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新弟子一听可以赚灵石了,顿时双眼放光的看着朱师兄。 朱维与拿出一张光芒流转的符箓,对大家说道:“这是飞鹤符,将灵气灌注到里面,它就会变成一只纸鹤,看起来和真的白鹤差不多,配合法诀,就能骑着它在半空中飞行了。” 这些新弟子曾经见过朱维与骑着纸鹤飞走,也见过山顶的外门弟子骑着纸鹤下来上去,对这种能在空中飞翔的物品,自然是很向往的。 朱维与道:“一张飞鹤符要五块下品灵石,相信你们绝大多数人都买不起,为了大家能及早做任务赚灵石,即将开放的任务大殿内可以赊欠飞鹤符,等你们以后赚了灵石再归还。” 听见能赊欠飞鹤符,有人立刻就心动了,问道:“朱师兄,任务大殿什么时候开放?” 朱维与道:“先别着急,你们还得学习最基础的灵草种植和灵兽养育等课程,今天下午就开始学习。当然,在这之前,学习驾驭飞鹤符,也是很必要的,若是不好好学,骑在半空中掉下来,那可就会要了你们的小命的。” 原本对即将可以骑着飞鹤符在半空翱翔向往不已的新弟子们,顿时变了脸色。 想到那些外门弟子们在群山之间飞来飞去,距离谷底那么高的距离,倘若不小心从纸鹤上掉下去,那还不得摔成肉饼啊。 当然,朱维与这样说,也是有吓唬的成分。学习驾驭飞鹤符的同时,他们就会学习轻身术。 如果真有飞鹤符在空中坏掉,或者有弟子不小心掉落下飞鹤符,凭借身体里的灵气,不断的使用轻身术,最终也会轻飘飘的掉落下来。 其实朱维与现在过来,最主要的就是告知他们其它课程的上课内容和时间。 进入练气一层后,这些外门新弟子们就会知道,他们的时间变得非常紧迫了。要学的各种修仙知识太多了,还要做任务赚灵石,还要打坐修炼。 告知了下午上课的内容和时间,勾起了这些新弟子的莫大兴趣后,朱维与就离开了。 已经快到午饭时间了,大家便都一窝蜂的往饭堂跑。 林木槿没急着去吃饭,而是先去了藏书阁。现在去饭堂也是排队等着打饭,还不如先去借书,然后趁着午休的时间看看书。 她要借的,是灵草和灵兽方面的书籍,还有就是各种基础法术的法诀书。 午休的时间不长,无法安心打坐修炼,看书是最合适的。而很多修仙学问,授课老师是不可能面面俱到全讲的,必须靠自己多看书学习。 下午的杂学课程,是外门弟子来给他们上课。最先讲解如何使用飞鹤符的,正是朱师兄。 因为飞鹤符的使用在大殿内不好施展,所以这次的课程是直接在广场上教学。 朱维与先讲解的是轻身术,只有学会了轻身术,他才能放心的让这帮小菜鸟学习驾驭飞鹤符。 轻身术非常简单,大家很快就都能熟练使用了。朱师兄这才开始讲解如何驾驭飞鹤符。 讲解完毕后,他拿出五个飞鹤符,让大家轮流开始实践操作。 广场上顿时热闹起来。 对于这些新弟子来说,第一次能独自离开地面,在半空中飞翔,是一件太新奇太有趣太刺激的事情了。 这可比学习法术课还要吸引人,更有趣呢。 当然,这么多新人,个人天赋,接受能力,心理承受能力,都是参差不齐的,总会状况百出的。 有人一紧张,光站在那儿施法,结果纸鹤独个儿腾空而起了。还有人一坐到鹤背上,就忘了下一步的法诀了。 对于这样的弟子,朱维与要做的就是,让他到一边呆着去,将法诀背诵熟悉了,再也不会忘了,最后再来实践操作。biqubao.com 轮到崔寻钰时,刚开始她还是信心满满的,觉得自己一定不会出错。 给符纸注入灵力,待得符箓变成纸鹤后,她跨坐上去,施展法诀,纸鹤腾空而起。 和大部分第一次飞上半空的新弟子一样,她也兴奋得恨不能大叫几声,整个人激动不已。 只是,当纸鹤在人群上空转了一个圈圈,按照要求,她必须下来时,她却慌了神。 因为她忘了如何操控纸鹤降落。 “啊啊,我下不来了,它停不下来了。”崔寻钰在半空抱着鹤脖子大声尖叫。 朱维与将操控方法用传音的方式对她说了,偏偏崔寻钰一着急,还没等纸鹤完全落地就收了法术,结果距离地面还有一两米时,纸鹤就变回了符纸。 崔寻钰于是又尖叫着落下来,摔了个四脚朝天。 这么低的距离,也摔不伤人,朱维与恨铁不成钢的训斥道:“这么简单的法诀步骤,你都记不住,以后那些复杂的法诀,你还怎么学习?” 崔寻钰在大庭广众之下摔了个四脚朝天,正羞得满脸通红。如今又被朱维与训斥,顿时就羞恼的躲在一边掩面哭泣起来。 朱维与没再理会她,而是将符纸递给林木槿,“你来试试!” 林木槿接过符纸,按照自己心中一直默念的步骤,先给符纸注入灵力。 飞鹤符注入灵力后,就变成了一只白鹤立在那儿。除了它本身木呆呆的没什么灵性外,看起来就像是一只真白鹤。 林木槿摸着纸鹤柔软的羽毛,在心里暗暗称奇。这符箓真的是和传说中的神仙手段一样啊,等上符箓课时,自己一定要认真学习,争取也能画出这样神奇的东西来。 第一次乘坐飞鹤符的弟子,基本上都是跨坐在鹤背上,抱着鹤脖子。 只有那些修为高了,胆子也越来越大的老弟子们,才会轻轻松松的盘坐,侧坐,甚至站在鹤背上。 崔寻钰躲起来哭了一会,见并没人注意自己,便止住哭泣,四处张望起来。 此刻见林木槿坐在纸鹤上腾空而起,立刻在心里不断的默念:掉下来,掉下来...... 如果林木槿也掉下来了,最好是从半空掉下来,比她摔得更惨更丢脸,才不会有人记住自己出糗的模样。 可惜,她的坏心眼没被老天爷认可,林木槿顺顺利利的飞了一圈,又安安稳稳的降落了下来。 林木槿将手中宝光流转的符箓递给下一位同学,在心里想着,或许自己该将那些修仙四大技艺的基础书籍,也借来先看看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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