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闵茹哑口无言! 她张了张嘴,很想反驳,但是以她的经历,她又怎么能反驳得了呢? 看着陆胤承倔强的样子,她漂亮的眼睛里流露出浓浓的伤心,“小承,夏暖心倘若是个好的,我肯定不会说什么,而且还会祝福你,可是她当初骗你,并且整整骗了你三年啊!” “呵……” 陆胤承勾起唇角,讥讽的笑出声来,“闵茹,谁能保证自己这辈子不犯错呢?你能保证吗?夏暖心不过就是做错了这一件事,你就要把她钉在耻辱架上?何况,我并不怪她,就连爷爷也不怪她,我们的事,你一个外人凭什么说三道四!” “外人?” 闵茹抬起手不相信的指向了自己,“小承,你居然说我是外人?” “你不是外人是什么?” 陆胤承的眸色暗到了底,那种带着仇恨的目光,瞬间将闵茹心底最后的希望击得粉碎! “你现在是盛家的二儿媳妇,跟我有什么关系?” 说完之后,他站起身,低头拍了拍自己的裤子,就好像在这里坐了一会儿,都脏了他的裤子似的,“答应你的事我做到了,现在你该履行答应我的事了吧?” “不是,小承。” 闵茹也站起身来,“你刚才还说,谁能保证自己这辈子不犯错,既然夏暖心你都可以原谅,为什么就不能原谅我呢?” 陆胤承掀起眼皮,汹涌的恨意直达眼底,“因为你间接的害死了我父亲,让我那么小就变成了孤儿,我不该恨你吗?” “轰”的一声,闵茹的脑袋直接炸了! 她想过陆胤承会恨她,她也想过陆胤承不会给她好脸色,可是她真的没有想到,陆胤承居然恨她恨得这么彻底…… 眼泪再也憋不住了,顺着她的眼角滚落下来,她用力的深呼吸,再深呼吸,才把后面的眼泪强行逼了回去。 “好,我现在就带你和夏暖心去见盛家的老爷子,老夫人,但是小承,我还是要告诉你,过去的事,孰是孰非,没有人说得清楚。这个世界也不是非黑即白,人站在不同的角度,看待问题的方式也会不一样。” 抬手,擦掉脸上那些眼泪,闵茹再次恢复了她盛家二夫人的气质,径直的朝着门口走去。 陆胤承看着她的背影,暗沉的眸子里滚过一抹淡淡的忧伤,终是什么也没说,跟上了她的脚步。 夏暖心在外面等了半个小时了,她不知道陆胤承进去干什么了,就在她等得着急的时候,旁边忽然走出来两个女孩。 那两个女孩一看见她,就不怀好意的笑了一下。 “哎,你是那个什么什么夏暖心吧?” 夏暖心朝着她们看过去,这两个女孩子长得都很漂亮,一个鹅蛋脸,五官长得非常漂亮,另一个也是鹅蛋脸,但是脸型明显要比她身边那位小一号。 从她们的穿着上,夏暖心也能看出来,她们应该是哪家的小姐。 见夏暖心不说话,只是打量着她们,两个女孩嘲讽的笑了一声,朝她走了过去。 “哎,夏暖心,我爷爷要见你,你跟我走吧。” 夏暖心拧起眉头,再次将她们打量了一遍,“你爷爷是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423/6904680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