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说得很直,这要是换做别人,肯定会生气。 但是夏暖心却不会,因为她知道艾米箩就是一个心直口快的人。 “萝萝,你要是真签到王姐手下,那我肯定会让王姐把所有资源都让你先挑啊,而且之前我也说过,钢琴只能算是我的兴趣爱好,只是副业而已,我不会一心扑在这上面的。” 艾米箩眨巴眨巴眼睛,已经想起来,夏暖心的确是这么说过的。 要知道陆胤承手里握着的资源那可不是一星半点,欧美那一块,就已经占据了很大的市场,再加上收购了王姐的公司,就等于是国内也站住了脚。 而她的理想从来都不是在国内,而是国际舞台! 想到这,她忽然开心的笑了起来,把娃娃朝着旁边一扔,伸手就挽住了夏暖心的手臂,“好啊,那我以后就一直抱着暖暖的大腿不撒手了!” “哈哈哈……” 王姐喜出望外,就像变戏法一样的从包里掏出一份合同,直接递到了艾米箩的眼前。 “我知道,你还有一个月合约就到期了,来,来,来,我们先把合同签了。” “啊哈……” 艾米箩郁闷的笑出了声,“王姐,你这样,我怎么有一种你给我挖坑的感觉啊?” “哈哈哈……” 王姐再次开怀大笑,一张脸都已经笑烂了,“我这可不是坑,而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要不是因为你是暖暖的好闺蜜,这种机会别人想要我还不给她呢!” 艾米箩耷拉下眼皮,心里很是不屑。 她又不傻,还能不知道王姐签她,是看她真的有才华。 虽然比不上夏暖心,但是比国内的那些年轻钢琴家们好多了。 不过王姐有一句话说得很对,就是因为她跟夏暖心的关系,所以签进公司之后,公司肯定会对她资源倾斜。 “好吧。” 她也不纠结了,接过合同,掏出笔,连内容都没看,就在最后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夏暖心皱起了眉头,“萝萝,签约可是大事,你怎么连合同都不看就直接签了?万一他们把你给卖了呢?” “哼!” 艾米箩哼了哼,“他们要是敢把我卖了,那我就跑到你家来,混吃混喝,一辈子赖上你!” “呵呵……” 夏暖心无奈的笑出声来,“说的也是,他们要是敢把你卖了,我第一个不放过他们!” 话是说这样说,但是夏暖心的心里还是很暖,艾米箩这样,是对她决定的信任啊! “哦,对了。” 王姐收好了合同,忽然抬头道,“暖暖,萝萝,后天有一个钢琴家的交流会,公司特意要来了两个名额,就给你们吧,你们一定要去,到时候会有很多国内的前辈到场,你们去混个脸熟,对以后的发展有好处。” “交流会?” 艾米箩忽然想到了什么,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是不是一年一度的钢琴家盛会?” “对。” 王姐点点头,“萝萝,你知道?” “哈哈哈……” 艾米箩激动极了,“我当然知道了!之前我一直想去,但是我们公司只有一个名额,根本就落不到我的头上,没想到,我还没有正式进公司,王姐你就把名额给我了,看来跟你签约,资源果然很不错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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