺妄哂笑一声,“当时不是让您车走前面吗?你非要跟我后面。”
  时至今日,老爷子终于知道那天这小兔崽子为什么非让他的车先走了,因为走在他前面至少不会亲眼看到他跳车。
  他又想要给这小混账两下了,“这么说你还挺关心我的?我还得谢谢你?”
  贺妄面不改色,“不用谢。放我回海城就行。”
  贺母险些又晕过去,她以为沈清芜走了,贺妄和她之间总该结束了,但是万万没想到她那不争气的儿子会千里迢迢地追上去。
  之前沈清芜说是她儿子纠缠她,她还不以为意,直到现在她才幡然领悟,人家说的全都是实话!
  她慢慢坐下,喝了茶,“你还要去追她?这都追多久了?她难不成还不喜欢你?”
  贺妄脸上的表情敛了敛,眉眼都沉郁下去了。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事实好像的确是这样。
  见儿子默认了,贺母倒吸一口凉气。
  果然!她这女人的第六感该死的准确!
  当初贺妄回来吃饭,洋洋得意地说沈清芜爱他的时候,她就对此持有怀疑,没想到事实还真是反过来的。
  是自己这不争气的傻儿子爱沈清芜!
  贺老爷子没好气地说,“人家都不喜欢你,你还追着去干什么?既丢了我们家的脸,还扰得人家小姑娘不得清净。”
  “她不喜欢我我就让她喜欢我呗。而且我感觉她还是有点喜欢我的,就是不好意思说。”贺妄的指腹摩挲着自己的玉扳指,面不改色地说瞎话,“我这次回来她也挺舍不得我的。”
  老爷子一脸狐疑,“真的?”
  男人神色如常,语气平静,说得跟真事似的,“我骗你干什么?我走的时候她拉着我的手,满脸依依不舍,祝我一路顺风,还叮嘱我早去早回。”
  那天正好将两人对话尽收耳中的孙叔抽动了一下嘴角。
  少爷说了那么老些话,也就沈小姐祝他一路顺风是真的。
  贺老爷子对此毫不知情,他还信以为真,脸色稍霁,“那这还差不多,至少不是你一个人单方面对人家死缠烂打。勉强算个两情相悦吧。”
  贺妄勾了勾唇角,眉宇恣狂,“那当然了。”
  周时屿等人知道他又要回海城时简直如遭雷击,不仅惊讶于他的毅力和执着,还震惊于他的家人竟然能这么轻易地放他走。
  私人飞机前,贺妄的衣角被风吹起。
  “有什么好惊讶的?老爷子本来就不太爱管我的事,现在知道我和沈清芜两情相悦了,说不定巴不得我俩早点结婚生孩子,他早些抱孙子。”
  “那贺夫人呢?”贺母在圈子里对贺妄未来妻子挑选的严格程度那可是有目共睹的,贺母难道不会阻止他回去?
  温如琢摇摇头,啧啧感叹,“你们还是太不了解贺夫人了,她可心疼儿子了,老爷子打贺爷那几下,恐怕她已经说服自己接受沈清芜了。”
  贺妄打了一个响指,“还挺聪明。”
  贺母对他的管控欲极强,但同样也称得上是溺爱他,那天生日宴结束后贺妄刚被老爷子打了一下,贺母肚子里的气全消了,只顾得上来心疼他了。
  当时他正是想到了这一点,才站在那里老老实实、一动不动地挨了贺老爷子好几下。
  几棍打完,贺母内心的想法恐怕从“沈清芜这人绝对不行,我还是得亲自给贺妄选妻子”变成了“沈清芜就沈清芜,以后再也不给他介绍对象了,不然他每呛我一次都要被他爷爷打一次,多可怜啊”。
  “那贺爷你啥时候再回京都啊?”平时还就数贺妄玩儿得好,对他们出手大方,他乍一走了他们的party都失去了些灵魂。
  “他俩都两情相悦了,回京都不就过几天的事儿?”一少爷灵机一动,“不然我们也去海城玩儿两天?”
  “好主意啊,到时候贺爷和嫂子两个烛光晚餐,贺爷掏出玫瑰和戒指来个求婚,我们充当气氛组,那小氛围一整,不就立马拿下了?”
  贺妄作势要踹,低骂了一声,“玩儿个屁,别tm来打扰我。”
  这群人去了海城,知道什么两情相悦、依依不舍都是他为了骗老爷子编出来的假话,那还得了?
  还玫瑰、戒指和求婚呢,沈清芜现在连他每天送的早餐都不接受。
  他的保镖上前低语,“少爷,东西都搬上去了。”
  周时屿回想起保镖搬上飞机那几个大箱子,倒吸一口冷气,“你是要打算在海城安家了?”
  贺妄挑了挑眉,“哪儿能?也没带什么东西。”
  也就是几箱他派人四处搜罗来的绝版香水、古董香水,以及从老爷子和母亲那儿搜刮来的各大补品而已,包括沈清芜挺喜欢的燕窝、黑松露、老茶饼之类的东西,一不小心就装了几大箱子。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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