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果然看见那里有一个男人,手里正拿着工具,像是在刨坟的样子! “妈妈!” 夏暖心心里一急,立刻撒开双脚朝着上面狂奔。 陆胤承等人也不再犹豫,纷纷朝着上面跑了去。 夏寒和陆胤承的速度最快,他两也没有顾夏暖心,直接从夏暖心的身边绕了过去,风一样的跑着。 那个男人,手里拿着一把铁锹,正在撬坟墓的盖子,兴许是他一个人的缘故,很是吃力费劲。 忽然,他感觉有人朝着自己这边飞奔过来,他转头看了一眼,心里猛地一跳,竟是扔掉手里的铁锹,转身就跑! “别跑!” 夏寒一声爆吼,将全身所有的力气全部凝聚在脚下,没命的朝着男人跑了过去。 陆胤承比他速度还要快一些,飞快的越过夏暖心母亲的坟墓,朝着男人追去。 夏寒也没有管夏暖心母亲的坟墓,见陆胤承跑在前面,他竟然直接往下跳。 一上一下的追着男人,终于,他们把男人堵在了台阶中间。 陆胤承果然伸出手,抓住男人的手臂,然后一脚踢在了男人的膝盖上。 “咚”的一声,男人摔倒在地,被陆胤承踢的那个地方又麻又痛,暂时失去了行动的能力。biqubao.com 夏寒大喘着气走了过来,看着男人一脸惊慌的模样,抬起手一巴掌扇了下去。 “你难道不知道挖人家的坟,是一件很缺德的事吗?” “啪”的一声,男人的脸被扇到了一边,嘴角渗出了一丝血迹,他转过头来,惊恐的看着夏寒,“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我只是帮人干活的,你别打我……别打我……” 陆胤承和夏寒对视了一眼,没有再对他动手,陆胤承手掌用力,将他一把从地上提了起来。 然后那个男人就被陆胤承和夏寒押着往回走。 夏暖心和艾米箩,陆铭宇已经到了坟墓那里,看见陆胤承和夏寒已经把那个男人抓住了,他们就没有追,而是站在那等着。 封擎把手上的东西和背上的背篓放了下来,走过去蹲下身,细心的检查了一遍。 “夫人,你母亲的坟墓已经被撬开了一些了,如果再使点劲,就直接可以把盖给掀了。” 那意思很明显,要么是开墓,要么是重新找人盖墓,像现在这个样子,肯定是不行的。 夏暖心用力的呼了一口气,转头看向被陆胤承,夏寒押过来的男人,眼眶倏地一下红了,“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挖我母亲的坟!?” 艾米箩也气得不轻,“是啊,缺不缺德啊!你知不知道干这种事,是会生儿子没p眼的!” 那个男人的脸还疼着,再加上看见夏暖心这边这么多人,也是被吓到了,眼泪扑簌簌的掉着,委屈的哭了起来,“呜呜呜……不是我要挖的,我是帮别人挖的,呜呜呜呜……” 夏暖心用力的咬了下唇,就连垂在身侧的双手都握紧了,看着男人,她几乎是咬着牙问,“你告诉我,是谁,是谁让你来挖我母亲的坟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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