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和纳西妲来到梦境的主体的家里后,在纳西妲多次确认后,知道了她们眼前躺着的这位正处于睡梦中的小男孩也和迪娜泽黛以及柯莱一样的魔鳞病患者。 空的面色沉重而坚定,他将自己的沉重目光投向了纳西妲:“纳西妲,我准备好了!”空轻轻地将男孩从床上抱起,朝身旁的纳西妲点了点头。 纳西妲也面露坚定,眸中闪过坚定的光芒:“嗯,我也准备好随时对虚空进行干扰了,不过你要注意安全。” 纳西妲伸出双手,其附身的凯瑟琳小姐原本由机械构成的手掌上也浮现出绿色光芒,化作一缕细线,最后引入虚空。 空的眉头微微蹙起:“纳西妲,你也要注意安全。” 因为空一旦使用传送锚点离开这里后便不能立刻回到此处,对于纳西妲的安危他也是有点担忧的。 纳西妲对他露出片刻满意的微笑:“你放心好了,如果遇到了我实在处理不了的场景,我会第一时间撤退的。” 空点了点头,之后毫不犹豫地使用传送锚点。 下一刻,空已经出现在了须弥城外的某处荒野之中,当他看向怀中的男孩时,原本陷入沉睡的脸颊上也有了渐渐苏醒的迹象。 这说明她们的计划确实是可行的。 …… 教令院 大贤者阿扎尔一贯冷静的面孔终于出现了裂痕,集体梦境中主体的消失与虚空的干扰已经让实验面临失败的边缘。 “大贤者大人,集体梦境的主体忽然消失了,虚空的信号也遭到了某种未知的干扰,现在须弥城中有些人已经逐渐苏醒了!”一名研究人员着急地汇报着情况。 阿扎尔眉头紧锁:“那就加大算力输出,尽最大限度的替代已经清醒的人在梦境中的身份!” 研究人员沉重的摇了摇头:“大贤者大人...已经来不及了!”他指着统计数据,满是焦虑。 他们对面的人对虚空的了解远超他们,他们一次又一次地掐断干扰源,但立刻又会被从另一个节点里再次出现干扰源。无论他们怎么阻止,都无法根治干扰网。 而对面那人更可怕的是,是对于虚空的熟悉要远远胜过他们。 阿扎尔顿时心头一沉,这是他们迄今为止最严重的失败,他迅速镇定下来:“立即停止实验,切割须弥城与虚空联系,补救已能醒来的患者!此事不能扩大化!” “是!”研究人员立刻执行指令,开始切割实验。 阿扎尔内心深处却是惊涛骇浪,他们居然没有能够对抗忽然出现的干扰源的手段,此次半途停止的实验令他难以接受。 阿扎尔紧绷着的面孔上一丝丝被愤怒所取代。 明明只要再多收集一些算力,就能进一步加快神明诞生的速度了!只差一点点! 但现在他不得不终止实验,他紧握的双手掩盖不住内心的失望与怒气。 他厉声命令道:“立即补救,必须让醒来须弥城居民相信一切正常!无论用什么办法!” 研究人员们闻令纷纷起身,面面相觑。他们都清楚,居民醒来后一定会注意到自己身体异常的疲惫。 但随后,阿扎尔的愤怒并没有持续很久,相反的,随着时间推移,他的眼底浮现出病态的兴奋。 “我们虽然没有达到预期的算力,但新神的诞生日已经确定下来。”他苦笑着对身边的手下说,“这点损失,总有一天会弥补回来。” 他抬眼望向窗外,那座城市曾为他提供了绝佳的条件与素材,如今居然有人想要扰乱他的实验。m.biqubao.com “我不允许。”阿扎尔喃喃自语,“总有一日,此城会属于我们。我要把你们这些干扰新神诞生的人通通找出来!” 他的眼神中已经充满了不正常的狂热,这份狂热会让他为获得独一无二的神明为此无所不用其极。 教令院某处的地底实验室下 一副巨大的紫色机甲此时静静地站在场地中央,机甲内部,散兵不满地睁开了眼睛。 散兵坐在紫色机甲内部,眉头深锁。 他能明显地感觉到他走向神位的步伐放缓了,如果按照他现在的状态,只能说是半神。 虽然具备了匹配神明的实力,但神明的精神却还没有彻底完成。这就好像开了半程的路,还需自己慢慢走完剩下的一半。 一股强烈的不满涌上心头。成神一直是他此生的目标和意义,这么多年的打拼不就是为了这个目的吗? 他自嘲般低笑一声:“迄今为止,我所有的人生皆是无意义的过程,成神就是我诞生的意义。” 但是,此时这一点延误在这一刻竟然也足以令他如此不安。 “这也不过是我在无意义的人生中再多漫步一段时间罢了。”他自欺欺人地安慰自己。 然而内心之火已被点燃,无路可退。他必须完成自己想要的一切,哪怕必须毁灭这个世界。 他咬牙低吼一声,巨大的机甲伴随着他的愤怒缓缓动了起来。无论谁阻止了他的脚步,他都要将其付之一炬。 …… "大哥哥,你是来带我玩的吗?"小男孩兴奋地问道,大眼睛里充满了期待和好奇。 空背着小男孩,微笑着点了点头,"算是吧!不过我还想告诉你一个秘密哦。"他的声音带着一种神秘的色彩,让小男孩更加期待。 "什么秘密?告诉我吧!大哥哥!"小男孩趴在空的背上,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好奇的神色。他的心中充满了期待,对于这个未知的秘密充满了期待。 空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微笑说道,"你可是参与了一项拯救全体须弥居民的大计划之中了呢……”他所讲述的故事让小男孩愈发兴奋。 之后经过一番赶路,空终于将小男孩送回了他父母身边。他的父母都对于身旁站着的凯瑟琳表达了万分感谢,显然纳西妲已经将事情的始末告知了她们。 她们的脸上充满了震惊和感激,她们明白了,此时的她们是被小吉祥草王大人给拯救了出来。 空和纳西妲与那一家人告别,准备回去与影和绫华她们会合。在回去的路上纳西妲正向空诉说着她告知那一家人状况后她们脸上的震惊,以及对于自己的尊敬的神情。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激动和喜悦,她的脸上洋溢着满足的微笑。 “这是我第一次得到自己子民的承认,从他们的眼中,我看到了我已经履行到了神明应尽的义务。”纳西妲轻声说着这次的感悟,在追逐大慈树王身影的路上,她已经迈开了一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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