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瀚的沙海在阳光下闪烁着金灿灿的光芒,一眼望去,漫无边际。 自从空等人抵达防沙壁之后,一望无际的沙海便出现在了众人的跟前。 “我们该从哪里开始探险呢?”影微眯着眼睛,试图找出沙海中最醒目的地标。 在影的视野中,有好几座金字塔散布在沙漠里面,巨大石块组成的外壳在烈阳的照耀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就在影准备提议从最大的金字塔开始时,绫华开口道:“我们先去阿如村吧,那里是当地人的居住地。我们可以打听打听当地的传说,看看有没有值得探索的遗迹。” “另外,在我们出发之前,我已经邀请了迪希雅帮忙带路。她说会在阿如村等我们。”绫华淡淡一笑,显然已做好了全部准备工作。 “有迪希雅带路,我们会少走很多弯路。”空点点头,十分赞同绫华的安排。 于是,几人整装出发,踏上通往阿如村的路途。烈日当空,空气中暖烘烘的。影和空跟在绫华身后,脚步轻快。 沿途风景一成不变的沙丘上,偶有绿洲点缀其间,给人以希望。空等人除了两个派蒙之外,体力还有耐力都远远超出常人,一路下来,并没有感觉到疲倦。 …… 阿如村 阳光灿烂的沙漠道路上,迪希雅和坎蒂丝站在必经的岔口处等待着。 “坎蒂丝,你也别老是一脸严肃嘛。等会我的朋友来了,看见你这样,还以为阿如村里不欢迎外来客呢。”迪希雅笑着对坎蒂丝提议道。 坎蒂丝沉默地点点头,虽然表情丝毫未变,但还是听取了迪希雅的建议。 作为阿如村的守卫者,坎蒂丝的职责不容轻视。她必须时刻保持警惕,对每一个外来者都严格观察。 可这一次,既然是迪希雅的朋友,她也努力绷起一个礼貌的微笑。虽然笑容有些僵硬,但已经是她最大限度的友好表示了。 迪希雅看着坎蒂丝努力装出的笑容,忍俊不禁。忽然迪希雅又想起了她之前带给坎蒂丝的一些首饰并没有被坎蒂丝所佩戴,于是开口询问起来。 迪希雅:“我之前不是带给你一些首饰吗?怎么没见你戴上呢?你戴上以后一定会很好看的吧!” 坎蒂丝轻轻瞥了迪希雅一眼,嘴角微微上扬,用调笑的语气反问道:“你每次来,不是给孩子们带书,就是给我带首饰,怎么自己一个都不戴?” “这个嘛......”迪希雅赧然一笑,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作为炽鬃之狮迪希雅,她向来热衷冒险,在荒野间奔波。若时时佩戴首饰,只怕早已遗失殆尽。 再者,戴着这些精致的饰品,也与她大姐大的作风不甚相称。若是小弟们问起原因,她也少不了扬起拳头,展露一下大姐大的威严。 就在迪希雅支吾找词时,她望见远处出现几个熟悉的身影,高兴地喊道:“快看,他们来了!” 话音刚落,空、绫华和影等人已来到两人跟前。迪希雅连忙上去与他们寒暄招呼,庆幸及时找到了转移话题的契机。 坎蒂丝看在眼里,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这下子,迪希雅总该不用绞尽脑汁想理由了吧? …… 雷电真跟着申鹤来到了璃月的玉京台,刚踏入这里后她就瞪大了眼睛,盯着天空中浮空的建筑出神。 那座建筑犹如一座飞宫,气派非凡。它漂浮在半空,楼阁周身的鎏金砖瓦在空中散发着淡淡的浅金色溢光。 “那是什么啊?璃月的新式法器?”雷电真忍不住开口询问道。 “那是群玉阁,天权星的居所。”申鹤笑着为雷电真解释道,“它能漂浮在空中,里面设施齐全,是璃月七星之一的天权星处理公务、休息的场所。” 说到这里,申鹤像是想起了什么,接着说道:“其实按照你的身份,你也可以申请进入那里,里面风景很美,晚上能看见整个玉京台的夜景。” 雷电真听了两眼放光,连连点头:“太好了,我一定要去看看!多谢你告诉我这个消息啊!不过我现在主要还是看一看老朋友,现在直接就去拜访天权星的话还是不妥。” “我记得稻妻也有一座同样漂浮在空中的建筑,上面好像还有一只雷鸟盘旋,不过我当时只是远远的看了看,并没有登岛探索。”看到雷电真似乎对群玉阁很感兴趣,申鹤主动提起了她自己曾在稻妻看到过的一个类似于群玉阁一样漂浮在空中的小岛。 “欸?稻妻有那个吗?”雷电真疑惑地歪了歪头,一脸狐疑,在她的记忆里可没有符合申鹤描述的地方。 难道是在我死后,影做的吗? 回去问问她好了…… 脑海里闪过这样的想法后,雷电真也不再追问更多,打定主意回去后要问问影到底是怎么回事。 日后当雷电真问起那到底是怎么回事时,那么影应该只会说:是雷鸟作乱,伤害她的子民,于是她将其斩杀,雷鸟魂灵不散,形成了那副奇观。 月海亭 处理了大半天公务的甘雨,从成堆的文件中抬起头,轻轻地伸了个懒腰。 她身穿一件金色纹饰的白色短旗袍,里面穿着连体紧身黑丝,紧紧包裹着窈窕轻盈的身段。细腰一弯,蓝色长发梳成的马尾在身后晃悠了几下。 甘雨抬手掖了掖头发,白皙的手指在发间游走。她的动作轻柔优雅,像只精致的猫儿。 纵使处理繁杂公务,甘雨的精神也丝毫不见疲倦。她粉唇轻抿,眼眸敛去集中精神时的锐利,此刻平添了些柔和气息。 屋内静谧安宁,甘雨微微阖上眼,感受着这难得的宁静时光。工作之余,她也需要这样短暂的休憩,放空心绪、调整状态。 甘雨微微侧身,修长的手指轻轻拈起桌边清心花的一片乳白色的花瓣。 她抬手将花瓣送到粉嫩的嘴唇之间,白皙的贝齿轻轻咬破薄薄的花瓣表皮,香甜的花汁立即在口中炸开。 甘雨眯起水汪汪的眼睛,满意地轻哼一声,显然对这美味小食赞不绝口。 她背部挺直,窈窕轻盈的身姿在椅子上漾起一个优雅的弧度。 甘雨轻轻抚摸着剩下的花瓣,神情里透出一丝慵懒惬意。工作之余品尝佳肴,确是一件让人心旷神怡的事情。 正当甘雨惬意地品尝着清心时,一名秘书敲门进来,汇报道:"甘雨大人,外面有位女士找您,自称是您的师妹。" "是申鹤吗?"甘雨微微一惊,旋即明白了来者何人。她放下手中的清心,淡然吩咐道:"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 秘书鞠了一躬,便去忙自己的事去了。甘雨站起身,准备去看看申鹤找她是有什么要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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