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跟潘母的乌龙对话,潘达就想起了潘昶,她被琼枝玉叶竹这本不走寻常路的美食书籍给药倒之前,这个小家伙好像也被这本书迷昏了头。 “阿姆,潘昶这个小家伙醒了吗?” 潘母愣了愣,再次给了潘达一个大比兜:“孩子晕倒了,你还到处瞎跑,这像话吗?” 潘达摸了摸隐隐作痛的脑袋,心虚地说道:“我这是追本溯源,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导致孩子晕倒的?” “噢…那你找到了吗?”潘母一边指挥小药童茯苓翻晒药草,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潘达聊天。 “这……”潘达觉得《琼枝玉叶竹》这本书有点难搞,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堆白纸了,说出去潘母估计都不信… “那就是没找到…”潘母一看潘达这心虚的表情就明白了,“再告诉你一件事情,不仅咱家的潘昶没有醒,潘昊也晕过去了。” “嗯?”潘达挠了挠脑袋,困惑地想道:“难不成是兄弟连心,晕倒一个,另外一个也有心灵感应?” 潘母看了一眼不在状态的潘达,忍住把她揣回娘胎回炉重造的冲动: “两个孩子情况不一样,老大是雷神血脉觉醒,就算是整个雷泽熊猫一族也没几个雷神血脉觉醒的;老二是魂海开辟,正常兽人魂海开辟都没有那么早。 所以,可以说两个孩子都是好苗子,但是风险也大…” 潘达愣了愣,疑惑地问道:“阿姆,天赋好不是一件好事儿吗?为什么还有那么多的风险啊?” “因为…过犹不及…”潘母叹了口气,“孩子就要有孩子时期可以修炼的能力,突破一定的限度,这个时期的身体就会承受不了了。” “噢…”潘达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是不是让他们突破自己本身的限度,就能降低他们的风险?” “嗯,不止这样,突破以后的他们迎来的就是一番新天地,不仅是自身的修为、天赋、血脉有所提升,也能更早地掌握主动权…”潘母意有所指地点了点两个孩子。 潘达歪了歪头,乖巧地表示道:“那两个孩子就要多劳阿姆照看了!” 听完这甩手掌柜的话,潘母又好气又好笑:“行了,你也别在我这边儿呆着了,赶紧去看看你的两个幼崽去吧!” ====== 潘达沿着潘母手指的方向,顺利地找到了两个孩子,这会儿他们分别躺在四处有围挡的小床上,安静地闭着眼睛。 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正常… 不过,潘昊要不是浑身裹着雷电、潘昶要不是浑身散发着扑鼻的香味,这个场面就更完美了! 潘达凑近望了望两小只,心里面已经被一大堆赞美词充斥,总结一句话,就是自家生出的娃啥啥都好… “魂海开辟可以理解,但雷神血脉觉醒究竟是什么呢?”潘达的记忆里对于血脉觉醒的事情知之甚少,刚才为了不显示自己的没文化,所以她嗯嗯啊啊地应付过去了。 系统不愧是见多识广,刚一搜索“血脉觉醒”这个词,就冒出了10086条词条解释。 潘达挨个点进去进行查看,最后揉了揉有点发酸的眼睛,得出结论:不同物种血脉觉醒效果不一,系统跳出来的那么多相关事迹都是为了解释物种的多样性,剩余的还需要具体人员自行摸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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