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尼特部落 珐露珊正在睡着,忽然帐篷外面传来一阵阵火统枪响,以及接连不断的众人的惨叫声。 珐露珊原本还有些朦胧的意识立刻清醒了过来,她误以为是教令院的人已经找到她所在位置,所以前来营救她了。 没有丝毫犹豫,珐露珊穿上衣服,准备查明情况后就和营救她的人汇合。 不料她刚一冲出帐篷,一只强有力的大手便死死的抓住了珐露珊的胳膊,任由她怎么挣扎都无法挣脱。 来人正是受命看守珐露珊的守卫[猎鹰]塔德拉。 “放开我!有人来救我了!你们快投降吧!”虽然身为原神,但是处于虚弱状态的珐露珊在塔德拉双手合力下还是挣脱不开。 “不行!我的任务就是看守你!”塔德拉死板地执行着她的主人或者说父亲的命令。 此时处于悬崖两侧的塔尼特部落彻底陷入了混乱,由于珐露珊所处的位置较高,因此并没有波及这里。 趁着月色,珐露珊看清了来者:她们都带着面具,一个个体型也完全不似常人,手中有着各种元素武器,正一小队一小队的冲入塔尼特部落。 是愚人众! 虽然来者并非教令院的人,但珐露珊意识到现在就是她逃跑的最佳时机,趁着所有人都还没注意到她的时候…… …… 塔尼特部落核心位置的神殿中,看着从愚人众士兵中走出来的阿萨里格,芭别尔不禁眯了眯眼,眼神中透露着嗜血的光芒。 芭别尔向来是最痛恨背叛的…但同时她也是通过背叛当上了主母的位置。 所以…为了维护自己的权力,芭别尔处理背叛的人向来不会手下留情,同时也会伺机打压有能力威胁到自己的人…比如曾经的哲伯莱勒。 但是…她最终还是没有想到,她的义子阿萨里格竟然也有朝她挥刀的这一天。 虽然两人的岁数并没有相差到母子那种程度,但芭别尔是不喜欢塔尼特部落里有能和她平级的人存在,这才收了阿萨里格作为义子。 除了义子这层关系外,她们之间也有另外一层更加暧昧的关系。 这两层关系才是芭别尔不担心阿萨里格会背叛自己的原因,因为从另一种角度来说,她们两个已经不分彼此,合而为一了。 阿萨里格即是她的左右手。 但是现在…万万没想到的是他居然也会背叛自己!biqubao.com 意识到今天已然无路可退,芭别尔手持邪灵法器,一条条火蛇从中窜出,环绕在其身旁,既然已成绝路,她纵使粉身碎骨也要让对方意识到自己不是好惹的。 轰—— 巨大的火蛇猛然爆发,朝着愚人众冲去,眼看众人即将被火蛇吞没,愚人众中一位手持土黄色法杖的面具人施展自身法杖威能,一道道土黄色屏障将众人团团盖住。 原本凶猛异常的火蛇扑到岩结晶屏障上,顿时化作一缕缕火苗消散在空气中。 于此同时,屏障中也飞出好几块黄色石块,像是锁定了芭别尔一般,在空中划过弧线之后,余势不减地朝她飞去。 砰砰砰—— “啊——!” 伴随着一声惨叫,五六块土黄色岩石准确无误的砸到了芭别尔身上。霎时间,衣服破碎,戴的兜帽和眼罩也被打掉,被砸中的地方有几处正在流血… 芭别尔一只手捂住腿部的伤口,踉踉跄跄地缓缓朝身后退去。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原本还雍容华贵的芭别尔刹那间就变成了断脊之犬,那般狼狈模样不知怎么的让阿萨里格心里产生了一样的快感。 哈哈…你也有今天! 阿萨里格紧抿嘴唇,目不转睛看着芭别尔狼狈的模样,他已经能够预感到从明天开始,塔尼特部落将成为独属于他的所有物了。 原本他还想着以母为贵的塔尼特部落,他一个男的要上位,必须要扶持一个主母傀儡,如今看来根本不需要! 不认可他统治的,直接杀了即可。 有了愚人众的支持,统治沙漠所有部落简直轻而易举,甚至再度建立一个类似于赤王所创的那个国家也说不定不是不可能! 这不比寻找那什么虚无缥缈的永恒绿洲强? “阿萨里格!你为什么要背叛我!难道你忘了你立下的誓言了吗?”眼见自身最强的手段也没有用处,芭别尔朝着阿萨里格大喊,状若癫狂。 阿萨里格没有说话,他曾经许下的誓言?那也只不过是片刻欢愉之后不由自我产生的甜言蜜语罢了,那你也信? “阿萨里格,如今已成这个局面,我已经不求主母的职位,只要你放我一条生路,我愿意作为专属于你一个人的女奴隶…” 专属于我一个人的女奴隶? 阿萨里格心里有了几分意动,眼神又重新上下打量了眼前芭别尔一番。 芭别尔的身材几乎是全沙漠最好的,无论是娇艳的红唇,白嫩的肌肤还是丰乳肥臀,都是足以让男人们沉迷的… 如果眼前有一个让她成为独属于你一人的存在,那么想必没有人能够拒绝这份诱惑。 作为品尝过芭别尔的众多人之一的五星评论家阿萨里格如此评论道:芭别尔,她被用起来是一种特别的感觉…不是一般的烧…而是特别烧的那种… 似乎是看出了眼前人的意动,芭别尔顾不得身上的伤势,妖娆地扭动起媚态十足的身体。 这让愚人众的人都微微有些感觉,于是纷纷将目光看向中间的阿萨里格,眼神中无一不透露着艳羡:这小子,艳福不浅啊! “但是,我拒绝!”阿萨里格阴沉着脸如是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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