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就剩下自己一个人了。”潘达有点儿高兴,最近的事情实在是有点儿多,就连前段时间的昏迷也是被按在试炼竹园里啃竹子。 她现在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找一个没人的地方,自己好好休整一段时间。 说来也是有些心酸,自己都记不得有多长时间没有好好地坐下来喝喝酒、干干自己喜欢做的事情了。 要不是有禁区这码子事,依着青竹山这依山傍水、风景宜人的模样,就该是一片度假胜地,哪能像现在这样,成为大家逃生休息点。 潘达叹了口气,觉得自己作为大力熊猫一族,名字里好歹带了个“熊”字,怎么别的熊都有冬眠的待遇,到了她这里,一点儿也没沾着呢! 抬头望望这碧空如洗的蓝天,潘达觉得自己择日不如撞日,不如趁着这大好天气,出门来一趟说走就走的旅行,谁知道后期这片区域会发展成什么样,万一哪天禁区扩张到这里,自己估计就再也看不见这片区域的好风景了。 为了肯定自己的英明决定,潘达还特意点了点头,给自己竖了个大拇指。 “青竹山这块地方说起来还算是风水宝地,兼之后期在山上培养的灵植,真的是费了不少心血呢!”现在是大冬天,山里的部分灵植还在茂盛地生长,就足见自己之前下了多大功夫。 也许是为了迎合目前的自然氛围,潘达突然兴致上来,把自己变成了最开始的黑白熊猫状态:“有一段时间没变回来了,现在回归真我状态,可真的是舒服啊!” 从远处看,就能看到一只身体壮实的黑白熊罴洒脱地在山路上奔驰,当然,偶尔刹不住脚的时候也只能抱头鼠窜。 “这欢快撒爪的样子有点儿像一种叫哈士奇的生物啊!”系统从数据空间里观察了一阵后,得出了这么一个不靠谱的结论。 跑累了的潘达就去山上的竹林里偷喝翠竹酒,就着储物戒指里保存完好的鲜嫩竹子,洒脱地不得了,后面毛茸茸的短尾巴还不时跟着晃动两下。 一根竹子里的翠竹酒被扒拉喝完,就又去扒另一根竹子,等到喝得醉醺醺的时候,潘达也不清楚自己扒拉了多少根竹子,就知道看着暗下来的天空乐呵呵地傻笑。 一阵冷风吹过,浑身的毛都被吹得越发蓬松了起来,把那张乐呵呵的傻笑熊猫脸给遮了大半。 尝试着竖起手指头测试自己是否清醒的潘达看了泛着重影的熊掌半天,突然觉得自己周围都是快乐的小泡泡,为此,还兴奋地在原地高兴地转了个圈。 “滴滴滴…”通讯簿在这个时候发出了提示音,感觉头部昏昏沉沉的熊猫本熊晃了晃脑袋,醉眼朦胧地歪着头,半天也没有想起来去接通通讯。 通讯簿的那边也不知道是谁在打电话,一直没有停下呼叫,潘达被“滴滴滴~”弄得颇为不耐烦,伸出熊掌重重一拍,具现化的通讯簿就被暂时拍散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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