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不是去旅游的啊……”,空看着自己四周五六个人,这么一大团的人全部一起去须弥,怎么看都是去旅游的吧。 “夫君大人去哪里,我就去哪里……”,绫华双手握住着空的右手,听说空要去须弥了,她最近正好没有什么事,自然是想要跟着去的。 就当度蜜月了…… “咳咳…我是听神子说,我的神之心被带到了须弥,所以我觉得我有必要来一趟…只是碰巧听说你也要去,想着你有经验。” “别这样看我…我现在就任命你为我的御用向导这样可以了吧!这是神的命令!!”,影无视空有些无语的眼神,面无表情地为自己为什么要跟众人一起行动给出解释。 她一个人逛的话,说不定真的会迷路的…… 除了绫华,影,之外还有双份的应急食品。 空所属世界的大派蒙,以及荧所属世界的小派蒙。 小派蒙:“其实我本来也不想去的,可是荧那家伙说什么让我先去探探路…哎呀…总之我是被逼的……呜……” 大派蒙:“乖~不哭!到了须弥把我那份零食分给你一点……” 小派蒙:“嗯嗯…太好了!!我的心真好!” 额…总感觉有股自卖自夸的感觉…… 不过都到远处旅游了,多带点应急食品也很正常的吧? 对于这次空前往须弥的旅途,申鹤并没有选择跟随,主要是她早对于环境的适应能力不是那么强,不喜欢那里吵闹的环境,再加上已经一段时间没回璃月了,比较想念璃月的几个朋友,因此没有和众人呆在一起。 “绫华,你这样跑过来,绫人知道吗?”,空觉得还是要多问一下,省的到时候绫人以为自己和他妹妹私奔了呢。 “知道啊!哥哥他还说了,你可不能因为离开了稻妻就随意欺~负~我~哦。要不然以后你想娶我,只能入赘神里家了……”,绫华一根手指撑着下巴,回忆着哥哥嘱咐她的话。 绫华心里闪过对于哥哥的感激,同时也期盼着哥哥也快点找到属于他的幸福…… 空的目光转向了一旁正盯着他发呆的影,有这位在,估计这次真的和旅游差不多了吧。 管他什么大boss,小boss的,全部一刀秒秒秒。 “我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影与空两人目光碰在一起,对于空一直看着自己的目光有些疑惑。 她并没有察觉到刚才自己还一直盯着空看呢。 “没有的事啦,将军大人是此时最为殊胜尊贵之身,没有半点瑕疵的,空他只是一时被吸引住了。”,绫华连忙进行解释。 对于这一路上有将军大人陪同,是她感觉最难受的一点了,不能再众人面前和空展露一些过于亲密的动作。 毕竟神里家就是神明的侍从,有时候必须要关注到神的感受…… 让神当电灯泡什么的…想想就有点可怕… “…你是神里家的……嗯……神里绫华?” “对了,就是你!我记得你之前在御前决斗上战胜了九条孝行…嗯嗯不错…看来神里家确实出了一个不得了的人才…” 对于影来说最印象深刻的就是绫华曾展露出的武艺,至于处理事务的能力…只能说是无愧名门之后。 “大御所大人谬赞了…” 绫华在面对影时自然要表现的恭谨一些,无论是面对夸赞还是什么都一副谦虚的神态。 这一点也并不奇怪雷电将军的一句话足以改变一个家族的兴衰,无论是对于神里家还是听着雷电将军传奇长大的绫华而言,表现的恭谨一些都是应该的。 “好了,不必多礼了,出发吧!”,暂时作为当前队伍里的核心人物,雷电将军一声令下,宣告了此次须弥之行的开始。 …… 通过传送锚点,空一行人很快来到了须弥的某处雨林。 路上空询问起影,稻妻这段时间少了她真的不要紧吗? “如今稻妻已然开始步入正轨,并没有太多值得我亲自处理的事…况且就算有了,神子也可以替我处理。” 如果稻妻天天各种事务都需要她这个雷神亲自处理,那么她还要那么多手下干什么? 屑狐狸面对从天而降的公务,怕不是当场就要哭晕了…… 众人沿着小道一路行走,雷神走在队伍的最前方,空和绫华牵着彼此的手紧跟在后面,两只派蒙在几人之间左右穿梭。 到了一处七天神像处,空通过与神像共鸣,获得了草元素力。 “真是奇特呀!”,影观看了空获取草元素里的全部过程,与其说是与神像共鸣,不如说是与地脉共鸣,在神像底下有着地脉的支流最为庞大这种获取元素力的方式,真的前所未闻。 不过也没什么用…… 在影看来,雷元素才是最强的!多一种元素的旅行者在她面前也只不过是能多撑一会儿罢了…… 空从高处的神像跳了下来,迫不及待与众人分享获得新元素力的喜悦,伸出手掌按向地面,经过一阵草元素力的影响,一颗幼苗很快便破土而出,接着幼苗开始成长…逐渐开花…… 听闻曾经大慈树王走过的道路上会,长出帕蒂沙兰这种须弥特有的花,空相信只要给自己一段时间也可以做到几乎相同的效果,只不过就是有点累人罢了。 众人接着在雨林里面穿梭,很快众人刚来到新环境的新鲜感就过去了,四周都是树木,看的众人很是头疼。 “空,我们好像已经来过这里了…”,大派蒙注意到一颗树上有着他们做下的标记,这也就意味着她们饶了一圈回到了原地。 她们好像…大概…或许…真的迷路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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