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竟然如此禁不住诱惑!”裟罗将那带有鼻血的纸巾放入口袋之中,五根手指紧紧地攥着那张纸。 回想起刚才那略带涟漪的场景,她的鼻尖又开始感觉微微发热起来。 不行!千万不能再想了! 可是,明明知道那是假的,但是内心的那股悸动又是怎么回事? 裟罗将一只手按在胸口,即使隔着雄伟的胸部,她也能感受到心中的躁动。 裟罗内心使劲摇了摇头,将刚才的一切都抛到了脑后,因为现在可是工作时间,万万可不能分心了。 再说了,自己愿意永远追随将军大人可不仅仅是因为外貌,更多的是将军大人那许以臣民一梦,千秋万代永世不移之永恒。 没错!就是这样! “九条大将!据稻妻城内巡逻的同心报告,荒泷派的荒泷一斗又在街道上违规张贴宣传单!” 裟罗刚出天守阁的门口,还没走几步,一名守卫匆匆赶来,将一斗又在扰乱稻妻风貌的事告知了她。 “嗯,我知道了,你去召集人手,随后和我一同捉拿荒泷一斗!”听到守卫的报告后,裟罗皱了皱眉,立刻进入了工作状态,她的眼神立刻变的严肃起来。 “是!”守卫收到指令后便去召集人手了。 “那个赤鬼…就不能安分几天吗?”裟罗语气低沉,对于一斗每过几天都要搞事的行为十分不满。 虽然他犯的并不是什么大错,但他赤鬼的力量,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够降伏住的,只得要靠裟罗亲自出马才行。 每过几天都要将那个赤鬼押入牢房都快要成为她的日常了… 明明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裟罗忽然间有了一个想法:最近三奉行对清籁岛正在着手于恢复环境,要不干脆将荒泷一斗押到那里搬砖,省的他每天在稻妻城里游手好闲… 另外,对于前往开荒的人,三奉行开出的工资还是很好的。这对于荒泷派一向入不敷出的经济状况而言可是很大的改善。 裟罗决定抓住荒泷一斗后,就去和久岐忍商量一下,在她看来,整个荒泷派也就久岐忍一个人能够正常交流。 没了一斗这个最不安分的人,剩下的荒泷派成员在久岐忍的管理下想必也会安分守己起来。 下定主意后,裟罗便和赶来的守卫帮手一同朝着荒泷一斗闹事的地方赶去。 …… “喂!你们放开我!”珐露珊挣扎着,但双手和双脚都被特制绳索捆绑着,任凭她怎么扭动身躯,也不能从众多沙漠人的手中挣脱。 就像捆住一头野猪一样,珐露珊在被他们带到部落里面之后,便被砰的一声重重的摔在地上。 好痛! 坚硬的石板地面并不干净,上面还遗留有一些细小的石子,被摔在地上的珐露珊立刻感觉到自己的后背传来石子嵌入肉里的巨痛。 整个人也因此身体上下都因此蜷缩起来。 “主母大人,我们按照您的要求,从一处遗迹旁找到了一个来自教令院的学者!” “我知道了,你们的功劳我会记下的。”芭别尔说完后便款款朝着地上的珐露珊走来。 等她来到跟前,珐露珊这才看到了这位气质截然不同的沙漠人。 无论是她的身穿粉色半透明的服饰还是精致细腻的肌肤,还是身上散发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这都向珐露珊揭露着对方身份的不同。 “你们抓我来是有什么事吗?”虽然后背很痛,但珐露珊还是强撑着精神,语气微微颤抖,询问着对方的目的。 只要对方能够交流,珐露珊自信自己能够在之后寻找到机会逃跑的。 珐露珊由于之前产生了寻找塔米米的想法,但她并不想让其他人看到她脆弱的一面,结果在找到塔米米后,由于心情伤感,一时之间没有防备,便被一群人近身,随后便被绑到了沙漠深处这里。 当然这也并不能错怪珐露珊警戒心太弱,她一直都在沙漠外围搜寻,并没有太过深入,往常那里也没有沙漠部落在那里行动。 只能说珐露珊这次确实是非常倒霉。 “一直以来,前来沙漠探索遗迹的大多都是教令院研究古代遗迹的学者,我们现在目前正好需要一位这样的学者。” “不过呢…迫于钱财压力,我们可付不出应有的报酬,这才不得已这样来将您请过来。” 芭别尔站在珐露珊身旁,直接蹲了下来,那股身上的香味在珐露珊的感觉中更加大了。 芭别尔的一只手轻轻地将珐露珊一推,珐露珊便开始朝对面滚去,而对面正是一个悬崖,崖底的池水中正游淌着一群鳄鱼。 如果被双手双脚捆住,掉下去的话,一定会连残渣都不会剩下的。 “住手!你住手啊!”虽然明白对方还不会这么轻易让自己死,但求生的本能还是让珐露珊喊了出来。 就在珐露珊即将再翻滚一圈就要掉下去的那一刻,一只手按在住了她,让她的翻滚也停了下来。 珐露珊能够感受到崖底吹上来的凉气,心跳的很快,此时正大口大口地体会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我们需要一位对于遗迹有丰富了解的人,如果你帮助我们找到了我们想要的东西,那么我们也会放了你,否则……” 芭别尔说着,似乎真的很迫切,很真诚,但珐露珊可是一点都不相信她的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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