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败了?” 躺在一堆废铁中的散兵身上每一处都产生着剧痛,周围碎块缝隙时不时蹦出一些火花。 不过这些他已经不太在意了,他的目光投向远方,艰难地看向影离开的方向,那里不仅站着纳西妲和空,还有出乎意料的两个人:多托雷和罗莎琳。 “这里明明是一心净土,她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败了以后,散兵从全神贯注于战斗的状态退了出来,这才看到了一直关注着这场战斗的两人。 不过这些都已经无所谓了… 无论她们接下来要干什么,或者要与神明达成什么交易,这些都与他无关了。散兵静静地躺在那里,等待着众人对于他的审判。 罗莎琳看着逐渐走近的影,不由自主地往身后退了退,影刚战斗完后身上残留着的气势也让她心惊胆颤,不敢直面她的锋芒。 她倒是没想到正机之神那么强大的实力都被雷神给一刀砍成了废铁,要是那一刀真的落在她的身上,估计连灰都不会剩下吧。 想到这里罗莎琳的脸色更是白了几分,若是这是雷神要再与她算一算在稻妻时候的账,那么她今天就别想着站着离开这里了。 早知道就不来了… 罗莎琳暗暗看向一旁的多托雷,他死了,还有好几个切片,根本就没什么大事,但是要是自己死了的话,那可就是真的死了。 “开始吧!”影朝多托雷喊了一声,让他开始某种行动,这正是之前两人交易的一部分。 多托雷将一只手放在自己胸前,朝影行了一礼“尊贵的神明大人,多谢您与我达成这项交易,这样接下来我有才能真正一窥神明伟力的机会。” 多托雷要见证的神明伟力是影一刀解决散兵的力量吗? 其实不是。 正机之神的落败才是这场真正的盛宴才刚刚开始标志。 想到自己接下来真正要见识到的东西,饶是多托雷呼吸也是停滞了几分,脑海里嘈杂的切片们的讨论声也全部平息了下来,全部关注着接下来的情况。 多托雷漫步般朝着不远处的正机之神走去,空看向影,此时心里有着很多疑惑。不过影则给了空一个放心的表情。 此时众人皆默默看着逐渐走向正机之神的多托雷,纳西妲此时也不敢提出什么异议了,虽说之前她感觉和影的关系有所进步,但看影的表情,这件事是她一定要做的,谁来都没用。 “呵~你过来干什么?是专门来欣赏我战败的丑态吗?” “你可不像是会救助同事的人啊…一定又是在想什么阴谋吧!” 散兵对着多托雷出言嘲讽,虽然败了,但此时的他依旧非常嘴硬。 面对散兵的嘲讽,多托雷也只是微微一笑,完全没有在意他所说的话。实验人员难道会听小白鼠的叫唤吗? 多托雷的嘴角勾起,那个动作里面包含着的绝对的恶意,让散兵心里冒出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多托雷接下来要和自己说的事情,绝对会带给自己极大的痛苦。 “五百年前的踏鞴砂我曾去过哦。”这是多托雷所说的第一句话,散兵听闻这句话后,脸色骤然变的煞白,心里不妙的预感化作了一团火焰,迅速烧遍了心中的田野。 “你!!你不要再说了!!!”散兵虽然身体不能移动半点,但嘴里依旧大喊着,想让多托雷闭嘴。 多托雷所说的那个是他绝对不想触碰到现实,是他曾设想过然后就抛之脑后的假想。 如果多托雷所说的都是真的,那么自己这么多年来所做的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 “滚!给我滚啊!!!多托雷,你这个混蛋!!”散兵一遍遍声嘶力竭地呐喊,想要强撑起身体去打多托雷,不过身上的伤势还是死死地将他按在原地。 他再一次感觉到了自己的无力… 在面具之下,多托雷此时所展露出的表情,依旧是一个迷,在说完第一句话后,他无视了散兵的各种叫骂,依旧准备自顾自地说下去。 “你曾经弃之如履,扔到地上看都不看一眼的心是你好友丹羽的心哦,还是我亲手挖的哦。”多托雷伸出右手,像是曾经把那颗心递给散兵时所做的动作一模一样。 “啊!!你骗我!假的!都是假的!!!你所说的都是假的!!”散兵依旧在大声反驳着多托雷所说的话,虽然只是无意义的大喊,但这至少给了他直面现实的喘息。 “哈哈哈…”看着散兵这副模样,多托雷感到一股莫大的愉悦,忍不住笑了出来,他已经好久没笑的这么开心了。 “我还想起一件好笑的事,你后来居然偷偷返回稻妻,亲自在稻妻灭了雷电五传,当手下向我禀告这件事后,我也是吃了一惊呢。” “比起我这个只杀了一个刀匠的人来说,手上占满了数十口刀匠性命导致稻妻锻刀术灭绝的你,才是真正的恶贯满盈啊!哈哈哈…” “你!是你骗了我!是你们愚人众骗了我!我…我不想变成那样的!!!”散兵只感觉脑袋胀胀的,意识已经由于太过气愤而开始模糊起来。 “呵~你不想变成这样?你也只不过为你那心里奉若瑰宝的道德感添加一点点掩饰罢了。” “你若是只怀着想要报复的心态去的,那么你怎么就偏偏把丹羽家的后人给放了呢?啊?你说呀!” “做完了坏事之后想要给自己一直心里所看中的道德感添加一点点的分饰,这才让你以念及好友为借口放过了一些活口吧。即便到了这种地步,你还自拟纯白无暇的人偶?呵~我呸!” “你迄今为止的人生,都是你错误的最好证明,妄想借助外力,一步登神,真是最可笑的想法了。人偶啊就要有人偶的样子…”biqubao.com 散兵此时已经完全任何反应,像是死了一样,眼神之中全是空洞,因为此刻的他失去了一直以来的行动动力。 多托雷前来的目的也不是单纯只是来气散兵的,而是想要让散兵体内的神之心发挥出它独有的能力。 每颗神之心一定都有着自己独一无二的能力,这是多托雷看到自从璃月失去了岩神之心后也失去了造摩拉后所产生的想法。 风神之心的能力是千风皆化作耳目,岩神之心的能力是创造出万能炼金材料的一般等价物,雷神之心的能力又是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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