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暖心当然知道这个道理,她用力的呼了一口气,让自己紧张的心情尽量平静下来。 “我会的,到你了,你也要加油哦!” 七十七号笑了一下,对着夏暖心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之后,就走进了会场的大门。 马上就轮到夏暖心了,夏暖心抬起右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再看着自己的左手,眼底闪过一抹坚定的信念! 这次,无论如何都要通过淘汰赛,进入培训营! “七十八号!” 忽然,门口的一位工作人员喊了起来,夏暖心连忙走了过去。 那名工作人员早就得到了上面的通知,这次这位七十八号来头很大,连本土参赛者都被她直接赶走了,他还能给夏暖心脸色看吗? 原本一向冷漠的工作人员,对着夏暖心忽然谄媚的笑了起来,伸手在前面引路。 “你在二号考场,请跟我这边走。” 大门离考场并不远,也就三分钟的路程,夏暖心就被带到了门口。 她没有像其他的参赛者那样要站在门口深呼吸几下,而是抬起脚坚定的走了进去。 房间的正中间摆放着一架钢琴,两位评委坐在最前面,他们眼神冷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似乎已经对这来来往往的参赛者麻木了。 “你有一分钟的时间,开始吧!” 夏暖心对着他们礼貌的行了一礼,然后在钢琴前坐了下来。 看着自己的左手,本就清亮的琥珀色双眸,更加闪亮了起来。 当她的手指按在琴键上时,两位已经闭上眼睛,麻木的等着听音乐的评委眼睛忽然同时睁开了。 夏暖心一秒钟就进入了状态,双手手指连贯的,快速的在琴键上跳起了舞。 两位评委目不转睛的盯着她,心里的情绪也跟着被调动了起来。 特别是,当他们看见夏暖心的眼睛一红,眼泪下一秒就掉下来的时候,他们竟然也被渲染了,两位评委的眼睛瞬间红了,其中一位评委更是心如绞痛般的用双手用力的抠着面前的桌子。 一分钟的时间很短,但是对于夏暖心来说,这时间太长太长了,她还是轻视了十指连心的痛! 终于,她听到了计时,时间到的提示,双手在琴键上猛地按下去,结束了这长达一分钟的痛苦。 音乐忽然断了,那两位评委不满的皱起了眉头。 “小丫头,虽然比赛是一分钟的限制,但是我们没有喊你停,你怎么自己就停下了?” 夏暖心站起身,对着两位评委再次礼貌的行了一礼,不卑不亢的说,“刚才你们跟我说了规则是一分钟,我在听到时间到的提示时,就自然而然的停下了。” 左边那位评委饶有兴致的盯着夏暖心,手指擦掉刚刚滚下来的眼泪,脸上露出了和蔼的笑容,“你不错啊,意境进入的很快,并且演奏得很激昂,已经颠覆了我对这首曲子的最初印象。” 另一位评委微笑着点点头,“从昨天到今天,我们都听得麻木了,总算有一个让我们耳目一新的了,哈哈哈……” 左边那位评委大手一扬,阻止了同伴的话,看着夏暖心,柔和的笑了起来,“我再给你一分钟的时间,换一首曲子,如果你还能有这么好的发挥,我就给你直通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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