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寒忽然出声,“姐姐,有没有一种可能,你的亲生父亲一直都在北城?是他一直在祭拜你的母亲?” “哎呀,你是不是傻啊!” 艾米箩没好气的,一巴掌拍在了他的手臂上,“如果暖暖的生父真的在北城,那为什么没有去看过暖暖!倘若这个男人真的知道暖暖的存在,却任由别的男人收养她,说实话,这特么的就是个渣男啊!这种父亲不要也罢!”m.biqubao.com 因为气愤,她都忍不住爆了粗口! 夏暖心的情绪更低落了,“算了,不讨论这个了,我们没有任何线索,这样盲目讨论也没有什么意义。还是先去我母亲的坟墓看看吧!” “诶,好。” 陆铭宇笑着拍了拍手,“都准备好了,等吃完午饭,我们陪你一起去祭拜你母亲!” 北城有一座风景秀美的山叫做北山,这座山被当地的百姓称之为灵山。 倒不是因为它是墓园,而是因为这座山高耸入云,山顶常年雾气环绕,树木林立,就因为这样,墓园里的墓可谓是价值千金,家里没点底子的想要在这里买一块墓地,简直是痴人说梦! 北山东面是旅游胜地,北面才是墓园,所以每天上山的游客还是数不胜数的。 车子可以一直开到山腰上,停在山腰的停车场,后面便只能步行了。 夏暖心和陆家众人从车上下来,看着还有千米高的山峰,众人皆是深呼吸了一口气。 “暖暖。” 艾米箩望着山顶的云雾,忍不住咂舌,“实话说啊,能经常来看你母亲的那个人,肯定对你母亲有很深的感情,否则没事爬这么高的山,真的是会被累死吧?” 陆胤承点点头,“没点毅力的人,还真的做不到。” 夏暖心没有多说什么,对着众人挥了一下手,“我们走吧。” 封擎手里拎着袋子,背后又背着一个背篓,背篓里装着祭品,手里拎着鲜花,他抬头望了一眼云峰,眼角狠狠的跳了跳。 他如果死了,是肯定不会把自己葬在这种地方的,也太折腾后人了! 众人拾阶而上,不紧不慢,保存着体力。 就连艾米箩这个话痨,都乖乖的闭上了嘴巴,她可不想因为说话而浪费体力。 走了一半,别说陆老爷子了,就连陆胤承的婶婶,姑姑们都开始大喘气了。 “哎呀,不行了。” 二婶婶对着夏暖心招了招手,“暖暖,婶婶体力不太行,这个台阶又太高了,我想休息一下。” 小姑姑也一屁股坐了下来,“我也要休息一会儿,腿都酸了。” 老爷子杵着拐杖,很想狠狠的痛斥她俩,可是话刚一出来,就变成了粗气,就跟拉风箱一样,呼啦呼啦的。 夏暖心看着他们,笑着摆了摆手,“没……没事,婶婶,姑姑们要是累了,就休息,有体力的往上走就好了,反正大家都知道在哪个位置,到时候我们在上面集合吧。” 陆铭宇点点头,“暖暖说的对,总不能我们所有人都停下来在一个地方休息,这样就把路挡住了,这样,老三,你留下来陪着爸爸和她们,但是务必要将他们安全的带上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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