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二十三岁的女人,一个二十八岁的男人,就像两个孩子似的在床上打闹了起来。m.biqubao.com 夏暖心自然是敌不过,笑得都快岔气了,最后不得不举手投降,“好了,好了,我认输,你不许再欺负我了。” 陆胤承停下手,双手按在了她的身体两侧,从上面看向她,他的眼底泛起水一般的温柔,“暖暖,从今往后,除了爸爸,你还有我。” 你还有我! 这句话就像一声闷雷响在了夏暖心的耳边,虽然她从未想过,自己会这么快就和一个男人绑定在一起,但她心中对陆胤承的喜欢,还是让她心动了。 脑袋里一片空白,她睁着一双琥珀色的大眼睛,紧紧的盯着他,好似想将他看穿,直接看进他的心里一般。 陆胤承轻轻的叹了口气,“我说了这么多,你总要给我一点表示啊。” 表示? 哼! 夏暖心负气的看他一眼,伸手将他一把推开,双手往下,撑着床,一下就坐了起来。 “你之前骗我,装可怜,卖惨,害得我天天伺候你就跟伺候大爷一样,深害怕你一个想不通,就去跟萧薇同归于尽,我简直承受了太大的心里压力好嘛。” 说到这,她偏头对着他耸了耸鼻子,“现在事情解决了,我要去找我爸爸,陆大少,你自己玩吧!” 她作势就要下床,却被陆胤承蛮横的抓住了手臂。 她气鼓鼓的看过去,“干什么呀!” 陆胤承低笑了一声,抓住她的手臂,就直接那么躺了下去,夏暖心被她拽得差点扑在他的身上,还好另一只手抵着床,才没让他得逞。 “你放开我!” “不放!” 陆胤承手臂忽然用力,夏暖心的身体再次朝他扑了过来,这可把夏暖心气坏了,立刻改变重心,屁股抵住他的腰,就是不顺从。 “陆胤承,你怎么这么无赖呢?快放开我!” 陆胤承幽深的眸这时才懒懒的看向她,“陆太太,我就算放开你,你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又何必做无谓的挣扎?” “什么手掌心?” 夏暖心气坏了,翘起的两只小脚气恼的敲在他的肚子上,“陆胤承,陆太太是萧薇,不是我!虽然我没有要回爸爸,但真相已经大白……” “谁说没有大白?” 陆胤承挑了挑眉,“就在你昏迷的时候,我已经昭告天下,夏暖心才是陆太太,她萧薇什么都不是!” “什么?” 夏暖心微微一愣,就连眼睛都瞪大了。 陆胤承放开她,从床上坐了起来,然后摸出手机点开自己发的微博,将手机屏幕转向了夏暖心,“自己看,暖暖,现在全天下都知道你是陆太太了,你可要对我负责啊。” 啊…… 这…… 夏暖心一字一字的看过去,心里骇然得不行。 她真的没有想到,陆胤承居然这么快就……昭告天下了? 特别是底下的那张结婚证照片,更是让她白皙的脸庞瞬间涨红了起来…… 陆胤承掀起唇角,一字一句的道,“暖暖,你跟我是合法夫妻,从今之后,我们之间再没有别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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