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摇了摇头,看向“自己”的目光,微微变化。 或许是受到申鹤身体本身的影响,他现在就有一种想要紧紧地抱着眼前的“自己”的冲动。 他不敢相信,明明眼前就是平日里不知见过多少次的容貌,但却像是施加了一层迷人的色彩。 难道在申鹤看来自己有那么帅吗? 申鹤同样有类似的感觉,在空的身体里面,她对于“自己”的看法和平日里照镜子的感觉完全不同。 仅仅是眼前的“自己”胸口略微起伏,就让她感觉呼吸加重,能够明显感觉一团火焰在腹部燃烧。 申鹤在心底默念了几句清心咒后,才压制住心中的火焰。 “看来这么久没用过,现在还是能用的嘛。”,留云借风真君哈哈大笑起来,这个发明虽有着三天的时间限制,但这点足够双方互相了解了。 “空?不对!你是申鹤!”,派蒙飞到了金发少年身旁,但立马感觉到与平日里空的感觉完全不同。 “空”的身上散发着原本属于申鹤的清冷气质,这也是派蒙一下就能认出来的原因。 派蒙又看向了“申鹤”,那个才是真正的空。 留云借风真君随后向两人介绍了自己的这项发明,最后又带走了派蒙为申鹤还有空留下单独相处的空间。 …… “申鹤”和“空”,并肩坐在一起。 “空”依偎在“申鹤”的胸前,看着紧贴着大奈奈的“自己”,空只感觉有着强烈违和感,心里产生了一股特别奇怪的感觉。 那是一种享受与对方贴在一起的感觉。biqubao.com 申鹤倒是第一次觉得原来自己的胸怀这么有吸引力的吗? 她轻微用头在“申鹤”怀里蹭了蹭,心底产生了想要将头埋进去的冲动。 这股冲动在她平日里是难以想象的,明明只是两团脂肪而已,此刻她竟然感觉如此的令人着迷。 申鹤抿了抿嘴唇,脑袋从“自己”的胸前移开,反正现在周围没人,瑟瑟一下的话也没任何问题吧? “空,我想拜托你一件事情!”,申鹤用着空的身体摆出一副脸色十分严肃,一只手紧紧地抓着“自己”的手明显不愿松开的神情。 空郑重了起来,“说吧!阿鹤,有什么要求我一定答应你!毕竟我对你也有所亏欠…” “空”微微倾斜身子在“申鹤”的耳旁带着央求的语气说了一句:“空,我想试试那个……” “什么!?”,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活跃不少的申鹤,空觉得是不是自己的身体没有孤辰劫煞和红绳的影响,导致申鹤性格也得到了释放。 “申鹤”莫名的有些不安,“空”提出的要求他一时半会儿还真有点难以接受呢。 可是之前的话已经放了出去,现在如果反悔的话,会不会再次遭到申鹤的讨厌呢。 “申鹤”的目光看向一脸期盼自己答应的“空”,申鹤好不容易才与自己和好了,她的第一个要求自己还是尽量满足吧。 不管有多痛,他都能承受的住! 另外他心底也有点对于申鹤的感觉有些好奇,趁着这次机会试一试的话,似乎还不错? 不再想那么多有的没的,空朝四周看了看,确保没人之后才轻微点了点头。 当空真正的躺在尘歌壶的床上时,心底才觉得刚才的自己一定是受到了申鹤身体的影响,不然绝不会这么轻易答应的。 “那个…我可以反悔吗?阿鹤…” “不行哦…” 期间空无数次的想喊停,但都被堵了回去。 当傍晚时分,派蒙回到尘歌壶里时,她只能看到躺在床上陷入昏迷状态的“申鹤”,嘴里还念叨着什么“岩元素不是这么用的……”之类的话。 在其身旁,“空”正气定神闲地打坐,似乎还在品味战斗了一下午的感觉。 看到派蒙回来后,“空”这才停下打坐,为“申鹤”穿上衣服。 “太奇怪了…真是太奇怪了…”,派蒙还以为两人互换身体后会更了解对方呢,结果什么也没做,直接互相了解到床上去了。 这种东西不是让你们这样用的啊! 派蒙深深地为留云借风真君的发明感到惋惜。 同时也有几分庆幸,或许这也说明了两人之间的问题已经完美解决了? 这时,空才悠悠转醒,浑身上下都十分酸痛,十分干燥口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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