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暖心先是不满的皱起了眉头,“我是手受伤,又不是脚受伤,你没必要扶着我啊!” 但是,随后她又好奇的问了起来,“嗯?不是有四位评委吗?那就是有四张直通卡,除了我之外,就只有一个人拿到了?” 女孩子凑在一起,最喜欢聊的就是八卦。 何况这个八卦还跟她们息息相关。 这时候只是四位评委从一百名入围的参赛者里选择自己的组员,所以克雷斯和盛铭威并没有来。 老师不在,艾米箩那张嘴就有点管不住了,“可不是嘛!那几个老东西可是狡猾得很!要不是能在一分钟之内就做到一鸣惊人,他们是绝对不会草率的给出自己的直通卡的,他们一个比一个鸡贼。” 要是克雷斯在,听到她这么说那四位在钢琴界上当当的人物,肯定会一个爆栗敲在她的头上。 就连夏暖心听她这么说,都下意识的朝着四周看了看,就害怕被别人听到,然后到四位评委面前给艾米箩穿小鞋。 她这一看不要紧,琥珀色的眼睛那么转了一圈,竟然发现绝大数人都在看自己。 她立刻对着艾米箩“嘘”了一声,提醒道,“人多眼杂,你不要口无遮拦,不知道祸从口出吗?” 艾米箩伸了伸舌头,也朝着旁边看去,果然看见有不少人在看她们。 但是,她很快就发现了,那些人看她们,是因为她搀扶着夏暖心手臂的奇怪姿势。 没一会儿,她们就走进了一间两百平米的大房间,房间里没有椅子,但是有像楼梯一样的木阶,显然那些木阶是用来坐的。 “暖暖,走,我们去那边坐。” 经过这些天的相处,艾米箩已经和夏暖心成为了好闺蜜,自然称呼上也亲近了不少。 两个人就在角落的位置坐了下来,艾米箩倒不是低调,而是偏僻一点,方便她们聊八卦。 “暖暖,我好想跟你一组哦,那样我们训练就可以在一起了,我老师说,你老师是有独到之处的,我也想让他教教我。” 关系好就在于,老师资源可以共享! 夏暖心也是这样想的,在这里,除了盛薇之外,她就只认识艾米箩了,能和艾米箩在一组,不管在任何事上,都方便许多。 就在这时,盛薇从门口处走了进来,她原本的高傲和傲慢都收起来了,脸上是一副很平淡的表情,再也没有之前的咄咄逼人。 但看向艾米箩和夏暖心的眼神依旧很冷,她只是看了他们两人一眼,选了一个离她们最远的位置坐了下来。 “嘁……” 艾米箩不屑的撇了撇嘴,“瞧她嫌弃我们的样子,我还不想跟她坐一起呢。” 夏暖心觉得盛薇也是可怜,这里陆陆续续的来的人中,基本上都是三五成群,要么也是两两同行,她看得出来,那些人要么是之前就认识,要么就是来自于一个国家或者地区。 唯有盛薇形单影只,一个人看着孤独的很。 “你就是被哈姆亚和大卫抢的那个华夏人?” 忽然,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在夏暖心和艾米箩的身前响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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