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在空的再三追问下,优菈总算说出了自己为什么仅仅过了一夜,眼睛就变得又红又肿的原因。 至于为什么会溅到眼睛里面…优菈则是保守的十分严密,紧闭嘴唇,无论空怎么询问她就是什么也不说。 总不能说因为在浴室里面陷入了幻想,一不小心把沐浴露瓶子当做你的那什么了吧?! 堂堂浪花骑士竟然会犯这样的错误…绝对不能让第二个人知道这件事! “空,早饭准备好了哦!就等你来了哦。” 忽然,空身后的房门里面传来绫华的声音,随着声音而来的还有美食的香味。 优菈只是轻轻一嗅,便足以断定那绝对是美食级别的早餐。 “好了,你也不要再问了,我还要处理一下我那个亲戚的事。” “不留下来吃个饭?你应该还没吃饭吧!” “不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空还想挽留她一下,不过优菈离开的脚步走很快,留给他的只有一道蓝色的背影。 咕~ 优菈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空说的没错,她今天确实还没吃早饭呢。 不过所幸她的走的很快,不至于在空的面前当众饿的肚子咕咕叫。 虽然绫华所做的早餐很美味,但她可不能留在那里。 因为一但自己的不经意的举止和眼神暴露了自己对于空的想法,那么她将面对的则是三个女人的审问… 只是想想,优菈就感觉到头皮发麻… …… 大巴扎 “妮怒!妮怒!你在这里吗?这里有你的信!”一名邮递员手中紧握着一封信件,在大巴扎广场上喊着一个众人都没有听说过的名字。 “请问,你们这里有一个名叫妮怒的人吗?” “什么?!妮…怒?我们这儿只有一个大明星妮露,你说的这个名字我们没听说过!” 邮递员询问着来这里看妮露表演的行人,只不过并没有得到他想要的信息。 不过为了让信件能够无误地送到对方手中,邮递员又接着喊了好几声。 “这位先生!这位先生!妮露小姐的表演快要开始了,为了大家都观看体验,等表演结束之后再找人可以吗?”祖拜尔剧场经理——谢赫祖拜尔注意到了在人群中穿梭的邮递员,来到他身边告知了他现在的情况。 “我…可是我还没把这封信送到它该去的地方…” “可否让我看一下呢?这附近的人我几乎都认识。说不定可以帮你找找看。” “好吧…多谢了。” 谢赫祖拜尔接过信件,看向收件人的姓名,原本自信的脸上顿时皱起了“难办了”的表情。 “这个…妮怒…确定不是写错了吗?” “这附近没有叫这个名字的,不过有一个妮露,我个人认为应该是名字写错了。” “如果是给妮露的话,说不定我还能捎给她。” 听到对方能够捎信给对方,邮递员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紧接着从背包里又掏出一封信,上面赫然是写给妮露的。 “这封信是送给妮露小姐的,如果您能帮忙送到的话,感激不尽。” 祖拜尔仔细看了看手中的两封信,答应了邮递员的请求,至于那个叫妮怒的信,他仍确信是写错名字了。 毕竟那封信名字的前缀是舞者,舞者妮怒?舞者妮露! …… “妮露!妮露!这里有你的两封信!” 祖拜尔剧场的道具师内嘉,风风火火地冲进妮露的化妆室,将那两封信放在了正调整自己状态的妮露面前。 “我的信?” 妮露有些奇怪,认识自己的人都是大巴扎的各位,如果有事要向她说的话,直接当面说就好了,为什么要写信呢? 正当妮露思索之际,内嘉悄悄在妮露的耳边说道:“据说有些男生面对心怡的女性,有些话当面说不出来,所以只好以写信的方式来传达…” “内嘉姐姐!!”妮露将内嘉缓缓推开,羞愤的脸上带着两抹绯红。 “哈哈…不叨扰你,距离演出开始还有一段时间,在那之前你可以看看里面写了些什么东西。” 内嘉离开后,妮露拿起桌子上的两封信件,不过… “妮…怒?!” “这一定是写错名字了吧?还是说…这其中隐含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为了保险起见,妮露拆开了另一份指名交给妮露的信封。 信中的内容如下:“ 美丽的妮露小姐, ………… ” “这是位来自璃月的信呢。没想到我居然在璃月都有粉丝!” 信中的大概内容就是:这位粉丝无意间看到的被须弥游客带到璃月的妮露的舞姿相片,于是听说了她的舞姿优美,特别是她的花神之舞,犹如花神在世… 此外为了亲眼见到心目中的偶像,他从璃月出发,徒手翻过了九座大山,赤脚趟过九条大河。于前几日来到了须弥… “唉?!这个名叫‘空荧星归’的粉丝居然这么辛苦的吗?”妮露有些震惊,为了看一次自己的舞蹈,竟然付出这么大的代价… 一想到这里,妮露感觉要跳好每一支舞,认真对待每一次演出的决心更大了。 紧接着妮露看向了另一份信。 “真是奇怪,外面名字是妮怒,里面是妮露…看来真的是给我的信了!”m.biqubao.com 确定了是给自己的之后妮露放心大胆地看了起来,如果妮怒真的另有其人,那么妮露会只瞄一眼然后就重新放回信封。 毕竟偷窥别人隐私是不道德的… 信的内容和上一封差不多这位粉丝也是来自璃月,名字叫“一只杉某人”,都是表露了对于自己舞蹈的喜爱,并且还邀请她什么时候可以去璃月表演一次。 这封信中也提到了,对方为了能亲眼看一次花神之舞,也与今天与另一位目的想同的人抵达了大巴扎。 “嗯。也就是说…两个人现在都在舞台下面吗?” 感觉两人是组团来的,妮露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下粉丝+2的激动心情。 璃月来须弥的路途遥远,不仅仅是为了喜爱舞蹈的粉丝,还是不让对方失望,妮露下定决心,为今天的舞蹈做了最充分的准备。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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