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年前,提瓦特大陆之上展开了一场前所未有吃鸡大赛,主办方是天理,参与者是全提瓦特的所有魔神。 在魔神战争开始之前的某天,摩拉克斯正站在自己位于天衡山处的城邦之上,注视着民众们的生活。 整个城池都是由岩石构成,高大厚重的大门可以抵挡任何野兽的侵犯。两位巨大的石像站立在门口两侧也是对于来犯者的威慑。 据说那巨大的石像是岩王在与强敌对战,分身乏术时就地取材制造的,主要是保护依附于他的人民。 已经在此地居住了上百年的居民对于这种口口相传的话,还是持有怀疑态度的。 因为对于普通人来说,十几年的光阴就可以抹平一切存在的痕迹,更别提她们世世代代在这里居住了几百年。 记录着几百年前岩王带领人民来到此地,建立城池过程的石碑上的文字都要依靠专门研究历史的人来解读。 一切都在变化着,当曾经发生过的事变成传说,当传说变成神话…但是他们信奉的神不会变,他一直站在那里,在这片城池里维护着契约精神。 虽说当前大陆各处魔神割据一方,但总体而言还是处于和平状态的,除了少数几个性格恶劣的魔神除外… 摩拉克斯最认可的是契约,由于天衡山本身就不适合种植作物,又随着时间推移,追随他的人民数量经过几代的更迭,也多了起来。 食物问题也变的严重起来… 摩拉克斯曾听出门远行,以物易物的居民说过,在天衡山北方,有一个名为荻花洲的地方,那里有着肥沃的土地,还有这被组织的井井有条的居民。 因此便起了邀请统治着那里的魔神前来一叙,商量一下是否能够在两个领地之间搭建贸易的桥梁。 他愿意为荻花洲的那位魔神提供与之相应的矿产。 话说回来,作为能够洞察契约里面任何漏洞的他,在最开始也没有察觉到肥沃土地的重要性。 毕竟魔神是不需要吃饭的,况且跟随他的人民那时也很少,天衡山种植的的作物也完全充足。 那时强大的魔神都抢夺着具有丰富矿产的区域,急于打造武器,提升实力,对于能种植作物的土地并不是很感兴趣。 种地?那是人类那种弱小生物需要做的事。随手创造的眷属都要比那种弱小生物强大许多。 造成如今的局面,摩拉克斯确实承认有着自己的疏忽,只顾着当前能够快速武装人民的矿产,却遗漏了生活平定下来还需要其他东西。 这应该算是因为身份的不同所造成的疏忽吧?他没有站在普通民众的身份上分析未来的发展。 不过对于那位魔神是否敢真的前来,摩拉克斯也并不是很确定。 无他,因为他现在的名声完完全全是杀出来的,其他的魔神有强有弱,而他生来便是无与伦比的强大。 虽然过了几百年,但他在其他魔神心里还是那位杀神,都不想与他有过多交流。 到那位杀神的领地去?去多少个都不够他钉的,因此摩拉克斯发向众魔神的邀请函大多杳无音信。 摩拉克斯的再三保证也没有任何作用,实力在那里摆着,没有哪个魔神心大到想拿自己的性命来为信仰自己的弱小生物冒险。 可是如今事情有了转变…荻花洲的那位魔神接受了邀请,想要与摩拉克斯商量一些关于未来族群的发展。 就她们两个… 摩拉克斯为了表达对于这次会晤的重视,褪去了岩石盔甲,取下了岩石面具,放下了手中长枪。 在用一袋瓜果向一家丝绸店交换了一身布衣后,便欣然前往两人约定的地方。 店家起初是不愿意收下岩王的瓜果的,因为岩王都来买他家衣物,这就是对他的恩赐。 不过在岩王的不能破坏他定下的契约的目光中,商家还是收了下来。 岩王的意思很明显:他虽作为岩王,但也要遵守定下的规则,买东西要有与之相匹配的东西交换。 …… “哦?你来了!”,处于一次花丛中的一位衣着宽袍大袖的长发少女转过身来,像是见到了一位许久朋友一样,朝姗姗赶来的摩拉克斯问候了一声。 “嗯。”,摩拉克斯点了点头,初次穿这种布衣,还是让他有些不适,另外面对一个终于愿意与他交流,还可能给予他的子民过上更好生活的魔神,摩拉克斯想起离开时居民眼中的期盼谈判成功的神色,掌心也有些微微出汗。 必要时或许可以多分享对方一些矿产,摩拉克斯心里做出了对于接下来谈判的一些退步。 “呵呵…在开始谈判之前,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或许是看出了钟离的不善言辞,又或者只是单纯的询问,归终朝摩拉克斯笑了笑。 “可以。在下一定知无不言。” “呵呵…那好!”,归终往身后退了几步,伸开双臂在原地转了几圈,“摩拉克斯,你看我的衣服漂亮吗?” “嗯?” 摩拉克斯一时之间倒是不知该如何回答了,他记得他是来与她来谈一些子民未来发展的方向的。 为什么…要先问他这样一个问题… 摩拉克斯对于人类的服饰了解的并不是很多,还处于能穿就是好衣服的阶段。至于漂不漂亮,他并不是很清楚。 “我不知道”,原本想着自己是有求于对方,应该夸赞一番才有利于接下来的谈判,但作为遵守契约的人,他不能说谎。 摩拉克斯如实将内心所想说了出来。 如果以如今璃月人的眼光来看,那时岩王帝君所穿的衣服,就和下地的农夫穿的差不多,布料由于原材料的缘故相当粗糙。 相反归终身上由柔软草木经过细心纺织的衣物还带有花纹的服饰放在如今的璃月也是十分精美。 “嘿嘿…那就是说明我的衣服漂亮喽?”,归终用袖子遮盖住了浅浅的笑意。 “当然了,以普遍理性而言,无论是那一个人类来了都要说我的服饰精美才对!” “以普遍理性而言?什么意思?”,摩拉克斯疑惑她为什么总是说一些他并不太理解的话。 “就是以一个正常人的角度来看呀。” “你是在说我没有一个正常人的心态吗?” “你猜……”,归终还是没有给出具体的回答。 摩拉克斯的询问也只能不了了之,只能不时在心底自问。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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