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婷自知这件事自己的责任重大,只能慢慢的抬起头来,内疚又自责的看向苏少杰。 “五少,你跟主上直接说就好了,责任我一力承担!” “你承担,你承担什么?” 苏少杰没好气的瞪着她,“还像上次一样领家法吗?” 关婷又抿紧唇,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是啊,任务失败,家法是肯定会领的,她上一次领了家法之后,在床上足足躺了一个月才恢复,这一次…… “哎……” 苏少杰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这么大的责任,我又怎么会让你一个女孩子承担?说到底,我也是有责任的。” 关婷看着苏少杰的眼眶一红,激动的朝着苏少杰走了两步,“五少,不行,这次责任重大……” “行了。” 苏少杰抬起手,温柔的拍了拍她的肩,“我刚才也是因为生气才会冲你发火,这一次的责任我担了,下一次,你好好做,知道吗?” 关婷感动得眼泪在眼眶中打转,从小到大,她遇见过的男人很多,可是只有苏少杰愿意帮她承担责任,毕竟苏家的家法,不是一般人能顶得住的。 她心里一软,嘴角不停的抽动着,“五少……” “好了,我给爷爷汇报工作,你出去吧。” “嗯,好。” 关婷抬手擦了一下脸上的眼泪,深深的看了苏少杰一眼,转身离开。 苏少杰拨通了视频电话,看着电脑屏幕上,苏枝桥那张严肃的脸,他笑着打着哈哈,“哈哈,爷爷,最近吃饭香吗?睡觉美吗?玩得……” 苏枝桥皱眉打断他的话,“行了,直接汇报吧!” “咳咳……” 苏少杰轻咳了两声,直接垂下了眼眸,“爷爷,任务失败了,邱风琴逃跑到京城了,估计现在已经投奔盛铭威了。” “废物!” 苏枝桥不怒自威的骂道,“这么小的事情都办不好,以后我还能把什么大事交给你办?” “爷爷……” 苏少杰鼓起勇气睨了苏枝桥一眼,但仅仅一眼,当他看到苏枝桥盛怒的脸色时,又立刻把眼眸垂下。 “这一次的任务怎么能算小事呢?这可是关系到咱们苏家传承的天大的大事啊!” 苏枝桥被他噎了一下,气得拍桌子,“我那么信任你,将这么大的大事交给你,你却办不好,你……” “其实,我也不是没有收获的。” 苏少杰郁闷的撇了撇嘴,“之前我就接触过邱风琴,当我一提到夏暖心的身世时,她就像老鼠见到猫一样,一溜烟的就跑了,然后以后看见我,都绕道走,甚至到最后,闭门不出,爷爷,你想,她心里要是没鬼,为什么像避瘟神一样的避着我?” 苏枝桥顿时沉默了,正如苏少杰说的那样,倘若邱风琴心里没鬼,苏少杰给她一些好处,她那么爱钱如命的人,一定会说的。 可是她却避而不见,明显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啊! 想到这,他点了点头,“少杰,你说的对,这夏暖心的身世肯定有问题,而且邱风琴一定知道你姓苏的,她避着你,怕是夏暖心的身世真的跟我们苏家有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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