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只是一句玩笑话,而且当着夏暖心的面,陆胤承应该不会回答这么肤浅的问题,艾米箩也只是开个玩笑而已,没觉得陆胤承会回答她,但是,陆胤承抬起头眼眸,非常认真的点了点头。 “嗯,我第一次看见暖暖弹钢琴就被她那种气质和意境深深的吸引住了,后来再一接触,我对她的感情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艾米箩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就像是见鬼了一般,“啊”的叫了一声,然后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嘤嘤嘤,早知道就不问了,又被你猝不及防的喂了一嘴的狗粮。” “呵……” 陆胤承低低的笑了一声,手掌轻轻的握住了夏暖心的手,“暖暖,其实萝萝之前说的那些,我也很疑惑,你来培训营的目的不就是为了帮盛铭威正名,然后将我们华夏的音乐打入国际舞台吗?为什么现在就走?” 夏暖心虽然嘴上说目的已经达到了,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一趟之行,离她来时的目的还有很长一段距离。 面对陆胤承,她再也做不了敷衍,红润的唇轻轻的抿了一下,她又歪了一下头,不确定的道,“我也不知道……” “啊?” 艾米箩疑惑的叫出了声,“什么叫不知道啊!?暖暖,你跟我们在一个频道上吗?” “呃……” 夏暖心犹豫了一下,在心里组织了一下语言,才缓缓开口,“其实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觉得心里很慌,这种感觉前几天就有了,就是莫名其妙的心慌,总觉得如果留下来肯定会发生什么事,所以……借着这个机会,我就离开培训营,回到京城再看看这种感觉还在不在。” “心慌?” 陆胤承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为什么心慌?” 夏暖心无奈的看向他,“不是说了不知道嘛,要是我知道,就不会做离开的决定了。” “哎呀!” 艾米箩忽然惊叫了起来,“暖暖,你会不会心脏不好?你该不会是得了什么病吧?就跟那个小老头一样,心脏……” 她一边说,还一边指了指自己的心脏,脸上的惊恐,让人看得出来,她心里的担心。 “不是。” 夏暖心没好气的嗔了她一眼,“我自己就是学医的,如果是心脏有问题,我能不知道?我说的心慌,就是一种莫名的情绪,或者说是女人的第六感吧,很强烈,总觉得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特别慌,感觉就是再在这里多待一分钟,我的心脏就会爆掉一样。” 一瞬间,陆胤承和艾米箩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其实夏暖心说的那种心慌,她们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人在特定的情况下,会有一种对未来的预感,那种心慌的感觉很玄妙,倒是谁也说不清楚的。 …… 就在夏暖心说完话的时候,一行人匆匆来到了酒店。 为首的女子一头利落的短发,超然的气质,让旁人看她一眼都会觉得心脏砰砰直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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