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就连夏暖心和王姐都忍不住的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 笑完了之后,夏暖心才想起来,忙拍了拍艾米箩的手,“萝萝,你比赛完了?” “嗯。” 艾米箩点点头,“我临到中午就比赛完了,但是要等到明天所有人都比赛完才能出成绩,所以你现在要问我,进了没,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我肯定进了。” 这蜜汁自信哦…… 夏暖心笑着摇摇头,琥珀色的眼睛发出晶亮的光芒,将她给盯着,“那你快跟我说,是怎么比的?” “就很简单啊……” 艾米箩耸了耸肩,脸上那不屑的表情,足以证明她胸有成竹。 “一共两个考场,每个考场里有两位评委,进去之后,每个人都有一分钟的时间,随便弹奏什么曲子都可以,弹完之后,他们会打分,但是不会告诉你,你的分数,弹完之后就可以回酒店等消息了。” 这看似简单的规则,其实一点都不简单。 只有一分钟的时间,参赛者必须拿出自己所有的本事,在这一分钟之内,打动那两位评委。 可能对于大部分人来说,还没进入状态,时间就到了,还真是相当考验参赛者的水平呢。 看夏暖心那若有所思的模样,艾米箩皱起眉,轻轻的摇了摇她那只没有受伤的手,“你真的打算去啊?” “嗯!” 夏暖心非常认真的,用力点点头,“我必须去!谁也阻止不了我。” 陆胤承和盛铭威听到这话,两人同时朝着夏暖心看去。 夏暖心琥珀色的双眸里绽放着坚定的光芒,看得他们两人不禁都摇了摇头。 看来想要等到晚上再劝她,是不可能的了。 第二天,比赛会场外。 即便第一天已经有一半的参赛者已经比赛完了,可是今天,会场外面还是人头涌动,人山人海。 夏暖心拿着自己的号牌,在陆胤承的怀里,小心的跟着他往前走。 王姐这时候就显示出她的作用了,她一个人走在最前面开道。 左一句,“对不起,让一下。” 右一句,“不好意思,马上就该我们了,请让一下。” 就在这人挤人之中,王姐开道,陆胤承保护着夏暖心,好不容易走到了最前面。 已经有工作人员在那边叫喊起来,“排队,排队,赶紧的,不要乱,经纪人,家属朋友请站在后面去,不要挡住参赛者的路,大家都配合一下……” 夏暖心拿的号牌是七十八,她左看右看,终于看见有个人的号牌是七十七,她立刻走过去,对着七十七后面那人礼貌的道,“请让我一下,我是七十八号。” 那人是一个金发女人,有一双碧绿色的眼睛,欧美人身高普遍比亚洲人高,那女人一米七六,垂下眼睑,就像看小孩一样的看着夏暖心。 “明知道自己排在前面还来那么晚?你让我怎么退?我后面全是人,我退一步,踩到他们怎么办?你们这些偏僻小国的人,就是没有素质!” 她的语气明显很恶劣,带着轻蔑和不耐烦,夏暖心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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