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炎炎下,一群只到成年人腿高的小幼崽们正在努力搬砖,用训练导师的话来说,这是在磨练他们意志力和提升体能。 小家伙们涉世不深,一开始对于训练营准备的项目并不上心,反倒对这里数量众多、长得不一样的幼崽感兴趣,大家互相腼腆地左看看、右看看…… “这个小盆友看起来肉乎乎的,阿姆说这样的小雄性最好戳了!”穿着粉色小裙裙的囡安望着旁边白胖小圆脸,一点也没有按耐不住躁动的心的意思,学着亲阿姆平常的动作,一巴掌就呼了上去。 正在练习吐泡泡的呗笠慢半拍地感受到了这火辣辣的为爱鼓掌,又因为年纪太小,还没来得及接受谦让小雌性的相关教育,于是反射性地招呼了囡安一巴掌。 这一个巴掌可不得了了,在囡安的小脸上留下了一个五指印的同时,也拍散了小雌性对于可爱生物的蠢蠢欲动之心。 有时候,感情的变化就是那么快,刚刚还对小胖子有好感的囡安在真切地体会到这份厚重的巴掌后一下子炸了,整个人立马扑到了小胖子身上撕打起来,踢腿和抓挠齐飞,嘴里还念念有词地念叨着:“阿姆还说过,小雌性的脸就是第二条生命…” 整个儿童训练营在有了第一对打架的小盆友后,大家伙儿的积极性和吃瓜精神完全被调动了起来,一双双兴奋激动的眼睛投注到了他们俩身上… 囡安给呗笠一击重拳,呗笠踢囡安一脚,就这样你一下、我一下,双方是打得难舍难分,一个没注意,甩出去的拳头击倒了某位路人甲围观群众。 路人甲小盆友在家里也是个小皇帝,哪能受得了这个气,也开始奋起直追朝呗笠打去,三个人互相攻击形成了更大的打击圈。 兽世大陆好武的骚年们原本就看得热血沸腾的心,现如今有了路人甲这么一个误伤被迫反抗群众的先例,纷纷往打架最激烈的地方挤,就等着被误伤后快快乐乐地加入相亲相爱打架大队伍中。 一旁想了很多、准备了很多玩乐项目的训练导师瞠目结舌地望着混战的小家伙们,嘴巴张张合合…最终还是闭了起来,他抹了把脸,觉得这届幼崽出乎意料地难带啊! 令人没想到的是,越来热闹的打击战团竟然慢慢向训练导师这边裹挟,这群小家伙们似乎觉得自己打得不过瘾,还想要将战局持续扩大! 儿童训练营的其他导师们都被越来越激烈的打斗声吸引了过来,一群人各自选好观战位置,三五成群地交头接耳,讨论起哪个孩子是练武的好苗子,哪个孩子手伸得比较长…… 本次负责这批儿童的训练导师站在风中凌乱,一边是不靠谱、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训练导师,一边是不省心的孩子们,可真地太为难他了! 静静地思考了一下自己到底要不要去拉架这个问题后,他默默地撤退了,实在是熊孩子太多而且菜鸡只会抓挠,贸然上去会拉低刚交往的雌性对他的印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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