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父不知道女儿是怎么做到的,但是不妨碍他高兴,潘母兴致也很高,因为他们都很喜欢两个小孙子,希都望他们好好地活着… 潘达本人也兴致高昂,因为这个结果既证明了因果律的可行性,也证明了之前大笔的金没白花。 趁着潘父潘母都在场,潘达向他们各自要了一滴鲜血,滴在通讯簿上,一阵白光闪过,两张对应的联络卡片自白光中生成。 按照联络卡片上的姓名,潘达将卡片分别递给了父母,顺带将它可以记录生灵的相貌、气息、状态、位置的功能以及联络卡片永不丢失的特点一起介绍给了他们。 但是,潘达暂时没给他们两个人开通进入空间的权限,准备等钱攒地差不多了,到时候在空间内部安置一个中转站(功能类似于现代的安检),再将二人的权限开通。 见多识广的潘父将手上的银白色卡片来回翻看了好几遍,都没有发现什么后天炼造的痕迹。 潘母好奇地尝试了一番,当在联络卡片中听到潘达声音时,不由如获至宝。 潘父旁观了母女二人的操作后,敏感地察觉到这个通讯簿的珍贵之处,遂详细地询问起联络卡片目前的限制。 潘达摇了摇头,表示道:“暂时还没遇到什么限制,但是这个卡片只能与我沟通,不能在两个卡片持有人之间沟通。” 潘父听完这个缺点,略微一思索,就表示这不是大问题,接着又就“通讯簿有没有数量限制”问题进行询问,当听到潘达表示暂时还没有碰到卡片上限时,就乐呵呵地站在一旁沉思。 潘母看了一眼潘父,摇了摇头,吐槽道:“你阿父估计又想他那些公务了…他就这点不好,连休假都闲不下来。” 望着面露疲惫的潘母,潘达嗯了两声后就哄着老两口回房睡觉。 潘父被潘达的催促打断了思路,望了眼布满繁星的天空,点了点头就拉着潘母一起往房间的方向走去。 目送着二人离去,潘达在原地活络了下筋骨后,就直接跃迁到原木城的大街上,她还没有忘掉对两个孩子的承诺以及之前的规划呢。 ====== 潘达先去小荷书店的位置上转了一圈,原木城大街上的人群熙熙攘攘,正是招待客人的好时候,书店老板也正在收银台旁给客人结账。 走到角落里,潘达将自己变换成第一次会面时的样子,上门去和老板打招呼。 老板刚看到潘达,眼睛就亮了起来,一边招呼着店里的伙计过来照看生意,一边大踏步地走了过来,一副生怕客人跑掉的架势。 “老弟啊,你可总算来了!最近这段时间,我到处托人搜集书籍,现如今手里积攒了将近几万本书籍,就等着你过来验收了。” 书店老板一过来,就给了潘达一个热情的锤击,幸亏大力熊猫一族在力气上没输过其他人,倒是也能扛的下。 潘达一听店老板的话,就知道这趟没白跑,跟着去翻看筛选了一遍书籍后:“嗯,大部分的书籍都是我这边没有的…老板,你费心了!” “嗨!生意人讲究的就是诚信二字,老板您满意,我这边以后就接着往下找。”书店老板打蛇随棍上地提出后面的邀约。 潘达略微一思索,就同意了老板的合作,并且现场签订了合同,只不过这次取书的时间比原来长了许多,因为潘达马上就回青竹山,无法像之前居住在城中那么方便。 解决完书的问题,潘达又变换形象,奔赴之前的医馆,树叔还是老样子,埋头在书桌上奋笔疾书,陆泰斑蛇则是在房间里到处游荡。 阿斑看到的潘达的时候,也是眼前一亮,结结巴巴地喊道:“老板,咱们等的人…过来了…” 绿皮老树人猛地抬起了头,挂在耳沿上的镜框都随之滑到了鼻尖,潘达一脸懵地看着两人激动的样子,有点不明所以。 “小姑娘,你总算来了,咱们什么时候可以启程啊?”树老板一反之前冷静傲娇的模样,热情地询问着出发日期。 “是啊!是啊!老板最近沉迷研究,搞得我们连医馆的租金都付不出来了…”陆泰斑蛇则在一旁心直口快地说出了这一变故的原因。 潘达歪了歪脑袋,表示道:“树老板,离城的时期就是这两天了,我过来就是想通知一下你这边,这两天可以准备打包的事宜了。” 树老板和陆泰斑蛇都一脸激动地点头,表示没有问题,随时可以出发。 “嗯,接下来就是去买玩具、零食、草药、粮食以及赌石了,还得买一个大型的储物戒指,现在草药粮食类一放空间就变异…”潘达也是被折腾得够够的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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