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青竹山出来,潘达觉得收获满满,既处理了几项待解决的事情,又薅走了一波羊毛。 “接下来要去哪里呢?”潘达有些摇摆不定起来,“万里长城、花园走道、旅馆内部或者茂业楼,可选的范围实在太多了。” 想到正在实行的功勋任务制度,潘达决定先去旅馆的地下二层晃一圈,把里面的装修搞起来,后期作为委托任务的地点。 在前往旅馆大厅的路上,开始思索起跟潘磐沟通“将地下一楼和地下二楼置换位置”的事情,毕竟后期等到任务堂发展起来,肯定会比现在热闹,那么相对地就会影响潘磐等人的清静。 在潘达的规划里,地下二层的区域划分不再包含会议室、员工食堂、内部修炼室、监控室这些场所,整层楼主要建设旅馆发布任务场所、接受旅馆外人员委托场所以及贵宾接待室。 后期的旅馆物品兑换、特殊物品保存地点,则设置在天赋空间内部,由旅馆员工通过开设特殊权限的联络卡片进入相应场所取得对应物品后,再行与完成任务的人员进行兑换。 随着思维的越发清晰,潘达停在了路边的一棵绿植旁,她已经等不及到达地下二层了,脑海里的想法一个个涌现~ 当然,系统商城的装修服务商也为潘达展示了许多装修成品图,更好地完善了地下二层的装修方案。 最终,潘达集众家之所长,拍板了整个地下二层的装修风格,即大气磅礴的现代科幻风。 将旅馆的地下建筑草图和一部分定金交付给服务商后,作为作品参与者的潘达十分期待这次的装修内容具现化。 又解决完一大心事,潘达心情大好,还边走边哼起了小调,自从签到了“唱歌”技能,妈妈再也不担心我唱歌走调啦! 等快走到旅馆大厅时,一旁传来激烈的争吵声,潘达定睛一看:好家伙!原来是两伙部族战士正在试炼高塔前对峙,双方互不相让,兼之周围的好事者叫嚷,气氛简直是一触即发。 而作为旅馆内部安全负责人的大藤因为被潘达安排在天赋空间内部照顾孩子,所以只能由旅馆内部的新晋员工护卫们硬着头皮顶梁。 不过,潘达也没想到,这一群人竟然没有一个可以拿得出手,并且还不以此为耻,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潘达觉得有点牙痒痒,原本的好心情一时间消失殆尽,直觉得脑阔疼。 而这群一点也没有维护秩序自觉的咸鱼护卫们,竟然还发掘出了商机~同几个新跑过来的头顶小黄花的藤球一起,在场地里兜售起了零食和果汁~ 默念了三遍“世界如此美好,为何我却如此暴躁”后,潘达整个人变得佛系起来,对于这群咸鱼们的容忍心也变高了,但是,只限最近。 等到后期保姆机器人可以正常工作后,潘达就将大藤解放出来,让她好好整顿一下队伍纪律,到时候这群护卫们一天三顿打是肯定少不了的~ “咳咳~口误,是一天三顿训练是少不了的。”潘达望了望四周,确定没人关注后,就揣着与咸鱼护卫们同款看热闹动作,观察起现场的具体情况。 看了一会儿,兼周围热心群众解说,潘达才了解了个大概: 两伙人都属于雀形目鸦科,一伙是松鸦兽人,以森林内的虫族为食,且有贮藏种子的习惯,对种子的传播十分有益,十分受草植类生灵们的喜爱; 另一伙则是喜鹊兽人,因为具有幸运的属性,大多数冒险小队都喜欢带他们一起出任务。 随着越来越多的部族战士来到青竹山,因为资源有限,很多保持着古老传统食谱且口味相近的部族们经常为此闹得不可开交,喜鹊部族和松鸦部族的争斗并不是个例。 潘达拍了拍脑袋,觉得很激动,天天想赚钱,面前不就是很好的赚钱机会吗? 热闹都顾不得看,就调出系统商城面板统计起最近的居住种族,结合着他们的食谱,潘达来了一次大采购,并将这些物品自行上架到超市的售货机中,方便顾客购买。 物品准备好了,下面当然是找托儿,看着不成器的下属们,潘达决定亲自上场,整个人摇身一变,就变成一只喜鹊兽人。 随手拉了一只喜鹊兽人的衣袖,潘达就开始了她的表演,先是悄默默地取出一袋虫干指给这位仁兄看,刚准备实施下一个话述步骤~ 这个家伙就自来熟地撕开袋子,将虫干倒入口中,咯嘣脆地吃了起来~ 等到吃完袋子的虫干,才不好意思地摸摸头,憨憨地露出一个笑容来,潘达:…怎么觉得这个家伙有点不按常理出牌呢? 一旁的其他兽人原本正吵得热火朝天,突然被这股扑鼻的香味cue到,也就没有了吵架的欲望,纷纷将目光投注到了拿出虫干的潘达身上。 饶是潘达脸皮厚,也禁不住那么多人一起看啊,脸上的笑容都有点挂不住了,开始结结巴巴地吐出一句大实话:“我是在茂业楼的超市买的虫干,现在身上没有了~” 其他兽人听到潘达表示身上没有这种虫干后,不由一阵扼腕,等到想起貌似是在超市购买的以后,反应快的人已经在冲向了超市的路上,慢一拍的人在食物的诱惑下,暗骂了一句后也鼓起劲儿使劲往前冲~ 潘达又高兴起来了,既解决了一场纷争,又为超市的旅馆打了个免费的活广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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