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两天没睡觉,虽然整只熊仍然神采奕奕,但是认知上还不是很习惯。“要不要去睡一觉呢?”潘达在原地纠结起来。 “要不还是先做手头上的事儿,等忙完这些还是晚上就休息一阵。”潘达想了半天终于拍板。 随着修为不断提升,潘达的储能球越攒越多。拿出最近攒下的储能球,参照着之前升级《爆鸣锤》的经验,准备将黄级功法《凌空步》进行升级。 其实,潘达之前签到过一个技能“跃迁”,它与《凌空步》有着相似的功能,都是关于速度步法类的技能,但是在具体使用上却是存在很大差别。 “跃迁”的优点是只要灵力充足,就可以无限制地进行技能使用,缺点是耗费灵力;而《凌空步》则是运用巧劲进行速度的提升,优点是节省灵力,缺点是速度慢。 潘达整个身体的灵力数额是固定的,平常灵力充足时,自然是想怎么使用就怎么使用。 但是,一旦遇到危急情况,就要合理支配灵力,既要考虑到对敌的灵力损耗,也要考虑为逃命留下足够的灵力。 所以,潘达为自己选择了《凌空步》这样的消耗灵力较少且移动灵活的步法与“跃迁”技能搭配使用。 点击“强化”,《凌空步》竟然一次性连升两级,变为地级功法《腾云步》。整个步法在升级后更为节省灵力,算是性价比较高的一部功法。 “嗯,没事儿的时候还得多攒点儿储能球。”这次的功法升级暂时告一段落,潘达已经开始畅想后期功法升级的事情了。 “嗯,还要了解一下装饰度这个事儿,主线任务的奖励是聚宝盆呢,光听名字就觉得是个好宝贝。”打开系统面板,潘达开始研究起装饰度。 目前旅馆的装饰度为158,距离任务要求的装饰度200还有一段不小的距离。旅馆装饰度主要体现在墙纸装潢、家具、绿化这些装饰物品上。 也就是说,只要不断地氪金,装饰度就会蹭蹭蹭地往上涨… “系统,你真的是一刻不停地想要划拉金币啊!”潘达现在对系统十分佩服,觉得它可以评为兽世大陆的金币劳模。 “噗~谢谢宿主的夸赞!后期我会再接再厉,为宿主提供更优质的服务。”系统显然对于“金币劳模”这个称呼十分喜欢,坦然接受了潘达的称赞。 “系统,你对于提升装饰度有什么好的建议吗?”潘达决定问请教一下自有一座商城且兼任老板的系统。 “咳~宿主,经过本统仔细研究,整套卫生消杀系统就是最符合要求的物品了,只要安装它就可以达到并超过200装饰度。”系统一本正经地介绍道。 “卫生消杀系统是什么?”潘达好奇地问道。 “卫生消杀系统是一套自动清洁系统,它可以对于楼梯、走道、办公房、住宿区等正常脏处污或不易清洁处进行科学环保地处理,进而提高整个旅馆的卫生指数。” 潘达已经从高大上的介绍以及瞬间达到任务要求的装饰度中猜测到了不菲的价格,然而还是抱着侥幸心理问了一句:“那大概需要多少金币呢?” 系统流利地给出报价:“只要3000金币,你就可以带回旅馆”。 潘达一副躺平的表情回答道:“你看我像有3000金币的样子吗?” “咳~宿主,我已经帮你想好了,你可以拿招财树每周生产的金币来抵啊!一周生产68枚金币,大概需要45周就能支付完毕。”系统已经意识先进地向潘达推销起了贷款。 “啥?你连我未来赚的钱都计算好用处了?”潘达睁大眼睛瞪着系统面板道。 “咳~其实这个价格还是可以商量的,毕竟咱们已经良好合作了那么长时间嘛。”系统放缓了语气、安抚潘达道。 “那你可以多少钱卖个我呢?” “2800金币,这是底价了啊!”系统赶紧强调道。 潘达久久凝视着系统面板没有说话,“这真的是底价了啊!以前不熟的时候可以蒙蒙你,现在咱们之间那么熟了,肯定不会坑你的啊!”系统再次强调道。 “我听说有一个词叫杀熟…”潘达的声音幽幽的响起。 “咳~2700金币,只要40周就能支付完。”系统终于给了最后的底价。 “好的,成交。”潘达同意了系统的第三次报价。 “宿主,你要相信系统。这套卫生消杀系统绝对物资超值,是统从高科技位面专门传送回来的,光是运费就花了不少呢。”系统在一旁自证清白道。 “那么高端?”潘达催促系统赶紧安装上准备试试效果。 整套装备一经安装,旅馆内瞬间清洁一空,地板墙砖锃光瓦亮,灯具家装整洁如新,“效果真的是太好了!”潘达对于这个效果大为赞叹。 不远处的飞天扫帚看着仿若新生的旅馆,不敢置信地凑近墙壁细细观望,在整个旅馆的墙壁地板家具之间低空盘旋… “怎么样?不错吧!”系统在一旁得意洋洋地炫耀道。 “嗯,很不错。系统,你选的卫生消杀系统十分给力!”潘达毫不吝啬赞美之词。 【主线任务7完成,聚宝盆+1,经验+100。】 听到系统提示音,潘达一阵欣喜,聚宝盆到手了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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