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美人分手后,疯批大佬红了眼_第25章 理理我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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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间和暖的阳光洒在繁华的街区,沈清芜坐在双层巴士上,看着拥挤而嘈杂的人群和栉比鳞次的高楼。
  小陶将手里的那份红豆烧饼递到她面前,“沈老师,您真不尝尝吗?这个真好吃,港城这次咱们算是来对了!”
  沈清芜的目光从街边复古的霓虹招牌上收回来,“没记错的话,刚才在交流会上,你也一直在吃。”
  港城的主办方热情好客,交流会准备的茶点也琳琅满目,极具地方特色。
  沈清芜刚刚和一位欧美香水品牌的总监谈完“香水香氛文化多元化产品需求和文化内涵”的见解,扭头就看到小陶左手菠萝包,右手丝袜奶茶。
  “沈老师,您不是说出来散心吗?散心不就是吃喝玩乐吗?”小陶掏出行程路线,“我都计划好了,咱们现在在旺角,下午去油麻地打卡,晚上去维多利亚港欣赏夜景,可惜咱们没赶上好时候,今晚没有烟花秀。”
  沈清芜侧头听她说话,放在包里的手机又响了一下,她打开手机,有陌生号码发来了一条短信。
  【以后不监视定位你了,你别老是一言不合就出差。】
  她敛眸,细白的手指在屏幕上操作几下,再次把这个号码拉黑了。
  马场内,贺妄大马金刀地坐着,眉眼阴鸷。
  他见对面没回复,顿了两秒直接打了电话过去,短暂的几声“嘟嘟嘟”后传来了机械女音的提示音,“对不起,您拨打电话已关机……”
  又被拉黑了!
  贺妄眼眸森然,正要将手机砸了,旁边一花衬衫的男人下意识阻止,“诶诶,贺爷,这是我手机哈哈哈……”
  男人将手机扔回给他,神色沉沉。
  在场的人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这贺爷养的小情人还真大胆,敢跟贺爷冷战不说,一言不发还跑去港城了,并且拉黑了贺爷的所有联系方式,导致这两天他们圈子里每个人的手机都被贺爷征用过。
  然后也被毫无悬念地拉黑了。
  温如琢跟看戏似的,用嘴努了努,“那儿还有新办的二十张电话卡,挨个试呗。”
  周时屿翻了个白眼,“就是再有两百个电话卡也不够被拉黑的啊,治标不治本。正常人谁会带个定位器出门儿啊,她又不是宠物狗。”
  贺妄淡漠地掀起眼皮,“嗯?有那么严重?”
  “可不。”周时屿喝了一口酒,“你想想,走到哪儿都能被人知道,那感觉也太恐怖了。”
  温如琢稍稍知道些贺妄小时候的经历,打着哈哈,“贺爷也是怕她出事嘛。”
  据说在贺妄幼年时他父亲为国捐躯,贺母那段时间因为接受不了深爱丈夫的离世导致精神出现了问题。
  贺母时不时毫无征兆的暴怒不说,还将唯一的希望寄托到了年幼的贺妄身上,生怕他出现一点意外,平时的衣食住行都是严格管控,家里各个角落都安装了监控,包括他的房间,出门时也会戴上定位器。
  当然这些都是他祖父跟他透露的,他们家世代行医,当初贺母的心理问题还是由他们家人给解决的。
  但虽然贺母的控制欲好了,那段时间对幼年贺妄的人格、三观塑造的影响却是无法改变的。
  温如琢笃定,贺妄现在这脾性和他童年遭遇逃不开干系。
  贺妄狭长的眸垂着,似乎若有所思。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高楼大厦与绵延岸线交相辉映,璀璨灯光倒映在维多利亚港的海面上,凉爽的海风吹拂到岸边,是繁华都市中的温柔静谧。
  小陶自拍了几百张照,无意间回头看到了被海风吹拂发丝的沈清芜。
  月白的长裙做了收腰设计,把纤细柔软的腰肢紧紧包裹着,勾勒出起伏的线条,干净又挺拔,让人想到了山间雪、云上月。
  小陶鬼使神差地举起相机拍了一张,然后在心里泪流满面,随便一张都比她拗半天姿势拍的照片要好看。
  “沈老师,这张照片好看,你不然发个朋友圈吧。”小陶猜测沈老师是和那位贺爷闹不愉快了。
  沈清芜嗓音淡淡,“发朋友圈干什么?”
  “发给贺爷看呗。”
  拍一张极具氛围感的照片,再配上emo的文案,不经意地表现伤感和脆弱,这哪个男人看了不得怜香惜玉?
  小陶感慨万千,她真是个情感大师。
  沈清芜用奇怪的目光看着她,“我为什么要发给他看?他已经被我拉黑了。”
  “啊?”小陶呆住了,“你们分手了?”
  沈清芜轻轻笑了一下。
  果然是个单纯的小女孩儿。
  她和贺妄两个人的关系还用不上“分手”这个词。
  沈清芜望向深远神秘的大海,“暂时不分。”
  小陶懵懵懂懂地点头,“那是等他来哄你啊?可是联系方式都拉黑了……”
  还有句话她没敢说出口,那男人看着跟黑社会似的,总感觉不太会哄人。
  话音刚落,就听见周围的人发出了一阵惊呼。
  沈清芜跟着他们下意识地抬头看去,漆黑的天幕上出现了点点亮光。
  是无人机表演。
  港城的无人机表演是需要进行航空安全报备的,且现在他们所看到的表演规模不小,声势浩大,堪比跨年的阵仗了。m.biqubao.com
  按理说应该会提前告知广大居民和游客才对,但看人们诧异又惊艳的反应,又仿佛对这场表演毫不知情似的。
  绚丽多彩的灯光在空中排列组合成一簇烟花,很快又四散开变成了几个大字。
  【别生气了】
  人群顿时一片哗然,纷纷开始猜测这是哪位阔少一掷千金哄人开心。
  无人机表演还没完,字很快又变了。
  【理理我】
  【别拉黑我了】
  沈清芜对“拉黑”两个字格外敏感些,看到这句话时几乎已经确定这是贺妄安排的了。
  和在伦敦时那场烟花秀有异曲同工之妙。
  身边的行人议论纷纷,“所以我们这些人都是npc咯。”
  “某位不知名的靓女,你就把人从黑名单里放出来嘛”
  “好大的手笔,我旅个游还能看见这场面呢。”
  “可恶!我们npc也是有脾气的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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