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胤承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夏暖心没有经过专业的钢琴学习,却能在钢琴的造诣上远超盛薇那么多。 因为她的身边就是一个活生生的钢琴大师啊! 以盛铭威在钢琴上的造诣,远远要超过萧家给盛薇找的那些老师。 他低着头,揉着夏暖心的手指,低声问,“舒服了吗?” “嗯。” 夏暖心的手指舒服了许多,她也不是得寸进尺的人,不可能让陆胤承一直给自己揉手指。 她正打算把手收回来,手指却被陆胤承一把握住。 她抬起头,狐疑的朝他看过去,“怎么了?” 陆胤承凉薄的唇忽然勾出一抹邪魅的弧度,幽深的眸忽然抬起来,紧紧的盯着她琥珀色的双眼,“既然你舒服了,是不是也该让我舒服舒服?” 舒服舒服……? 夏暖心眨了眨眼睛,在陆胤承唇角边有些焉坏焉坏的笑容下,忽然明白了什么,她郁闷的叫了一声,用力的抽着自己的手,“陆胤承,你干什么呀,你放开我……” 陆胤承不但不放,反而手腕猛地用力,夏暖心猝不及防之下,直接撞进了他的怀里。 双手就像铁钳一般,紧紧的将夏暖心禁锢在自己的怀里,陆胤承看着她略显慌乱的脸,没好气的低笑起来,“暖暖,我伺候了你那么久,你难道不应该也让我爽一下?” 夏暖心本就有些红润的脸,此时更是红得像能滴出血来一样,她的小手抗拒的推在陆胤承的胸膛上,郁闷得直叫,“你……你……你……” “我什么我?” 陆胤承双手放开她,转而捧住了她的小脸,顺便还把自己的脸颊凑了过去,“不就是让你亲我一下嘛,就这么难?” 夏暖心目瞪口呆的看着他那张简直不要太厚的帅脸,搞了半天,说得这么暧昧,就只是让她亲一下? 呵呵……呵呵…… “不难!” 她无语的笑了笑,在他的脸上吧唧了一口,“这样可以了吧。” 陆胤承挑了挑眉,转头看向她,“暖暖,女孩子呢,就要有女孩子的觉悟,该给奖励的时候就要给奖励,该让老公爽的时候就要让老公爽,知道吗?” 夏暖心的嘴角狠狠的抽了抽,她怎么有种陆胤承在御妻的感觉一样。 “嗯。” 她很严肃的点点头,“所以,男人也该有男人的觉悟,赚的钱都应该给老婆,知道吗?” 搞得好像谁不会御夫似的! 陆胤承看着她,无奈的低笑出声,而且还有些委屈,“婚后赚的钱,我可是都给你了,自己是一分钱都没有留。” “很不错。” 夏暖心现学现用,在他英俊的侧脸上又用力的吧唧了一口,“看在你觉悟这么高的份上,这是奖励你的。” “这点奖励可不够!” 陆胤承抱着她的腰,忽然俯身,将她压在了沙发上,温热的指腹从她的下巴轻轻的往上勾勒着她的脸部线条,那暧昧的动作,激得夏暖心浑身一个激灵…… 这……这是要来了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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