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这一句话,就像一柄重锤狠狠的敲击在每一个女孩的心上。 即便现在夏暖心手上的伤口已经完全结疤,甚至那些疤都已经快要好了,但是那么深的痕迹还是深深的触动了她们。 别说像夏暖心手上那么严重的伤了,十指连心,只要手指受伤,是怎么都不可能让手指和完好的时候一样灵活啊! 夏暖心居然凭借着这样一只受伤的手,还让大卫和哈姆亚被她折服,怎能不深深的刺激她们的心呢? 就算她们没有亲耳听过,亲眼看过夏暖心弹奏,但一时之间,居然所有人都不敢再怀疑夏暖心的能力了。 大卫看着她们一个个的,震惊的看着夏暖心的左手,冷哼一声,“我特么的浪费那么多时间来培训营不是来陪你们玩的!老子是要拿冠军的!既然你们这么看不惯夏暖心,那就全都滚吧!反正每次公开赛都要淘汰掉一半的人数,我看你们也是坚持不了多久的。” 说到这,他嘴角的冷笑愈发残忍了一些,“我有夏暖心和艾米箩两个就够了!” 这话不仅仅是伤害了那二十三名女孩的心,也同样震撼着夏暖心和艾米箩的心。 早就知道大卫护短,但是没有想到他居然为了自己两人,可以赶走其余的所有人,这短护的也太厉害了吧! 夏暖心回头,和艾米箩对视了一眼,两个女孩同时会心一笑。 是啊,谁不希望被老师重视,谁不希望在出了事之后,能有人坚定的站在自己身前,替自己挡下所有的狂风暴雨。 这一刻,夏暖心和艾米箩心里对大卫的感情再也不是普通的学员与导师的关系,在她们的心里,大卫的地位已经跟盛铭威和克雷斯一样高大了。 终于,那二十三名女孩中,有人深刻的认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站在角落边的一个女孩上前一步,对着夏暖心深深的鞠了一躬。 “夏暖心,艾米箩,对不起,我不应该听了别人的话,就针对你们,我请求你们可以原谅我。”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是这样的,看样子那些诋毁抹黑你们的人,也是嫉妒你的才华,想让我们针对你,以此来影响你的心情,更加影响你在公开赛里的发挥。” “对!就是这样!她们肯定是嫉妒你,才来挑拨我们的,是我们太单纯了,不知道人心险恶,才被她们当枪使了。” 一时之间,居然有一大半的女孩全都站出来,公开给夏暖心和艾米箩道歉。 开玩笑! 培训营五年才举办一次,她们这一生也就只有这一次机会,还没开始就被开除出去,换做谁心里也会不甘心啊。 就算最后不能拿到冠军,但是在培训营这些时间里,能够得到大卫的指导,对她们来说,那是千金难求的。 之前受了那么多的委屈和孤立,要说夏暖心不生气那是不可能的。 既然大卫坚定的站在她这边,那她也就不做圣母了。biqubao.com 她看着她们,目光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我平白无故受了这么多,也不能白受。我也不为难所有人,只要把罪魁祸首赶出去就好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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