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就是说…我可以自由行动喽?”,罗莎琳靠在栏杆上,带着烧伤的脸颊转向一旁,视线落到了正看着远处思索着什么的多托雷。 “无所谓!只要你不要对造神计划的进度产生影响就好了。”,多托雷依旧看着远处的风景,刚才他其实并非是在思考而是与其他切片交流着罗莎琳为什么会恢复的这么快的猜想。 执行官之间并不是上下级的关系,除了富人这类管理后勤的之外,其他人都无权干涉彼此,另外女皇也没有向罗莎琳下达指令,罗莎琳此时也变相的属于休假状态,多托雷自然是懒得过问和安排任务,随她去吧。 “嗯。“,罗莎琳淡淡地回应后,走到屋内取出一块黑色的轻纱,将脸颊烧伤的部分遮盖住。她准备出去走一走,去看一看自她离开了几百年的教令院。 走在来来往往穿着教令院学者服饰的学生们穿梭的街道上,罗琳莎恍惚之间好像回到了曾经自己的那段求学岁月。 由于她有着学习魔法的天赋,父母便将其送到了提瓦特最高学府教令院进行深造,为的就是能够学有所成,帮助蒙德发展魔法,抵抗魔物。 那时的她每过一段时间都要回蒙德一次,甚至还特意携带着一个记录时间的沙漏。为的就是能够时时刻刻能看到距离回家的时间还剩多少。教令院的有的老师对于她这种一来就盼着回去的态度十分不满,有的甚至扬言要把她赶出教令院。 不过好在罗莎琳的天赋还是征服了众多教授,甚至扬言要把她赶走的老师最后也没说什么,默许了她时刻带着那个沙漏。 想着想着,罗莎琳忽然轻笑了一下,多少年前某个午后因看不进去书籍时的一次偷懒的发愣,也会在多年以后让她会心一笑。 时光匆匆,她以不再是曾经的她,过去的她也绝不会想到未来的自己竟然会变成这副模样。 曾经她也设想学成归来后在鲁斯坦某次鼓起勇气的告白下接受他的情意,然后她也加入骑士团,无数次的他并肩作战,最后在骑士团众人,家人们,蒙德所有被他们帮助过的人的祝福中,在风神广场上举行一场盛大的婚礼…… 可惜…意外总是来的猝不及防。 原本充满塞西莉娅花,阳光,鸽子,笑声的未来全部被背叛,谩骂,鲜血,谣言所替代。 “不应该是这样的……” 走着走着,罗莎琳来到了图书馆里面,从书架上随手挑选了一本书,不过没有看上几页,思绪便再次回到了曾经那段时光。 “哦,看不出来啊!没想到现在居然还有人能来图书馆里阅读图书呢。而且看的还是我们知论派的图书。” 一位酷似初音未来的百岁娇俏少女,从不远处走了过来。 不容易啊!虽说虚空百年前初音,哦不珐露珊已经见过并且使用了好多次了,但那时人们还是习惯通过查阅书籍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而不是直接询问虚空得到答案。 她没想到仅仅过了百年,教令院的学者们居然各个都离不开虚空了,一摘掉虚空,整个人就跟没学过任何东西一样。 所以她是从来不让选修她课程的学生佩戴虚空的,没有了思考的过程的学习那还叫学习吗? 出于这个原因,选修她课程的学生就更少了,到了今年,几乎就剩她一个光杆司令了。虽说她好歹也算是有着百年前知论派名宿的名气,但还是招不到什么学生。 今天她遇到了一个难题,原本想要借用一下虚空的,可是没想到这才经过仅仅百年,虚空搜索资料的方式就让她这个百岁老人难以适应和理解,简单来说就是她不怎么会用。 秉着一股不服老的劲摸索了半天之后,才得知根本就没有这方面的资料,因为研究方向太偏僻了,另外自己就是走在这个领域最前沿的人物…… 于是她便想着来图书馆找找线索,没想到正碰巧遇见了一个看着一本图书入迷(其实是发呆)的罗莎琳。 另外说一句,罗莎琳手中的那本图书正是由她这个知论派名宿百年前所写的。 “这位女士,你似乎对我们知论派的书籍很感兴趣呢!有进入教令院的意愿吗?如果有的话,我倒是可以给你向室罗婆耽学院提交一份推荐信,我们那可是有一位百年前的知论派名宿——珐露珊前辈!怎么样?是不是很心动?” 珐露珊一脸诚恳的邀请,似乎只要罗莎琳一开口,她就能把她一系列流程办好。 她也期待着罗莎琳能够直接同意,那样她可是能够在她面前显露一下自己前辈的身份了,想想就开心! “不了…我只是随意看看。另外我已经不是教令院的学生了。”,将手中书籍合上,放回书架,罗莎琳拒绝了珐露珊的请求。 她没想到仅仅是因为陷入过往的回忆的样子,会被人当做看书籍看的入迷。 至于再次成为教令院的学生,她完全没有想过… “是吗……”,此时珐露珊原本以为发现了一个好苗子的亢奋神情也降了下来。 细看打量了眼前脸上覆盖黑色轻纱的女人一眼,她确实没有注意到这身打扮和声音都透露着成熟的气息,的确不像是学生。 “那实在是太可惜了…不过也没关系…今天能遇见一位对于古代符文感兴趣的人我也挺高兴的!” 前辈毕竟还是前辈,珐露珊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至少不是还证明了有人对于古代符号与语言这方面还是感兴趣吗? “那我就先走了。”,罗莎琳不想与其他人纠缠过多,转身准备离开这里。 “嗯。”,心里还想着来查找线索的珐露珊也没有与她产生过多交谈。 “欸?我好像忘记询问对方名字了!”,待罗莎琳走远之后,正翻找书籍的珐露珊身形一顿,意识到自己没有询问对方的名字。 “唉…上了年纪,果然记性就不太好使了…”,珐露珊抱怨一声后,拿起一本书翻看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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