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胶带的黏性,扯得盛薇的嘴都差点掉了下来,她嘴唇的四周全都红了。 “好痛,好痛……” 盛薇张着嘴,不停的吸着气,缓了好一会儿,才把那股疼痛缓过去。 男人玩味的看着她,本就红润的唇,因为他刚才那一扯,现在微微有些红肿,却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残败美,让他的喉咙都不自觉的滚动着。 那股痛劲刚刚缓过去,盛薇便抬起头,惊恐的问道,“你刚才说陆胤承?什么陆胤承?你为什么绑我?” 男人看着那红肿的小嘴吧嗒吧嗒的上下张合着,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兴奋的跳动了起来。 “桀桀,小美人儿,你要怪就怪你的老公陆胤承吧,谁让他逼得我们兄弟们没有饭吃,既然他抢了我们的饭碗,那我们就抢他的老婆,天经地义啊……” “我……我……” 盛薇气得差点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她实在是没有想到,她这无妄之灾居然是因为她跟夏暖心长得像,被这男人误以为是夏暖心,所以才给绑了过来。 “我不是夏暖心!我更不是陆胤承的老婆,我叫盛薇,你抓错人了!” “抓错人了?” 男人皱起眉头,手指捏住了盛薇的脸,左右看了看,讥笑道,“小妞,你别挣扎了,等着陆胤承拿钱来,我们自然是会放了你……” “我说了,你们抓错人了,我不是陆胤承的老婆!” 盛薇气得牙痒痒,奈何双手双脚都被绑着,见男人一脸不相信,她极力的解释。 “我叫盛薇,跟陆胤承的老婆长得很像,你要是不信的话,你可以在网上查,当然,你要上华夏网才能查到,我真的不是夏暖心!?跟陆胤承一点关系都没有!” 她可不认为陆胤承会拿钱来赎她,以她和夏暖心的关系,她被绑架了,夏暖心估计正偷着乐呢,又怎么会让陆胤承管她的死活? 现在,她只能把夏暖心给供出来,来换自己的安全! 男人见她说得煞有介事,一时间竟也有点懵了,“你不是陆胤承的老婆?” 盛薇忙用力的点头,“不是,真的不是!你抓我来一点用都没有,陆胤承是绝对不会拿钱来赎我的,而且我知道夏暖心在哪,你要是放了我,我就把夏暖心带过来给你,怎么样,这总比抓我,你一分钱都拿不到强吧?” “这……” 男人一时拿不定主意了,因为他现在还不确定,眼前这个女人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他看了盛薇一眼,确定就算他离开,盛薇也根本没办法跑掉,这才转身走出了小黑屋。 外面,在工厂一块空旷的地方,有几张桌子,十来个人围着那几张桌子正在打牌。 男人火急火燎的跑过去,“大哥,出事了。” 那位被称作大哥的人,背靠着椅子,两条腿搭在旁边的一张凳子上,看到他,凶狠的吼道,“你不在里面看着人,跑出来干什么?” 那人急得一头汗水,“大哥,那个女人醒了,她说她不是陆胤承的老婆,说我们抓错人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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